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7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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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下盏,很认真道:“我没有醉。”
    “当然,”谢危行顺着她的话,懒洋洋的,“少阁主千杯不醉。”
    挽戈被顺了毛一样,安静了下来。
    帘子外鼓的声音隔着水,一阵一阵,灯影贴着帘子在晃动,上元夜似乎快要结束了。
    谢危行又瞧了挽戈一会儿,心里忽然痒了一下。
    他把那几分坏心思先收着,先从不要紧的开始问:“明天什么时候离京?”
    “一早。”
    “真走?”
    “真。”
    “要是有人拦你呢?”
    这个问题似乎不好回答。挽戈想了想,才道:“打他。”
    谢危行眼眸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他玩心大起:“那我如果去神鬼阁找你……你会来见我吗,少阁主?”
    挽戈抬眼盯着他。
    她似乎很认真想了一会儿,才反问,眼神很直白:“你怎么这么闲。”
    谢危行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那是!”他相当愉悦道,“我可是天下第一的闲人。”
    “嗯。”
    “所以,会吗?”谢危行追问,语气却很松,像逗人玩。
    “会。”挽戈很干脆。
    谢危行啧了一下,那点坏心思终于收不住了。
    “那是不是——私会?”他骤然靠近,声音压得很轻,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嗯,神鬼阁少阁主来私会镇异司指挥使?”
    挽戈似乎被问住了,这回想了很久,才相当确定道:“谁敢。”
    她看上去迷迷糊糊,但是说的分明是硬话:“谁敢来指手画脚,迟早把他们都杀了。”
    话是凶的,气是软的。
    谢危行低低笑出声,像被她这句话莫名其妙安抚了。
    他端起自己的盏,那里还有残酒,随口一饮而尽,终于觉得喉间也热了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挽戈被灯火照得此刻相当温软的侧脸,还没满足,继续乱七八糟地问:“你最喜欢什么兵器?”
    “刀。”
    “第二喜欢?”
    她想了想,还是道:“还是刀。”
    “行,”谢危行又问,“那最喜欢什么人?”
    这个问题,挽戈沉默了很久。
    她盯着案上的什么东西,看了好久。窗外鼓声一阵一阵的,水撞舟腹,把那点沉默衬托得更加安静。
    谢危行啧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问不出什么。
    他换了个问法:“喜欢那只布团鬼吗?”
    挽戈眨了下眼,想了想,道:“喜欢。”
    谢危行哦了一下,又换了一个:“喜欢羊平雅吗?”
    挽戈不假思索:“喜欢。”
    谢危行像是循循善诱够了,最后收了笑,终于像被鬼使神差一样,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喜欢谢危行吗?”
    挽戈:“喜欢。”
    这两个字落在谢危行耳中,像轻轻一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顿了下,笑还是笑的,笑的却自己心里叹了口气——他当然听得出来,这不是他那点坏心思里想要的东西。
    真是的,谢危行心想,和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疯子说什么呢。
    显得他像一个更大的疯子。
    “行,”谢危行收敛了笑,声音压得很低,“我从来没有收回过我说的话。”
    ——我也喜欢你。
    挽戈当然听不见后半句,她其实已经迷迷糊糊地阖上了眼睛,几乎要睡着了。
    谢危行看她坐着太直,伸手揪过一个画舫上的棉枕,往她背后推了推,让她靠着。
    片刻后,她睫毛轻轻抖了一下,眼皮终于完全阖上了。
    帘外船的声音很远,灯已经熄了,上元夜结束了。
    谢危行把她的刀挪到她手边,又替她解下斗篷,顺手往她腕骨上又渡了一线热意。
    他很轻道:“过几天见。”
    挽戈没有应声。
    她只是呼吸很轻地均匀了下来。先前谢危行给她的那一点“更灵的”,安安静静在她掌心发着热。
    第61章
    上元夜翌日,仰赖于“白日忽”的烈性,挽戈醒来时,其实没太记得后面画舫上乱七八糟的事。
    她次日一早就回了一趟镇异司医署,得到的消息是,萧母仍旧没有给她回信。
    京内的风声,萧其世似乎已经实际上掌了萧家,以嗣子承祧的名义,代行家主事,俨然一副少主模样。
    挽戈想了想,还是托羊平雅替她最后送出了给萧母的信。
    她不打算收回自己的承诺——倘若萧母将来有朝一日,终于下定决心要杀萧其世,她会守诺出手。
    不净山的山门脚下,挽戈回来的时候,雾气还正贴着石阶往上爬。
    守山门的弟子远远看见有马蹄疾驰而来,还以为谁要来神鬼阁的山门找事——这不算不常有的事。
    弟子下意识要出剑拦下,接着看清来人时,才大惊失色,慌忙收剑让路:
    “……见过少阁主!”
    ——少阁主回山了。
    这个消息几乎在一刻内就传遍了不净山。
    次日午时,旬议的时候,挽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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