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重之局(18禁)(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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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蕊珠,「方才不是夹得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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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沐曦第叁次被送上巔峰时,已软得像个脱水的瓷偶。嬴政却仍不放过她,将她翻身按在榻边,左腿高高架上他肩,右腿却死死困在他身下,动也动不得。
    「看清楚了——」他咬着她耳垂,强迫她望向铜镜。
    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雪肤泛着情潮的粉,他精壮的身躯紧贴她的花心,胯下兇器进出间带出晶亮蜜液,在烛光下淫艳得惊心。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撞得床架都在摇晃,「这才是…真正的沐曦。」
    她羞耻闭眼,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睁眸:「看着!看看是谁让你——」
    呜嗯!
    她在突如其来的深顶下失声惊喘,却被嬴政一手覆上唇瓣,低声贴近她耳畔:
    「忍着……孤还得让人信孤虚弱的很。」
    沐曦花径剧烈收缩。嬴政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滚烫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腰际猛地一紧,像是被灼烧过的痛楚从体内翻涌而上——
    画面闪现。
    那是另一个夜晚。
    朦胧灯火下,她趴伏在低矮的金榻上,汗珠自额角滑落。
    他赤裸上身,眼神专注,银针墨里掺了朱砂和陨铁粉,与苗疆蛊术培育的金蚕丝,在她腰窝一针一线勾勒凤凰纹路。
    她身体狂颤,咬唇低喘,而他却低声在她耳畔说:
    「我们的命脉,改不了,剜不掉,生死同契。」
    画面一闪即逝。
    她在现实中猛然抽气,唇瓣被他吻住,无法言语。
    嬴政察觉她异样的轻颤,手掌覆上她腰间,指腹划过那枚早已熟悉的凤凰纹——
    他感到那里在发烫,就像当年血刺刚落之时。
    沐曦脑海空白一片,却又像有什么,在体内甦醒。
    她双眼湿润,喘息断续,含着震颤与莫名的酸楚,轻唤了一声:
    「……政……」
    嬴政一怔,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低哑:「你唤孤什么?」
    但她的意识像浪潮翻涌,还来不及回答,就又被他吻住,沉入下一轮绵长的攻势。
    这一夜,他要了她叁次。
    榻上的帷幔从昏灯摇影,到天色泛白,药碗凉了叁回,人却始终捨不得停。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夜紧紧纠缠不清。
    【馀韵】
    事后沐曦昏昏欲睡时,忽觉眉心一凉——
    嬴政蘸着残馀的鹿血,在她额间画了枚凤翎。
    「明日……」她含糊抗议。
    「谁敢多看一眼——」他吻去血珠,嗓音饜足,「孤剜了他的双目。」
    ---
    ——太医难为
    晨光微熹,殿内薄雾未散。
    太医院首座徐奉春拎着药箱,刚踏入内殿,脚步便是一滞。
    空气中飘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不是药香,不是熏香,而是一种隐秘的、温热的气息,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龙涎混着女子发间的淡香,丝丝缕缕,缠在殿内未散的暖意里。
    他心头一跳,抬眼望去——
    嬴政半倚在榻上,玄色寝衣松散地披着,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苍白的面色下,眼底却藏着一分饜足后的慵懒。而沐曦立在榻边,鬓发微乱,唇色比平日更艳叁分,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明明站得笔直,膝盖却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徐奉春眼皮狂跳。
    ——这哪是病容?这分明是……
    他不敢再想,连忙伏地行礼:“微臣为王上请脉。”
    嬴政淡淡“嗯”了一声,伸出手腕。
    徐奉春指尖刚搭上脉门,便是一震——
    这脉象……
    表面虚浮无力,似气血亏耗,可指腹稍一用力,便能察觉到内里那股翻涌未息的劲力,如潜龙蛰伏,暗藏风雷。这哪里是病弱之象?分明是……纵欲过度后的收敛。
    他额角沁出冷汗,眼角余光瞥向沐曦——
    她正低头整理袖口,可指尖微微发抖,衣领虽高,却遮不住颈侧一抹淡红的痕跡,像是……被什么狠狠吮咬过。
    徐奉春喉头一滚,连忙低头,声音发紧:“王上……昨夜可有不适?”
    嬴政唇角微勾,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刃:“寡人气血翻涌,辗转难眠。”
    ——气血翻涌?辗转难眠?
    徐奉春差点咬到舌头。
    这哪里是病中虚弱?这分明是……龙体过盛,需凰女镇之!
    他不敢多问,只得硬着头皮道:“微臣……稍后开一副补气安神的方子,王上与凰女……皆需静养。”
    嬴政闭目,似笑非笑:“她昨夜照顾寡人至四更月沉,才得以闔眼,确实……未曾安睡。”
    沐曦耳尖瞬间红透,指尖死死捏住袖缘,唇瓣抿得发白,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照顾?四更?未曾安睡?
    徐奉春头皮发麻,几乎想夺门而逃。
    他伏地叩首,声音发颤:“微臣……这就去备药。”
    说完,他几乎是踉蹌着退出殿外,直到远离内殿,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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