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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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华庸确实睡下了,但老人家浅眠,屋外一有动静便惊醒,看到来人更是没好脸色。
    “祖父。”苏嘉言还是喊了他,只是不知这句话是否喊对人,“你恨我多年,到底是为什么?”
    苏华庸是年纪大了,还无法动弹,但脑子还是好使的,只是无法像从前那般利索罢。
    这会儿瞧见苏嘉言的异样,浑浊的眼里不是带着怨恨,而是意外。
    苏嘉言捕捉到他的神色,心底揣着忐忑,盯着他问:“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孙子?”
    苏华庸这次连一句嘶吼都不给,平日见着他,恨不得骂上千遍万遍。
    现在却沉默、惊恐,点头后又摇头。
    苏嘉言得不到他的回应,心里欺骗自己,却忍不住回忆前世今生,思考着与国公府有关的人,他痛苦想着,但是找不到蛛丝马迹。
    因为他从未了解过此案,更不清楚其中缘由。
    所以,是漏了哪个与国公府亲近的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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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64章
    苏华庸在床榻挣扎, 像是不愿面对他,使劲侧身,躲避对视。
    苏嘉言对一个瘫了的人不抱希望, 找到真相才更重要, 否则自己的姓名, 乃至整个侯府,恐怕都要面临陷害。
    他转身离开,刚走出门, 就看见出现的周海昙。
    几乎是下意识,他喊了声, “母亲?”
    周海昙点了点头,神情不似从前那般反感, 自苏子绒离开后,对苏嘉言反而和颜悦色许多。
    “听说你气势汹汹回来。”她看了眼厢房,“出了何事?”
    苏嘉言不知如何阐述此事,也不想给她添烦恼, “没事,让您挂心了。”
    周海昙是个心细的人,对后宅的事情多为敏锐, 平日苏嘉言一来,这里都是吵闹的, 但是今日恰恰相反, “你既叫我一声母亲,有什么事不能对家人说的?”
    苏嘉言心绪本乱作一团, 听闻此言,略带诧异看去,没在她脸上看到昔日的抵触, 竟有几分对苏子绒时才会流露出的关心。
    沉默片刻,他搭着眼帘,有些疲惫问:“我好像,从未去过父亲的书房。”
    周海昙有些不解,但也没追问什么,从她嫁入侯府起,见到夫君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等怀了孩子,再到孩子落地,她收到的并非夫君归家的好消息,而是死去的噩耗。
    那时候,她每日听着苏华庸对这个孩子的责怪,久而久之,守寡多年,也将怨气撒了上去,只要苏华庸骂这孩子,似乎就能畅快些。
    但如今,好像并非如此。
    她知道,苏华庸从不让这孩子接近父亲的院子,所以这些年来,对父辈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一个书房而已。”周海昙无视厢房的动静,“母亲带你去就是了。”
    这是苏嘉言第一次进入父亲的书房。
    他已经记不清父亲的相貌,只依稀记得一个模糊的身影,总是远远坐在廊下,看着他在院子戏耍。
    那双眼中不会带着慈爱,而是心疼、可怜。
    书房的陈设简单,没有过多的东西,落了一层灰在上方。
    在里面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奇怪之处,不解祖父为何多年不许他进来。
    当他准备再细细打量时,眼眸抬起,忽地注意到悬挂在上方的一幅画——白帝城托孤。
    这幅画表面的灰层比陈设的浅,可见平日有人打扫,只是这书房极少人会来,除了苏华庸。
    苏嘉言回头,往门口的周海昙看了眼。
    周海昙意识到他想取画,转身背对,当作没看见,“这画,是他从边疆带回来的,当时也是你初次回到侯府。”
    苏嘉言默默回首,把画取下来,仔仔细细看一遍,却没看出有何异样,突然想到师父懂画,可以带去给老人家一观。
    此时天色已暗,本不该去打扰老人家。
    可是皇后的话、祖父的反应,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也拔不掉。
    马车使出京郊,摸黑绕进小道,最后停在一处院子前。
    夜里开始下雨,空气很凉,他们站在门口拍了片刻,很快见丁松山走了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敲什么敲!”老人嘴上说着,脚步还是利索前来,“到底是——咦,小言?”
    苏嘉言把字画裹在怀里,乌睫落了些雨水,眨掉水珠,着急看着老人家,“师父,求师父为徒儿解画。”
    丁松山见他淋湿,哎哟一声,把外袍脱下让他披着,然后撑着他和齐宁,三个人挤在一把伞下,快步进了屋里。
    师母给他们去了炭盆来烘干,又煮了姜汤,生怕他们染了风寒。
    丁松山坐在蒲团上,面前的书案摆着画,他一手举着烛台,弯腰低头,借着烛火细看画中的细节。
    “啧。”
    “哎。”
    “奇怪了。”
    连着几声充满疑惑的语气,让他的眉头紧皱。
    苏嘉言一会儿看着师父,一会儿盯着画,心里像落了块石头,越沉越重。
    这时丁松山抬起头,问了一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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