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4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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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天赢不了怎么办?”
    “那你就会见到一个赌场打手,穿一身黑,谁赖账就揍谁。”他轻描淡写地说,“比当镖师痛快多了,镖师一般都是挨揍。”
    林凤君又哭又笑,“爹。”
    他从怀里掏钱,突然发现自己出来得急,身上没带,她察觉了,也在身上乱翻。最后俩人大眼瞪小眼,他只得跟老板小声道:“挂我的账,行不行?”
    老板宽容地拍一拍他肩膀,“熟客,不过两碗面罢了,算我的。”
    出门走了两步,她又觉得脑子眩晕起来,脚下打晃。
    “你怎么了?”
    “我没事。”
    林东华蹲下身去,“赶紧上来。”
    漫天都是星星,离地面很近,像是随时都能坠下来似的。父亲背着她走过这一条狭窄的巷子,步子和小时候一样稳当。她将脸往他肩膀上贴。父亲的背好像有一点驼,肩膀窄了些,或者是自己长大了。
    “爹,我很沉。”
    “连你也扛不动,我就不用再做镖师了。”
    俩人进了家门,炭火已经灭了,屋里冷的像冰。林凤君收拾着将炭火添上,她瞧着里头还是黑炭,愕然道:“送来的银丝炭呢?”
    “我都收起来了。”他笑道:“留着你回来的时候再点,只怕你被富贵迷了眼,嫌弃咱们家的破屋子。”
    “哪里会。”她眼泪又下来了,头疼得像是站不住,“你千万别赶我走。金窝银窝不如咱家的狗窝。”
    “好。”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陈家有人欺负你了?”
    “也没有。”林凤君想了想,似乎没人对自己做什么,“陈大人教我读书写字,对我很和气。”
    林东华只得苦笑,“好事你都没学到,坏事一学就通。”
    “我……”
    他脸色很认真,“凤君,以后做事之前自己想一想,敢不敢画出来给你娘看,要是不敢,那就不是好事,千万别做。”
    她缩在小床上,一直捂着脸。心像是被小刀子割了一片一片,拼不成样子。
    林东华将被子扯过来给她盖上,“我知道你的心思是想挣钱,可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外头坏人多,过得不开心就回家来。”
    “爹,你……真的不怪我吗?我差点把全家都搭上了。”
    “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你的性子。”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那天我带着来喜回到家,整夜睡不着,写了这封和离书。我自然是希望你用不到……可也要有个准备。你永远有后路。”
    他将信轻轻放在她枕头边,“这下放心了,睡吧。”
    林凤君握着这封信,闷头发呆了半晌,“爹,你再帮我做件事。”
    祠堂里的蜡烛一直在跳。昏黄的光线下,楹联都模糊不清。地上摆了个蒲团,陈秉正跪在上头,闭上眼睛。
    “大哥,我再不敢了……”陈秉文的哭声混着惨叫声传过来,随即是陈秉玉的怒吼声,棍子打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出京的第一晚,林家父女在房间外面发生了争执,是在争执什么呢?
    深夜的客栈里,他浑身起了高热,仿佛听见有人在柴房那边走动。她说可能是自己听错了,是错了吗?
    在河边用石子练习打水漂的时候,林东华比划了个动作,“像刀刃斜刺的力度。”
    斗鸡场上,林东华云淡风轻的表情,以及千钧一发之际那锐利的眼神,里头有杀气,那绝不是一个镖师的眼神。
    父女俩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他们到底是谁?
    他想起郑越的来信,叶公子的事已经成了悬案。
    当日能够夜半翻墙而入,连杀了三个壮年护院,将人救走,事后毫无踪迹,更能在京城密不透风的搜查下逃脱……他忽然打了个寒战,情不自禁地苦笑起来,大概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虽然没有证词,没有证物,什么也没有。
    对了,那个服侍叶公子的女子,据说是“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容貌丰艳”,是凤君吗?也许是她,她妆扮一下也很漂亮……他想起那具赤身的尸体,凌乱的床,令人作呕的死相。他脑中忽然涌上一个念头,“他该死,死的好。”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父女俩是杀人凶犯,应当绳之于法,断之以刑。由地方官解送京师,三法司会审。又或者……只要将线索报上去,也许就能立时起复,官复原职。风光的日子又回来了。
    外头陈秉文的惨叫声低下去,黄夫人的哭声高起来了。“我苦命的儿啊……”大嫂也跟着解劝:“到底是一家人,千万不要下死手。”
    陈秉正望向上方重重的牌位,苦笑道,“一家人。”
    他忽然又想起林凤君在卖艺的时候说过,有人借着卖艺卖大力丸,父亲不让她学。
    在山洞里,她嘴角流着血,对着何怀远哀求道:“镖师不杀人。”
    她本来可以走的,可还是回来救了他。她在他耳边叫他活下去,她吹着哨子把他的魂叫回来。
    外面一片寂静。秉文估计已经被黄夫人叫人抬走。大哥和大嫂走了,各人有各人的家。
    他一个人守在祠堂里,凤君回了自己家,也许不再回来。要是她肯认错……他的心忽然有点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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