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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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气氛诡异,起哄的那群人,此刻静得像个鹌鹑似的。
    谁能想到,朝贺宴归来,摄政王依旧钟情苏嘉言。
    众人屏气凝神,准备一睹这场接吻。
    不料,顾衔止朝顾愁看了眼,“你们确定要留在这吗?”
    短短一句话,意思明了,顾愁也不好装聋作哑,耸了耸肩,觉得遗憾,然后示意所有人离开。
    有人觉得可惜,不懂这点小事还赶人,这是要做别的事吗?
    可谁敢问半句?
    哪怕是今日这事儿,没看到接吻,无凭无据的,谁敢乱编?
    眨眼间,众人纷纷往外涌出,数名小厮把四周敞开的门都关紧,重阳立在门前,齐宁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各自瞥了眼好奇的纨绔子弟。
    比起重阳的稳重,齐宁倒显得夸张多了,尤其瞧见到苏御冷眼张望,抓着佩剑伸个懒腰,亮出武器挑衅,一脸“你敢上前半步,我就把你的头割下来”的姿态。
    苏子绒趁机冷嘲热讽了句,“你是看不懂规则,还是听不懂人话?”
    这话说得不错,规则可没说不能避开人惩罚。
    齐宁得意一笑,仗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头问重阳,“王爷怎会大驾光临?”
    重阳道:“他们太吵,楼下堵满了人,走不掉就上来看看。”
    不出半晌,偌大的宴席只剩两人,繁楼的欢声笑语隔绝在外,而身侧不远处的栅栏外,则是京都的万家灯火,大大小小的烟火绽放耳畔,映得宴席五光十色。
    苏嘉言被他藏在鹤氅里,直至人群散去后,才抬头看向顾衔止。
    许是吃了药的缘故,又有鹤氅的温暖加持,眼皮变得有些重。
    恰逢此时,顾衔止垂眸,慢慢松开他的手,虚揽后腰的手也移开,尽管没有触碰,却能轻易尺量出那截腰身的纤细,显然还是没怎么长肉。
    “累了?”他捕捉到苏嘉言一闪而过的疲倦,“还是不适?”
    两人拉开些许距离,身后一阵冷风袭击,苏嘉言打了个寒颤,那股困意也扫去些许,忍不住咳嗽几声,朝他摆手,“无妨,小事。”
    顾衔止解下大氅,递给他,语气带了些无奈,“这就是你需要的相助?”
    苏嘉言眼中闪过狡黠,像得逞的猫似的,毫不客气接过氅衣披上,瞬间被一股清冽的熏香包裹,暖意席卷全身。
    他脚步轻快行至栅栏前,转移话题说:“这里的烟花是不是很好看?”
    若是从前,当然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利用。
    如今他要加快步伐,只要在性命走到尽头前,达到了目的,找到羊脂玉,他们也该分道扬镳了。
    顾衔止看着他的背影,因为清瘦,完全没撑这件大氅,整个人更像被氅衣抱着。
    他徐步来到栅栏边,顺着视线看去,瞳孔映着满天彩光,“好看。”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繁楼最好的观景点,整座京都,就像是一副长长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所有人间百态都是鲜活的,明媚的。
    “我已经好久好久。”苏嘉言小声说,“没认真看过烟花了。”
    也好久好久,没认认真真过年了。
    顾衔止转头望去,斑斓光影在眉眼化作流动星河,焰色漫过瞳孔时,餍足也跟着迸发出来,所有的绚烂,都为这张动人的脸锦上添花。
    “那你喜欢吗?”
    苏嘉言点头,不知是鹤氅太暖的缘故,还是药的问题,委实困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角泛着泪花,笑道:“喜欢的,而且,以后的每一年,我都要看。”
    他要弥补前世的自己,不再留任何的遗憾。
    顾衔止看回人间,沉吟少顷才说:“那我们玩够了再出去。”
    苏嘉言扭头看他,有些稀罕,觉得“玩”这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像昏君似的。
    两人并肩望星幕倾泻,烟火在瞳中流转成河,他们默契未发一语,身后一片寂静,直到过去许久,久到楼下有不少马车纷纷离去。
    像等不到这场闹剧的结果,又像远离是非,尽快逃离,避免惹祸上身。
    总之,等大门打开时,门前剩寥寥几人。
    苏子绒带着陈鸣一涌而上,先是往宴席张望,发现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桌案还是椅子抑或是地面,和离开时别无二致,显然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又偷偷去看两人的嘴唇,莫说痕迹了,就连水渍都找不到。
    突然,一抹失望从苏子绒眼底划过。
    陈鸣则发现苏嘉言身上披着的氅衣,那是顾衔止来时所穿的。
    两人或许没发生什么,但也绝非传闻那般关系陌生。
    不知为何,庆幸的同时,还有些失落。
    他们出来后,顾愁负手而来,光明正大端详两人,没心没肺说了句,“还以为皇叔铁树开花了,结果是英雄救美,给美人解围来的。”
    顾衔止没说什么,看似随意扫了圈四周,看回顾愁时,眸色晦暗不明,“济王的办事能力还有待提高。”
    苏御站在后方,听见这句话背脊一僵,顿时代号入座,想在顾衔止脸上找到符合想法的异样,却见神色平和,与往日无异,不像是针对自己的。
    但这个念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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