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继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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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  开篇过度
    【宿主确认死亡。】
    副本完成度:80%。
    通关评分:A。
    一个优秀,却不够完美的结果。
    【积分结算中……】
    获得积分:113,139
    当前总积分:amp;%¥@%
    乱码在视野中一闪而过,像是被人为抹去的数字。系统从来不解释,它只负责记录、判断,以及惩罚。
    【解锁小世界。】
    ——权限不足,无法显示世界编号。
    【原因:未达到  S  级评分。】
    【惩罚执行:清除宿主所有副本记忆。】
    【请宿主在新的世界中,重新学会“爱”与“服从”。】
    谢时安醒来的方式很符合这个身体的设定——她躺在一张过分柔软的床上,头顶是叁层水晶吊灯,阳光透过挑高八米的落地窗,在意大利大理石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
    她坐起身,黑色长发滑过真丝枕套。大脑像刚格式化的硬盘,只有这个身份的基础设定:谢时安,二十四岁,谢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父母离异,跟母亲住。
    以及……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系统任务”,记忆被剥离得七零八落,只留下模糊的痛感和深入骨髓的警惕。
    她赤脚下床,走到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孩有双圆杏眼,本该显得天真,但瞳孔深处有种被反复清洗后的空洞。她试着弯起嘴角,做出符合“富家千金”的甜美表情——肌肉记得这个动作,但眼神跟不上。
    房门被轻轻敲响叁下,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
    “小姐,夫人请您去客厅。”管家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胡桃木门传来。
    谢时安换了条烟灰色的丝质长裙。衣柜里所有衣服都是这个色系——母亲柳冰的审美,冷静,昂贵,不容置疑。
    她走下螺旋楼梯时,客厅里的对话刚好飘上来。
    “……真的不用这样。”一个男人的声音,清冷,平静,像冬日的溪水流过卵石。
    “我觉得需要。”柳冰的声音,谢时安很熟悉——那种把一切存在都纳入掌控的语气。
    “这不合规矩。”
    “在这里,我的意愿就是规矩。”
    谢时安停在楼梯转角,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客厅的一半。母亲柳冰穿着香槟色的套装坐在主位沙发上,短发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像雕塑。而她对面——
    一个年轻男人背对着楼梯方向坐着。
    谢时安只看见他深灰黑色的头发,略长,在颈后束成松散的一小缕。他坐得很直,但又不是僵硬的直,是那种长期训练后形成的、优雅而放松的体态。
    “时安。”柳冰抬起眼,准确捕捉到楼梯上的女儿,“下来见见人。”
    那男人闻声转过身。
    谢时安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终于看清他的脸。
    时间好像被调慢了半拍。
    他看起来顶多二十六七岁,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骨瓷。五官生得极好,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浅灰色的瞳孔,像蒙着雾的玻璃珠,清冷,疏离,看人时有种专注的穿透感。
    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但谢时安一眼就认出那是某个低调奢牌的定制款,剪裁完全贴合他的身形。薄而匀称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既不过分健壮,也不显孱弱。
    “这位是沉宴。”柳冰做了个介绍的手势,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新添置的家具,“从今天起,他会住在这里。”
    谢时安看向母亲:“住客?”
    柳冰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说:
    “不。”
    她的目光在女儿和沉宴之间扫过,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笑意。
    “你应该叫他——”
    谢时安看见沉宴垂下了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继父。”
    空气凝固了叁秒。
    谢时安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柳冰四十二岁,沉宴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十五岁的年龄差在财阀圈不算稀奇,但“继父”这个词本身带着某种沉重的伦理意味,和眼前这张过于年轻漂亮的脸格格不入。
    第二反应是……不对劲。
    沉宴身上有种微妙的气质。他不是那种会依附年长女性获取资源的男人,他太平静,太平静了。被介绍为“继父”时,他没有羞耻,没有得意,没有窘迫,只是安静地接受这个身份,像演员接过一个既定的角色。
    他的眼神在谢时安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浅灰瞳里没有任何讨好或试探,只有冷静的观察——他在评估她,就像她评估他一样。
    “你好。”沉宴先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谢小姐。”
    他没有叫“时安”,没有试图拉近距离。这个称呼在“继父”的身份下显得异常疏离,却又莫名合理。
    谢时安点了点头,没说话。她在等柳冰的解释。
    但柳冰没有解释。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沉宴身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本就平整的衣领。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沉宴的身体几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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