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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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后院女眷那边也听说了前院的动静,沈夫人、也就是沈卓的母亲原本还在招待他们,一听说这消息马上跑走了。
    她们好奇这事儿真假,也跟上来看看。
    “今日这喜宴是办不成了,咱们回府吧。”
    “是母亲。”
    刚才险些误会陈闲余的乌龙,齐文柏自然不敢叫张夫人知晓,他自己一想也觉得丢脸。
    沈卓被人抬回房,沈尚书倒是还想把现场的人多留下一阵,因为他怀疑害他儿子的凶手就在里面,但今天来的宾客不少,且都身份贵重,他自然不敢全部得罪,因此在意思意思检查一遍后,就算什么都没发现,也只得无奈让人送客、赔礼致歉。
    三人出府时,正好和带着御医骑马赶来的大皇子遇见,双方在府门前打了个照面儿,大皇子就匆匆路过几人入府去了。
    “看什么?”
    注意到陈闲余回头望着大皇子的动作,张夫人问。
    第20章
    陈闲余收回视线,继续跟着张夫人上马车。
    “没什么,只是在想,大皇子倒是重情重义,对自己的妻弟真是爱护,这么快就带着御医来了。”
    张夫人觉得他语气有哪里怪怪的,但再瞄一眼他的神情,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她答道:“那是自然。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恩爱非常,大皇子妃又只有这么一个康健的弟弟,再说,沈尚书…”
    那可是一部尚书,在朝中地位颇高,能带给大皇子的帮助可不少。
    顿了顿,张夫人没将话说全,但意思彼此都懂,“于情于利,他都得着急。”
    为什么说是只有一个康健的弟弟,因为沈尚书家还有一个不那么康健的儿子。
    那是他的小儿子,是个痴儿,沈尚书又多年无子,沈卓或许就是他老来最后的指望,可惜今天突遭这样的变故,就算不死,人也算是废了。
    “不过咱们家不管这些,你往后见着那些皇子公主们也远着点儿,只不得罪就行儿。”
    陈闲余乖巧应下:“……嗯。”
    青天白日里,新郎官突然身上起火,原地自焚的离奇事儿一天之内就在京都传开了。
    入夜,沈府。
    沈卓大半个身体的皮肉被烧伤,嗓子也毁了,连御医来了用了最好的药都不敢保证能救活,只说看这两天的情况。
    如果能挺过来,那就还能活下去;如果不能,那沈府大概不日就要办白事儿了。
    “王爷,这是谁人下的狠手,这是要臣绝后啊!”
    沈尚书瘫坐在房内的地上,悲痛不已。
    大皇子赶紧弯腰去扶自己老丈人,心下也是担心忧虑的,“岳父快请起来,此事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您也得千万保重自身。”
    “本王已经派出人手去找,一定找名医治好卓弟身上的伤。”
    但烧伤留下的疤最难去除,何况刚刚御医替沈卓治疗伤势的时候,他也在旁,亲耳听御医说沈卓今后怕是子嗣也要断了。
    唉……
    见沈尚书还在哭,大皇子也没办法,忙又劝慰了几句,而沈夫人早在看见儿子伤势的第一眼就晕了过去,现在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沈尚书一日之间从大喜变大悲,又整整半天水米未进,身体早已是软的不成样子,他扯着大皇子的衣袖,不肯放手,好像抓住最后一点儿希望,被扶起来后他想到一个可能。
    “王爷,会不会是……三殿下?”
    毕竟大皇子和三皇子一向不对付,借何岳的手来除掉沈卓,故而让他们两家就此生出嫌隙,大皇子在沈家和何家之间不管偏向哪边,都将和另外一边离心。
    至于为什么不怀疑是何岳主使的,他没那胆子,也没害沈卓的理由。
    长威侯府的人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长威侯就亲自来了沈府赔罪解释,道明原委。
    何岳也说了,他送的贺礼明明是一件金镶玉麒麟,但莫名其妙的,他的贺礼就变成了一坛火油。
    是的,他们事后根据那碎片上的一点儿气味痕迹,检查确认了那坛子里装的就是火油,也怪不得当日那火窜的这样快。
    大皇子叹了口气,“岳父,不瞒你说,本王也怀疑是三皇弟动的手,可怀疑归怀疑,我们没证据。”
    是的,没有证据。
    火是突然自己着的,火油又是出自何岳之手,跟三皇子一点儿边都不沾。
    贺礼是从何时开始被调包的,何岳是一点儿没察觉,最后一次打开看的时候就是今天早上他出门前。
    路上也没发生任何意外,包括他身边一直伺候的下人也被抓起来审问,但现在也没一个招的。
    沈尚书双眼赤红,模样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几岁,“可王爷,臣不甘心啊!”
    “臣膝下就这么一个健全的儿子啊!”
    他嘴唇干裂,半白的头发在烛光的映照下如霜似雪,佝偻着身躯,“卓儿平素是胡作非为了些,可此事要是一般的仇家所为,对方又是如何进的了长威侯府的大门?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换了何岳的贺礼?”
    何岳作为长威侯世子,身边无时无刻都有下人跟着,用的还都是家生子,这些下人几乎不存在背叛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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