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重之局(18禁)(2/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孤当年在邯郸——」
    话突然断了。
    沐曦的眼泪砸在他掌心,滚烫得像熔化的铜印。
    「你明知道荆軻会刺杀孤。」
    嬴政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雨前的闷雷,「却还挡在孤身前。」
    沐曦的指尖正按在他脉搏上,那跳动突然加快。
    她垂眸不语,却听见头顶传来竹简合拢的声响——。
    「抬头。」
    君王的命令,她从来无法抗拒。
    映入眼帘的是嬴政近在咫尺的脸,烛光在他高挺的鼻樑一侧投下阴影,而另一侧,那双永远锐利的眼睛,此刻竟柔软得像化开的墨。
    「孤不需要答案。」
    他拇指擦过她眼下泪痕,「只要这个。」
    突然天旋地转。
    沐曦被他拽入怀中时,碰翻了那碗蔘汤。汤水泼在奏简上,将「燕国」「谋逆」等字跡晕染成模糊的云。
    嬴政的唇压下来——这个吻像他批阅的詔书,霸道得不留馀地,却又在深入时透出隐秘的温柔。沐曦尝到蔘汤的苦、血的腥,还有更深处的,属于嬴政的气息:竹简的冷涩,墨块的焦香,以及常年握剑留下的金属味。
    当他终于松开她时,窗外一阵风过,卷起帘幕,惊起一声轻响。
    沐曦被他圈在怀中,耳尖发烫:「……王上不是要批奏摺?」
    嬴政单手执笔,竟真的就着这个姿势继续书写,朱砂字跡力透竹简。
    「孤可以一边治国——」  他笔锋未停,另一手却抚过她的长发,「一边抱你。」
    沐曦怔然。
    这个男人,连温柔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六国惧他如虎,天下人骂他暴君。
    可此刻,他腕间的血是为她而流,怀抱是为她而留。
    【虚不受补】
    太医令新熬的补药浓稠如蜜,黑褐色的药汁在玉碗里微微晃动,映出嬴政略显虚弱的脸——他这几日「病重」,连唇色都刻意用铅粉遮掩了几分。
    「王上,该用药了。」老太医躬身递上药碗,眼角馀光却忍不住偷瞥一旁的凰女沐曦。
    嬴政虚弱地抬手,指尖微颤,却在接过药碗时「不慎」一晃——
    啪嗒。
    一滴鹿血参汤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正正好好滴在沐曦的手背上。
    烫。
    沐曦指尖一缩,抬眼便撞进嬴政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哪有一丝病气?分明是猛兽盯上猎物的光。
    「王上,您……!」
    老太医突然惊呼。
    沐曦回神,赫然发现一道鲜红的血线正从嬴政鼻间缓缓流下,衬着他苍白的脸色,触目惊心。
    「无妨。」嬴政淡定地抬手抹去,结果血反而糊了半张脸,配上他「微微颤抖」的表情,活像个刚啃完生肉的病弱君主。
    老太医吓得鬍子直抖:「老臣这就换方子!这药性——」
    「不必。」嬴政慢条斯理地舔掉唇上血跡,眼神却锁着沐曦,「寡人……受得住。」
    ---
    【夜半】
    二更梆子响过,沐曦辗转难眠,推开窗櫺——
    哗啦!
    一瓢冷水当头浇下,月光里站着个精赤上身的男人。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在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
    「王上?!」沐曦眉头紧锁。
    嬴政甩了甩湿发,水花溅在石阶上滋滋作响——这哪是降温?根本是滚油锅泼了水!
    「药性……有点烈。」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锁骨下的旧伤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沐曦慌忙抓起外袍冲过去,却在距离叁步时被他突然拦腰抱起!
    「等、等等!王上您这一身都湿了……!」
    嬴政却不答,只一手扣紧她的腰,将人牢牢箍在怀中,大步走向凰栖阁内殿,气息炽热逼人。
    烛火低燃,凰栖阁内静得只能听见雨声。
    嬴政的指尖还滴着水,落在沐曦的锁骨上,凉得她轻轻一颤。
    「冷?」他低笑,掌心却烫得吓人,顺着她腰间衣带一勾——
    簌——。
    素白中衣散开,露出心口那淡粉的蓓蕾。嬴政的呼吸骤然粗重,低头吻了上去。
    「王上……」沐曦指尖蜷进他半湿的发间,声音发软,「您……还伤着……」
    「伤?」他齿尖磨过她心口嫩肉,惹得她轻哼,「孤不过失了些血,你这般颤……又是为何?」
    嬴政的掌心贴着她腰线滑下时,沐曦瑟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指腹的剑茧刮过她最嫩的腿根。
    「怕?」他低笑,鼻尖蹭过她耳垂,呼吸里还带着鹿血的腥甜。
    沐曦摇头,发丝在锦枕上铺开如墨,衬得她一身雪肤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可嬴政的目光却钉在她腰间——那若隐若现的腰窝里,藏着一枚凤凰刺青,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欲飞的蝶。
    嬴政的手掌像批阅奏简般精准,抚过沐曦腰窝时,指尖沾了层薄汗。
    王上……她刚啟唇,就被他拇指按进唇缝——
    那上面还带着朱砂的苦味,是批奏章时蹭上的印泥。
    嘘。他鼻尖抵着她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