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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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心而论,游今洄只能算一个相处得比较好的室友,不会发展成其他任何关系了。
    “不回去吗?”
    “时间还早,去个地方。”
    陈寄言更想回去。
    “医生说了,像你这样的情况不能总宅在房间,需要适当外出呼吸新鲜空气。”
    游今洄心平气和地劝。
    “fs超过30的新鲜空气?”这跟让他直接吸毒有什么区别,“想我死得早点就直说。”
    他在外面待太久会暴躁,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年轻人不都喜欢玩,拍卖会不去?”
    拍卖会啊,上辈子攒几十年工资都过不去验资第一关的那种吗?
    “我去。”
    游今洄以为他还在犹豫,再次开口,“不限额度,看上什么随便拍。”
    撤回对游今洄的室友定位,他最喜欢跟有钱人做朋友了。
    眨眼的功夫,又换了身装扮。
    如果说刚才是得体,现在已经过于花哨,装饰繁复,倒是显得有些轻浮。
    白色西服裁剪合身,玫瑰金色内搭的领子层层叠叠,颇有中世纪宫廷贵族的风格。
    “你年纪小,合适。”
    反观游今洄一身深灰西服,衬着湛蓝瞳色,相得益彰。
    他的眼睛和鼻子跟游亭很像,瞳色应该是继承的他父亲。
    至于身高,“你家里人都这么高吗?”
    “我们家里人都高,你来之前最矮的是我爸。”
    “我应该,还能再长。”陈寄言突然觉得身高不够用。
    外观很朴实的一栋别墅,在见识过游今洄的古堡,游亭的花园之后,对于这种平时自己艳羡不已的房子,陈寄言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甚至觉得有点无聊。
    然而推门进去则又是一番崭新天地,金色奢靡的宴会厅闪得人睁不开眼。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跟酊枢的冰冷机械,蔓都的自然和谐,是截然相反的另一个世界。
    “不是说,资源紧缺,生存困难吗?”骗人的吧。
    “只是激励大众的说辞,让大家居安思危。”游今洄简要回答,随意找地方落座,示意陈寄言也过去。
    游今洄司空见惯的样子,让陈寄言骤然胜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他似乎应该是高兴的,毕竟他的监护人作为这个阶层的一员,他的待遇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想起朴实无华的桑夏恩,常年阴沉压抑的酊枢,对面前浮华放纵的景象有深深的排斥。
    反观游今洄,他的气场跟这里很合,似乎天生就该游走在这种地方,然而神情中又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跟他如鱼得水的动作自相矛盾。
    他想起来之前游今洄关于殉职那番言论,汹涌的潮汐退下,心湖再次变得平静。这里不只有自己一个异类。
    陈寄言在他右侧坐下,顺着他的目光观察人群。
    原来任何时代都有特权阶级的存在,唯一众生平等的只有死亡。他以为人人自危的末世人们更加团结,更加集体化地去维护种族的延续,原来只是接近灭亡的情况下,直至生命截至的最后一秒,生命还是会被划分为三六九等的。
    果然啊,这才是他熟悉的人性。
    对于他们来说,旧世界的东西反而奢侈,因为极少见且难得,再加上消耗过快,比如刚以100万成交的怀表,比如那一小瓶比金子还贵的墨水。
    因为是没有用的东西,所以人们更愿意为其附上一层价值,使得拥有者获得与众不同的高贵气质。
    其实本质上,跟过去营销异曲同工。
    “我自己逛,不用管我,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他当然不会相信日理万机的执政官特意抽出时间带他来拍卖会是单纯的买东西。
    “我这个挡箭牌还好用吗,执政官大人?”
    自从立下顾家人设,执政官假也多了事也少了,团建脱身也有借口了,不要太方便。
    “就不能找点别的借口,比如你生病什么的。”
    “那不行,会人心大乱的。”
    也是,“可是你三天两头说我生病申请居家办公,甚至底下员工团建都用要陪孩子出门这种拙劣借口,中间只出席一下,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吗?没有吧。”
    “有损我的形象。”
    外界他已经是一碰就碎掉的玻璃人,离开机器就活不了,没有监护人在就下不了地。
    所有人都用一种怜爱的眼神注视着,并且传言离谱程度呈指数增长,他怀疑继续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酊枢所有人都跟研究所那群人一样用看他像看熊猫一样。
    “我很困扰。”
    每次出现在酊枢,他都能从打招呼的人眼中读出“看这就是执政官家里的不能自理的孩子”的震惊和“天哪见到活的濒危物种”的喜悦。
    跟同事寒暄完的游今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银质面具,不由分说地盖在陈寄言脸上。接着自己也带上同款。
    “不用跟他们计较,拍卖要开始了,找位置坐好。”
    “我是在跟他们计较?”
    监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用哄小孩的话敷衍他,显得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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