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莲花浴 第29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白的,问我也可,问代双他们也可。”
    蕙卿忙从他身上下来,立在桌边看他阔步出去。
    他顿住脚步:“才刚你说,景哥儿伤心愤懑。他今日是不是在你跟前闹了一场?”
    蕙卿踌躇:“也不算是闹。”
    “他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无非是些孩子气的话。”蕙卿低下头,只道,“小孩子想阿娘了,过几日便好了。”
    周庭风捻着指腹:“他快十七了,是可娶亲的年纪,哪算得小孩子?你不必替他遮掩。他娘刚去,心里有怨气有难受是真。但有些界限,需得让他明白。”他看向蕙卿,“如今你是他长辈,又掌着家,做得太过火该管教时不必顾忌我。”
    蕙卿应了他:“不会的,承景一向乖顺。”
    等屋内只剩她一个,蕙卿方坐在紫檀扶手椅上,面对着小山堆似的信件,慢慢陷入沉思。张太太身后有张家,做这些事得心应手,但也有桎梏,不仅要考虑周家,还要考虑张家。周庭风言下之意,她陈蕙卿无娘家可倚,无旧族牵连,反倒干净,可全心全意为他。或许在他眼中,她出身低微,尽可拿捏。哪怕日后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抑或是别的对不起她的事,陈道源夫妇和陈瑛也决计做不到像沈老夫人和张舅爷那样,把和离书与弹劾奏折甩到他面前,跟他当面锣对面鼓地打擂台。
    她只有她自己。
    也幸好,她还有她自己。
    蕙卿轻轻一笑,从容地扭腕研墨,拿周庭风惯用的狼毫,蘸饱墨汁。
    她想到那日慎明堂对簿公堂时,张家人拿那两张轻飘飘的纸要挟周庭风;她想到柳姨娘在祠堂对周庭风破口大骂。或许是这些,让周庭风在最后一刻彻底放弃了她们。
    但她们会永远警醒着蕙卿,警醒着她,也许在未来某一天,他会像抛弃张太太和柳姨娘那样抛弃她,警醒着她如何在那天来临之前攫取权力,又如何全身而退。
    第35章 兼祧
    =====================
    七月中旬,周庭风携蕙卿与承景扶棺南归。承敏因月份渐大,行动不便,兼之郑家来信催促,只得与郑姑爷先回了洛阳。
    一路车马劳顿,暑气蒸腾。待张太太与柳姨娘相继落葬,已是七月底。丧仪既毕,周庭风并未多作耽搁,于下葬后的第七日,便请来了周氏一族中几位颇有声望的耆老,齐聚祖祠,商议兼祧之事。
    这一日清晨,蕙卿起得格外早,甚至天光还未亮,距离祠堂议兼祧尚有两个时辰。
    茹儿伺候她梳洗时,特特用了心。墨发绾作圆髻,簪了一支素银嵌白玉的如意簪,并两朵小小的绒花。她站在落地镜前,看镜中的自己身上套件秋香绿的素罗衫子,下头系着月白色百花飞蝶裙,不觉有些恍惚。
    现在的陈蕙卿,二十一岁,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年,死了丈夫婆母,却已怀孕四个月。孩子的父亲就站在身后,与她一同挤在这面镜子中。
    周庭风将手按在她的肩:“待会儿,我来应付他们便是了。”他的手缓缓滑落,落在她的腰间。
    因月份渐渐大了,那肚腹已掩不住,微微隆起。
    “那我呢?”
    “你只需站在那儿,挺着肚子,让他们好好瞧一瞧我们的骨肉。”
    蕙卿噗嗤一笑,偏过脸看向挨在她颈边的他。
    他亦在看她。
    四目相接,他们望进彼此眼底。二人默了一瞬,而后勾头吻在一处。
    他把她往镜子上推,很快,蕙卿的背抵在镜面。他才刚梳洗完毕,尚未更衣。薄薄的寝衣后,便是筋脉喷张的肌肉,散着热气裹住她。
    距离议事尚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半个月前郎中告诉他们,可以进行少量且不激烈的同房,他们默契地对此事保持缄默。
    但今天议事前的这一个多时辰,是绝佳的时机。周庭风对此有股隐秘的兴奋,当蕙卿坐到他腰腹上时,他觉到这是对那牌位如山的祠堂、对那些腐朽衰老却在宗法上压他一头的耆老们的一种反叛。
    待诸事完毕,二人并肩躺在一处,身上汗津津的。周庭风攥紧蕙卿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他想到方才蕙卿故意吊着他,故意慢搭搭地磨,故意贴在他耳边说他爱听的话。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办法离开蕙卿,没办法不爱蕙卿。
    没道理不爱她的,没道理不用力去爱她的。
    他沉声:“蕙卿。”
    蕙卿正阖目歇着,懒洋洋应他:“嗯……”
    他侧身支头,黑瞋瞋的一双眼钉死了蕙卿。
    蕙卿觉到自己脸上黏了道目光,睁开眼:“怎么了?”
    “没什么。”他哑着嗓子。
    蕙卿抿着嘴儿笑:“没什么你这样看我呢?”她抬起手,抚着他的脸。他脸上还有些汗。她拍了拍,嫌道:“汗呢。”
    “你没有?”他勾唇笑。
    “都是蹭的你的。”
    周庭风朗声笑着,抄起蕙卿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来。他笑:“我来伺候夫人沐浴,如何?”
    半晌后,二人才穿戴齐整,相偕往祠堂去,面上各晕了一层浅薄的绯红。
    周庭风正垂眸含笑与蕙卿说话,蓦地,面前立定一人,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