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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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你为什么不滚呢?不滚就看着我眼睛。”陈遂瞧他是指望不上了。
    老四彻底被吓傻了:“陈遂……陈遂你是楚遥?”
    “剑来!”陈遂喝道。
    他被老剑修踩在脚下。
    身下是冰冷的雪。
    骨头又断了,游仙的毒还真是要命,他一用剑招都能感到筋脉里的魔气在啃噬。
    “魔教少主,待我取了你心头血,将你关在后山,作只畜生永生永世供养我门,畜生,你也只配这样!”
    陈遂反手握住老四的剑。
    “剑来!”
    “哈……”
    到底最后还是得谢谢便宜爹。
    拜楚天阔所赐,他继承了这该死的血脉天赋。
    剑天然地亲近他、服从他,只因楚天阔祖宗往上有个荤素不忌的祖先,和剑灵搞在了一起。
    若陈遂不这般虚弱,连老剑修的剑都能被他制住片刻。可他费尽力气,也只能借老四的剑一用。
    一剑刺入踩着他的那只脚。
    陈遂的笑容在剧痛中扭曲起来,另一只手随后被折断,血从雪上画开。
    “老东西,你连个废人都打不过。”
    再笑下去又要呛血了。
    “你们父子真是太好笑了,不愧是父子二人。”
    老四才缓过神来,惊呼:“陈遂!”
    “叫个毛线叫,忙帮不上一点。你能让我操纵你身子打,我至于自己顶着毒发打么?”
    “不过还是赢了。”陈遂喘着气。
    “贱人。”
    这次碎裂的是右腿,游仙留下的伤还没好,旧伤又添新伤。
    “老东西,他的剑上有毒,你输了。”陈遂的眸子亮得吓人。
    像极了野兽捕食到合意猎物的神情。
    “哈哈……”他笑着。
    “剑!”
    这法子用了第二次便不灵,老剑修抬手。
    老四的剑被掌风击开。
    陈遂望着老剑修。
    愤怒、绝望、恶心在那张满是伤痕的老脸上,显得格外精彩。
    “楚遥,我记得你的血能解毒。”
    “你错了,这是唯一一种我解不开的毒。”陈遂对这场闹剧感到厌烦。
    他太痛了。
    “楚天阔对我母亲下了这毒。我母亲被他杀了。”
    “母亲死后,我将能修的邪术都修了,还是解不开这种毒,若谁有抗性,也只有我。”
    雪落在陈遂的眼睫上。
    “我花了许多年,让我适应这种毒,杀了许多的人。”
    老剑修拔出了他的剑。
    陈遂对这杀意并不陌生,眼前的杀意甚至说不上尖锐。
    “畜生。”
    畜生这个词也还不错。
    世上有谁不是畜生?
    自以为是正道便高人一等?魔修就该当作被狩猎的玩物?魔修也该死,屠戮那些绵羊一样弱者的魔修,死于陈遂之手的魔修都一样畜生。
    一道白光,陈遂手中的银镯应声碎裂。
    老剑修的剑脱手那一刹那,陈遂接过他的剑。
    手起剑落,他那只被折断的手弯成难以想象的弧。
    “手没力气,还是砍不到脑袋。”
    老剑修的半边身子落在陈遂身旁,连身上的葫芦都被分作两半。
    “老四,扶我起来。”
    他也到极限了。
    强行催动修为不知要折寿多少。医仙说没错,他连剑都拎不起。
    经脉里一团糟。
    “陈遂,你杀了他。”老四像是才从这场噩梦里醒来,他面色比死去的老剑修还惨白,“你杀了他。”
    “他要杀了我。”
    天还是阴沉沉的。
    “别愣着,我不杀了他死的就是我们两个。”他说,“收拾好罢,带我起来。”
    “带上他的剑,拿去卖了,你家能换上比穆府还好的房子。不是你想要的么?”
    “我该叫你陈遂还是少主?”
    “你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
    陈遂换上他惯用的无害笑容:“你说呢?”
    “我只想活着走。”老四从包裹里取出丹药,“陈遂,我求你了。”
    丹药瓶上也全是血。
    牵扯到仙门对他来说或许是极其麻烦的事。
    “你知道我惜命,你给我下了毒,我怕死,我不敢走。你就没亲人么?”
    “我不是你,我怕死。我只是个筑基魔修,没杀过人,胆小,怕事。”
    “真对不住。”
    “不如我将剩下的药全吃了去,把山上的人全屠了罢,斩草除根,今日的事只有你我知道。”陈遂做出了让步,“弄成是雪兽袭击就好了。”
    陈遂厌恶北地一成不变的天。雪和冷灰只让他联想到不太美妙的死。他即使心有不快,还是用哄着老四。
    “我只是陈遂,杀人的是楚遥。”
    “……我到底在对你这人还有什么期望?”
    第11章 又被抓了
    陈遂后知后觉想到,老四和阿黄有许多相似之处。
    人和阿黄还是不大一样。
    就算有人踹了阿黄一脚,踹得它嗷嗷直叫疼了一整夜,第二日赏根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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