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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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明知故问:“这是在做什么?”
    薛氏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清楚。
    长安:“浮云,快将韩夫人扶起来,好歹是三品大员的家眷,这样成何体统。”
    郭文林的爹郭淮清,三年前是三品,如今还是三品,虽说一个萝卜一个坑,越往上爬越困难,但是两年前就能丢了即将到手的户部尚书之职,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薛氏痛哭道:“是栩王妃,是栩王妃让我去说那些话的,公主,真的是栩王妃威胁我的.......”
    长安唔了一声,栩王妃,栩王,景祐帝的隔房堂兄,封地在熙州的西北方,毗邻西夏。
    长安合上了书册,示意浮云带薛氏去偏厅,将事情缘由都写清楚,待拿到了这份口述,才安排人将薛氏送了回去。
    烛光闪闪,长安看着面前的舆图,忖度着明日见到景祐帝时的措辞,慢慢的将宁州和泰州,同熙州圈到了一起,并在河中路驻军的位置,做上了重点标记。
    手握兵权的公主,才能更好的震慑有不臣之心的宗室。
    发财:“景祐帝肯么?这可是兵权。”
    长安:“总要试试嘛,毕竟自己的公主,总要比那些王爷亲戚更可靠。”
    第28章 倾城之恋关我什么事28
    景祐帝将手中的黑子放下,看着对面的长安,“你说的都是真的?”
    长安嗯了一声,落下一枚白子抢占了小目,“儿臣怎敢诓骗您呢?”
    “当初在熙州,捉住了幕职官后,审讯出的口供还在衙门里封着,但是拓本被儿臣带回来了,同薛氏口述的证词都放在一起了。”
    “那时正值熙州新农具推广的关键,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以渎职惩处了幕职官,这些背后的勾当,并没有公诸于众,但其实,也是因为儿臣不信他说的,只是勾连了熙州牛家的缘故。”
    细想想,一个熙州的大户,要不是有皇室的人撑腰,怎么敢编排那些传言,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敢在京里搅风弄雨,虽说是将汪云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但醉翁之意,还是在长安这个公主身上。
    长安接着下棋,“当时儿臣没有深思,只是觉得流言总会消失,先冷处理最好,也可以让幕后的黑手以为儿臣信了幕职官的话,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景祐帝:“嗯,没有在愤怒之下贸然做出决定,很是不错。”
    长安:“牛家被判劳役后,去了熙州北边垒墙,可是过去三年的时间里,居然陆陆续续的都报了死亡,儿臣让仲山去查过了,可以确定都是被人花钱给赎走了。”
    当下不要说是被流放的犯人,能被疏通关系赎出去了,就连一些犯赃的官员,也能得到以恩宽贷。
    长安:“现在看来,应该是被栩王赎走了。”
    “父皇,儿臣斗胆再妄言,只怕韩丰宁和栩王之间,也不是清白的。”
    “被韩丰宁藏起来的财物,和那些不知去向的矿石,就有了去处。”
    这不是长安污蔑栩王,给他穿小鞋,而是在薛氏招供了之后,发财连夜跑去栩王府转了一圈,书房暗格里的那些信件,花园假山下私藏的珍宝和刀枪剑戟,都作不了假。
    景祐帝沉默了一瞬,也是信了长安的猜测,“栩王,也是,先栩王在的时候,也上窜下跳了一阵,只是后来被大娘娘给按下去了,原以为将他们撵去了西北,就能认清形势了。”
    还有更多的话,但是都被父女二人有意回避了,长安是知道不能明说,因为你没儿子,所以旁支亲戚来觊觎你家财了。
    栩王一脉为何总有不切实的妄想,因为先栩王在时,景祐帝和大娘娘是孤儿寡母,是太后和幼帝,且还不是亲母子,那时候各怀鬼胎之人并不是只有先栩王,只是当时的大娘娘有魄力有手段,愣是保住了孤儿寡母的命和位子。
    可这几十年过去,现在的栩王又跳出来了,那就纯纯是因为景祐帝无子,且一直不立太子了,那他们这些旁支,是不是就有机会来分一杯羹了,大家都是同一个祖宗,没道理,你们能坐皇位,他们就得去边关吹风啊。
    景祐帝则是纯粹的犯恶心了,想想自己这几十年的帝王生涯,好似不曾有一日不烦心的,“朕会尽快派人去秘密查探的,一经查实后,就地惩处。”
    父女二人静静无语的下完了一盘棋,长安将棋子都捡回去,又重新开始了一局。
    不同于刚才的防卫,这一局的白子,步步紧逼,次次都是杀招,没一会儿就将景祐帝的黑子逼到了绝地。
    景祐帝也没生气,甚至还夸道:“几年不见,棋艺也长进了不少啊。”
    长安:“大概是儿臣开始习武了,所以下棋时候, 也习惯了速战速决。”
    景祐帝并没有装作是才知道这件事,“嗯,你找的师傅是有些本事的,但这也是你自己上进。”
    说罢又长叹了一口气,“是为父没看准人,才让你遭受这些不快。”
    这是将长安的巨大变化,归到了郭文林的身上,长安但笑不语。
    景祐帝:“加封安国公主后,朕会再将泰州和宁州两地划给你做封邑,正好这两地与熙州挨着,也便于你看顾。”
    长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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