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6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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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声并不大,却足够刺泄那公子哥涨起的怒气。
    “这位兄台,也不用这么抬举自己,”谢危行懒懒地开口,眼眸中挑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赢你,还需要合伙吗?”
    旁观的人有人听懂了,也开始哄笑起来——那分明是在不加掩饰地嘲笑这金吾卫的公子哥功夫烂。
    那公子哥面色顿时涨成铁紫,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旁边的华服少女也想笑,但赶忙捂住了嘴,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
    她扯了扯自己表哥的袖子,嗔道:“好啦表哥,是技不如人,别丢人了。”
    那公子哥彻底无处下台,终究没脸再闹,就要拉着那华服少女离开。
    挽戈却接过那个装玉瓶的锦盒,转身追上那少女,径直将锦盒塞进了她手中。
    “你的。”挽戈言简意赅,转身离开。
    那少女捧住锦盒,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眼睛倏然间亮极了,满心欢喜。
    她抱紧了盒子,冲挽戈的背影高声:“多谢姐姐!”
    风波彻底消弭,摊主擦了擦冷汗,对挽戈连连作揖道谢。
    挽戈并没有多说什么,由着谢危行拉着她重新进了灯海。
    “这么大方?”谢危行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你要留着玩。”
    “那灵物没什么用。”挽戈平静道。
    她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试试那张特别的弓,彩头是什么,本来也无所谓。不若全了那少女的喜欢。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前方一处摊位比别处更热闹,人头攒动,欢呼声与叹气声此起彼伏。
    有摊主扯着嗓子吆喝:“摸福盒!开匣,开出好彩头!供奉院弟子画的避祟符,驱邪避灾保平安,开出来就是赚到!”
    挽戈先前在京外,并没有见过这种开匣的游戏,不由好奇了起来。
    她略微顿了下,望向了那一排小匣子。匣身都刷彩漆,匣与匣之间又挤得很密,看着就令人手痒。
    谢危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然也听见了那摊主的吆喝,乐了下。
    供奉院的避祟符,还不知道是哪个外门弟子画的练手的,居然在这里被当成了彩头。
    谢危行侧头:“想玩?”
    挽戈嗯了下。
    谢危行忍不住弯了下眼。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大国师、一个神鬼阁少阁主——一个天生不怕鬼、鬼可能会比较想避她,一个随手画的符就叫人万金难求、趋之若鹜——会来凑热闹抽这种普通人求个心安的避祟符。
    挽戈才不在乎那避祟符是什么东西,她当然也是觉得好玩而已。
    她兴致盎然,按着规矩付了钱,将手伸进木匣里,凭手感摸出了一个纸卷。
    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是黄纸而已。
    “哎呀,没中!”旁边有人替她惋惜。
    挽戈又试了次,还是空的。
    她不信自己运气会这么差,接连又试了好几次,居然全是什么也没有。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连带着摊主也大为惊奇,替她唉声叹气:“姑娘,你这……”
    过节的日子,他没把不妥的话说出口,还是改口成了吉利话:
    “破财消灾啊!空也有空的福气,聚财不聚祟……姑娘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起哄:“再来再来!”
    谢危行在旁边乐得不行。
    他略微侧了下身,问:“还玩吗?”
    挽戈嗯了一声,神色如常,又要去摸匣子。
    谢危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不轻不重地啧了一下。
    他本来兴致缺缺,这会儿却来了点兴趣,决定干点缺德事。
    谢危行略微偏头,右眸深处掠过一层很淡的金影,很快看清了木匣子里头外头的东西。
    他伸手,相当自然地握住了挽戈另一只藏在斗篷里的手。
    挽戈一怔,只觉得温热的指尖在她冰凉的掌心勾了一下,磨蹭得她掌心有些痒,勾出了一个数字。
    不用猜也知道谢危行的意思了。
    挽戈顺着那个意思,将另一只手探入匣子,果然摸到了一个略硬的纸卷。
    打开,一张朱笔符纸安安静静躺在里头。
    人群中声音炸开了。
    “中了中了!”
    摊主也喜上眉梢:“姑娘手气其实很好嘛!”
    周围立即有人嚷着要碰运气,摊前一下子被挤满了。
    谢危行忍住笑,顺手扔了一锭银子给摊主当赏钱,权当弥补一下他开天眼作弊缺的德。
    摊主忙不迭接了,作揖顺手补吉利话:“姑娘有福气,有福气……诸邪避身,大吉大利啊!”
    灯潮翻过去,两人又被人流裹挟着向前,人声鼎沸。爆竹遥遥抖出一串火光,照得檐角一闪一闪。
    转过口子,挽戈又看见另一处口子的摊前,立了根旗,上面写着的字潦草但含着劲——【铁口直断】。
    摊子后面坐了个老头,是那种民间一眼看上去就颇能取信于人的长相,有几分仙风道骨。
    那老头捧了热茶,正在哈气,见有两个人驻足,忙抬头看去,口齿不清地开始叫嚷:
    “算命看相,一卦三文钱,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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