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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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
    裴舟瞧着燕信风那副愁云惨淡,天塌地陷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正琢磨着再说点什么,帐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
    “报!”
    一名传令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气息微喘,“禀将军!符炽昨日交割的那批战马,不知何故,在临时马场突然集体惊了!踢翻了围栏,伤了好几个马夫,正发狂乱窜!”
    “什么?!”裴舟噌地站了起来,“快带人追回来压好,多找几个人。”
    传令兵领命而去,裴舟重新坐回椅子上,燕信风动都没动。
    朔国的战马高大强健。最适合上阵冲锋,但性子桀骜不驯,很难驯服,他们早就料想过要来的这两百匹不会很好处理,因此提前做好了计划。
    裴舟摇头,叹了口气:“估计等咱们返程,这些马也训不好。”
    “驯马不易,”燕信风随意道,“符炽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如何驯服这些战马,成了一个挠在人手心的问题,不算紧急,但也确实得好好用心。
    裴舟想了一会儿,忽然计从心起,猛地一拍大腿:“你让他去啊!”
    燕信风抬起头,没听明白他说什么:“谁?”
    “卫亭夏啊,”裴舟道,“你让他去训马呗,也不是真让他出力,反正就是给他个由头住得远点儿,免得整天霸占着你的幄帐,让你都不敢回去。”
    燕信风眉毛紧皱,纠正道:“我没有不敢回去。”
    是吗?都要住在我这儿了,还装得自己很勇敢呢!不说谁知道你是将军。
    裴舟心中冷笑,面上还是给燕信风留了点面子,没戳破:“你就说行不行吧?”
    顺着他的话,燕信风回忆了一下马场附近的环境,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离军医帐挺近。
    “那就这样吧,”他点头,“我明天去安排。”
    所以他今天晚上还是得睡在裴舟这里。
    裴舟果断道:“你睡地上。”
    燕信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如同陈述一个宇宙真理般淡然开口:“本帅是元帅。”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元帅岂有屈尊睡地之理?
    裴舟:“……”
    他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天灵盖,憋得他眼前发黑。得,主帅被仇人吓得不敢回算账,倒霉的还是他这个副帅。
    “要不是看你救过我的命……”
    话音未落,他掀开帐帘,快步走出去,没好气地招呼外面的亲兵:“再去搬一套铺盖卷儿来,要厚的!咱们这儿今晚得多供一尊大佛!”
    帐内重归安静,燕信风独自坐在椅子上,没水的茶杯像陀螺一样在他的指尖旋转。
    裴舟所说的救命,指的是当年在狼关口那场惨烈的遭遇战。
    那时候的裴舟年轻气盛,为了掩护一支被围困的斥候小队,身陷重围,是燕信风带着亲卫队硬生生杀透了三层敌阵,才把他从死人堆里拖了出来。
    这份情,裴舟一直记着,也一直用他的忠诚和才干回报。
    可裴舟似乎忘了,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另一次救命之恩。
    那次救他的人,是卫亭夏。
    ……
    ……
    等了一夜没等到人的卫亭夏,第二天睁眼以后,看到有两名卫兵站在他面前。
    其中的高个道:“大帅对你有安排。”
    卫亭夏没有完全清醒,愣愣地坐在床上。
    另一个矮点的接着道:“你罪孽深重,必须要赎罪!”
    高个接话:“而赎罪的内容是——”
    两人异口同声,字字铿锵:“符炽送战马两百匹,你需将其驯服!这几日就住在马场附近,不必回帐了!”
    宣判掷地有声,罪孽深重的卫亭夏被他俩喊清醒了,愣愣地点头。
    “哦……”
    矮个卫兵见他应下,马上催促:“既已明白,速速起身,不得磨蹭!”
    “不错,”高个卫兵立刻帮腔,“事不宜迟!”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活像一对搭好了腔的戏子。卫亭夏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脱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高个卫兵腰板一挺,朗声道:“郑铎!”
    矮个卫兵紧接着报上名号,声音同样洪亮:“崔鸣!”
    “郑铎,崔鸣……”
    卫亭夏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响亮又押韵,像是特意编排过的。
    “正是!”两人再次齐声应道,郑铎下巴微抬,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大帅亲赐的名号,好叫我们传令时,声若洪钟,字字入耳,如鸣金铎!”
    “……”
    燕信风真是有病又无聊。
    卫亭夏换了个姿势坐着,继续问:“我是现在就走吗?”
    崔鸣道:“没错!”
    “……燕信风怎么不自己过来?”
    此人竟敢直呼大帅名号!
    崔鸣郑铎对视一眼,想起了最近流行的传闻。
    都说大帅的幄帐里住了只妖怪,此妖怪鸠占鹊巢,把大帅吓得回不去,只能出此下策,派他去养马。
    现在看来虽然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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