第10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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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看见镇玄之前抱的那只白野鸡在洞里,野鸡旁还放着镇玄之前搭在肩膀上的口袋。
    野鸡在洞里一瘸一拐的走着,一只鸡脚上拴着条布片。
    陆维顺手打开了那个口袋,见里面放着些板栗和松子,再看看那只肥肥的野鸡,心想镇玄倒是挺上道的,举一反三。
    居然知道抓只野鸡来给他加餐,再加上这些板栗松子,正好做个板栗松子烧鸡。
    于是捉住那只野鸡,手脚麻利地杀鸡褪毛切块,借着烧灶的火,和着炒制剥皮过的板栗松子,香喷喷红烧了一锅。
    等陆维把柴搬了大半,就见镇玄进了洞窟,继而又很快折出来,朝陆维疑惑道:奇怪,那只雪鸡呢?我替它裹好了脚伤,本来想养几天再放生,怎么就不见了?按理说它受了伤,跑不远的啊你有没有见到?
    听了镇玄的话,陆维马上意识到,那只鸡不是镇玄捉给他吃的。
    而那些板栗松子什么的,应该是镇玄为那只鸡准备的口粮。
    这个陆维迟疑片刻之后,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已经在锅里。
    镇玄朝厨房那边望去,看到门前还遗留有一大簇沾着血的白色鸡毛,再闻到厨房里隐隐传来的红烧香气,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整张脸顿时黑了。
    他却也不说什么,只是一语不发的转身,脚下木履踩着冰雪,朝洞窟内走去。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有愤愤琴音从洞窟内传出来。
    陆维耸耸肩,一边听琴,一边将焖好的米饭和红烧鸡块盛出来,开始吃午饭。
    纵然镇玄生气,但肉都熟了,除了吃掉还能怎样?
    因为怕再刺激到镇玄,他却也没端到洞窟内吃,就在还没完全搭好的厨房里吃了。
    好在他颈间围着火鼠皮,灶下的火也烧得正暖,又有定风石阻挡穿堂而过的寒风,纵是现在房子还缺墙少顶的,倒也不觉得如何。
    一边吃,一边还有心情欣赏镇玄的琴音。
    说句实话,弹得不怎么样。
    这里破了音,那里又指法滞涩啧,也就是好歹能听出来是首曲子。
    他称帝那一世,自幼习君子六艺,乐一道也是学过琴的,而且于琴的天赋造诣颇高。
    只是后来领兵打仗,又跟刘琥纠缠不清,继而称帝,事务繁杂,渐渐荒废了这些。
    但鉴赏能力始终在。
    吃完饭之后,陆维擦干净嘴,收拾了锅碗,这才踏入洞窟。
    只见镇玄盘腿坐在寒玉床上,身前悬浮着一架七弦琴,修长十指置于其上弹拨。
    七弦琴品相不俗,整体呈现出一种剔透的青,仿若是置于绿叶之上,莹莹欲滴的露水之色。
    其声润静圆匀、清淡微远,配镇玄这一手不怎么样的琴技,真是挺可惜的。
    陆维走过去,坐到镇玄身旁,放轻了声音:道长,不知者不罪。
    镇玄抬眼看了看陆维,神色冷冷,手下并未停止拨弦。
    兔食草,虎食兔,而虎兔死后,其身躯又归于地下,滋养草木。
    天道循环往复,千万年来皆是如此。
    他知道,陆维身为一介凡人,未曾断绝俗世烟火,会做出这种事,其实是正常的。若要怨,也只能怨他未曾想的周到。
    他其实并未怪罪于陆维,只是心中郁郁,不得不发。
    道长,要不然我去重新捉一只雪鸡来给你养?陆维试探询问。
    反正他有火鼠皮,只要佩上弓箭,这雪峰顶上哪里都去得。
    行善事,当因缘际遇而发之于内心。如若刻意所为,便流于下乘。镇玄眼皮都不抬。
    道长有所不知,似我这等凡躯,若不进些肉食,便会气短胸闷、日渐瘦弱无力。陆维改为胡说八道的卖惨,今日吃了道长带回来的雪鸡,纯属意外。既然道长不喜,以后我这一世便茹素斋食,再不敢沾半点荤腥,以赎今日之罪如何?
    镇玄抬眼看了看他,神情间似乎信以为真,有了些震动,却仍旧抿着嘴,不发一言。
    不瞒道长说,我亦略懂琴。如果道长不嫌弃,我便借道长瑶琴,抚琴一曲,以作赔罪如何?陆维忍受着镇玄拙劣的琴音,又道。
    镇玄这次却没有迟疑,袍袖微拂,那七弦琴便移至陆维身前悬浮,弹来。
    陆维调试了几下弦音,很快进入状态。
    他虽多年未弹,但从技法到音准乐感,都不知比镇玄高明到哪里去。初起之音还略为滞涩,逐渐便进入佳境。
    一曲洞天春晓奏至酣畅淋漓。
    随着琴声缭绕于洞窟,成千上万株翠绿的细草倏忽于墙角、地面的岩石缝隙处,颤巍巍地生长出来。
    等陆维一曲终止,已是遍地细草摇曳,还有零星的白、粉、紫等花朵点缀于其中,不知哪里来的彩色蝴蝶纷飞于其间,冰冷的洞窟中一片生机盎然。
    陆维讶异的看着眼前这幕。
    然而琴声终止之后,这一幕亦不过存在了十几秒,便化作无数萤火虫般的光点四散纷飞,消失在陆维和镇玄面前。
    陆维看着眼前依旧冷冰冰的洞窟,适才青草和鲜花的气息却还萦绕于鼻端,有些回不过神。
    镇玄心中亦是讶异不已。
    此琴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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