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6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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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卒低声:“左总判大人,外头来了一位姑娘,称是神鬼阁的,来找人。”
    神鬼阁的?姑娘?来镇异司做什么。
    左总判竭力遏制住噩梦,用力擦去了额头上的虚汗,压着嗓子:“哪位?”
    门卒:“她报了姓名,神鬼阁
    萧挽戈。兜着帽,刀在身,验过了令牌是真的。”
    左总判脑子里有点乱,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到是谁。
    他强作镇定,对着下属,装出了从容的样子:“请……请她到偏堂。”
    偏堂的门一开,左总判正好看见一个身影背着光站在堂口,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节苍白好看的下颌。
    察觉到被注视,挽戈回头,乌黑的眼眸正好撞上左总判的视线。
    左总判不知道怎么地皮肉一紧,下意识避开了直视,讪讪强作客气:
    “这位姑娘,上元夜来镇异司……找谁?”
    挽戈并没有浪费时间和旁人寒暄,只道:“找谢危行。”
    左总判本来要去给来者倒茶,甫一听见这个名字,差点把茶盏摔了,铜面磕在案上很大一声。
    ——找那位的。
    左总判现在实在不想去听、看任何关于那位的事,一听见就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上路。
    他几乎是下意识打起了哈哈,想糊弄过去:“今夜公牍繁忙,按例需要等——”
    他目光乱飘,无意之中又和挽戈乌黑的眼眸对上。
    那明明只是很短暂的不到一息的对视,但是左总判脊背蓦然一凉,与此同时,他忽然想起来了萧挽戈是谁。
    他话锋陡转,招了小差役:“去,现在去内衙通传!”
    左总判这会儿脑子清醒了,终于忽然想起来了。
    胭脂楼诡境后,卢百户求左总判捞他出去时,曾提过那位最高指挥使和神鬼阁少阁主的一些事。
    起初他根本不信,只当是卢百户那破嘴在临死前最后的嚼舌。
    但这会儿,左总判后背发凉,额头的汗也要下来了。他知道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最后一条路。
    若这姑娘真与那位关系匪浅……
    左总判忽然眼睛活了。
    他要把这消息送出去,送到该去的地方。
    让人知道,那位也不是没有牵挂的。
    片刻之后,堂外的小差役低声禀报:“内衙那边回话了……”
    左总判骤然回神,一摆手,侧身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面上好像若无其事:
    “姑娘在此稍后片刻,内衙的人很快就到!”
    挽戈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开口。
    左总判心里更虚,像被人强行扯了脸皮地笑,退到一边,等着那道更可怕的脚步声临近。
    内衙深处,风更冷,灯更沉。
    长廊尽头,门还阖着,门后头是让人根本不愿久听的动静。
    地下的灯很暗,墙面投出的影子拉得很长。
    被押的人跪在地上,脊背都要软塌下去。他终于把所有硬撑的东西掐着喉咙吐出来后,旁边的亲随就把人按翻,塞上木枷拖走。
    新鲜的血痕在地面上拖得很长,叠过旧的血痕,从红到黑,重重叠叠。
    谢危行抬了抬下颌:“下一份。”
    另一摞签押被亲随赶忙呈上来。谢危行伸手翻开,没翻几页,冷冷笑了下:“装得不像,字是同一只手写的,把抄稿的人也带下来。”
    亲随领命,赶忙火急火燎去了。
    陆问津这时候才进来,抱着一大摞文移,差点被地上的血滑了一跤。
    他放下后,打了个苦大仇深的哈欠,疯狂暗示起来。但过了好久,见那人还无动于衷,终于认命似的叹气:
    “……指挥使大人,你看看时间。”
    谢危行甚至都没抬头:“不晚。”
    陆问津一口气没吸上来,气急败坏起来:“指挥使大人,今天是上元,上——元——节——”
    见谢危行仍然神情没有丝毫变化,陆问津终于放弃了,重重地按了按眉心,认命似地也坐下来:
    “……我同情你,但我更同情我自己——我回去还得交差,我未婚妻等我一起吃汤圆呢。”
    陆问津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觑着谢危行的神情,也没敢说出口,但语气已经昭然若显。
    又过了一刻,堂下跪着的人换了两拨,地上的血痕又添了新的。
    谢危行这会儿才走到铜盆前,俯身洗手。他的手先前还沾了不知道谁的血,很快被冷水冲刷得修长干净。
    陆问津捏着鼻子,瞧着堂中地面,根本不敢下脚,生怕地上的血脏了他为过节特意做的新鞋。
    他忍了半晌,觉得胃里有点翻江倒海,最终还是撑着桌沿起身:
    “我说,指挥使大人,你这样把上元节,过成清明节,不至于吧?”
    旁边亲随有人没忍住,低低憋笑。
    陆问津更加唉声叹气起来:“你孤家寡人一个,没人要,我可有人要啊!我未婚妻还在等我呢!”
    这下旁边的亲随没忍住,小声在喉咙里一闷,化成几声气音。有人肩膀都肉眼可见开始抖。
    谢危行懒洋洋地哦了一声,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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