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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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池赛就是在碗状的场地里,完成高空腾空、快速滑行及高难度转体动作。
    边渡: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但更偏爱碗池,我也是职业练这个的。孟汀笑着说,虽然危险系数高,但更有成就感。
    加油。
    我会的!
    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之后的一周,孟汀每天泡在训练场。三月底的东隅不算热,可高强度训练很快汗湿了衣服。
    湿透一件就换一件,换到第三件,孟汀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抬头却看见个熟悉身影。
    边大哥,你怎么来了?
    一周没见你去律所,只好过来等你。
    孟汀每天练到天黑,身上又湿又黏,本就没打算蹭车。可让边渡特意等,反倒更不好意思了。
    他飞快收拾东西,跟边渡往停车场走。
    车往家的方向开,边渡说:今天有点晚,外面吃了再回去?
    行。
    想吃什么?
    我不挑,什么都好吃。
    餐馆是边渡选的,孟汀很给面子,连吃三碗饭。他新陈代谢快,体型是瘦的,在滑板上轻松灵活,不必控制饮食保持身材。
    晚饭过后,车往家的方向开。不到五分钟,副驾驶没了动静。
    车开进红枫小区,边渡泊好车,解开彼此的安全带。
    阴暗车厢内,能清晰识别孟汀的脸。吃过辣椒的嘴唇,如熟透的苹果。光滑的脖颈,咬上去,不知是什么感觉。
    如果出咬血,也许和嘴唇一样红。
    手机响起,边渡收回目光,听筒里,传来代理人带哭腔的声音。
    孟汀揉着眼睛醒来,轻轻碰边渡肩膀,指指窗外,示意先上楼。
    边渡点头,继续倾听委屈。
    弱势群体寻求援助时,除法律支持外,也渴望获得情感倾诉。
    从理性视角看,此类倾诉属无效时间消耗。可当代理人情绪失控时,其核心需求并非解决方案,而是一位富有耐心的倾听者。
    法律并非万能,部分困境的化解,更需专业服务之外的情绪支撑。
    通话进行了一个半小时,边渡温声告别,拧开了家门。
    客厅漆黑,浴室有柚叶香气。
    罕见的,次卧大门敞开。
    边渡轻脚走近,单人床空空如也。寻找了一圈,在主卧发现了熟睡的人。
    孟汀穿t恤短裤,趴着,月光落他身上。
    窄瘦的腰,白色的腿。
    边渡坐床边,从西裤口袋掏出小木刀,刀柄朝下,缓慢划向膝窝。
    见人无反应,圆润刀柄得寸进尺,轻轻压出红印,顺着裸露的小腿,一点点往下划。
    年轻的身体,健康的皮肤,长期锻炼,完美的肌肉线条。
    都那么美好。
    美好到,如果他无法拥有
    任何人都别想得到。
    刀背继续下划,绷紧的跟腱,跑得那么快。如果这里不能跑了,是不是就能乖乖听话,再也不会离开他。
    随着刀背力度加深,孟汀惊厥,翻身弹起,眼神是懵的:边、边大哥?您怎么在这儿?
    边渡抬眼,将刀柄塞进袖口,毫无波澜:这话我该问你。
    孟汀揉揉眼,左右看了看。
    草!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张下床,拖鞋都顾不上穿,今天可能太累了,不小心走错了,边大哥对不起!
    边渡摘掉领带,慢条斯理卷成团:没关系。
    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孟汀撒腿跑回次卧,咔嗒一声反锁了门,灯都不敢开。
    靠靠靠!
    孟汀!你想死吗!
    怎么睡人家床上去了!
    孟汀被子压枕头,枕头捂脑袋,恨不得再给自己挖个洞。
    慌得不敢闭眼,人工失眠。
    好在后面几天,边渡没回过家。
    孟汀每天按部就班训练,晚上和姜澈吃完饭才回去,洗完澡反锁门,倒头就睡。
    一周后,边渡凌晨下飞机,到家已是深夜。路过次卧时,里面传来些奇怪动静。
    边渡站在门口,隐约听到门把晃动的声音,他轻轻敲门:孟汀,怎么了?
    门把持续晃动,依旧没回应。边渡尝试拧开,门处于反锁状态。
    他拿来钥匙,从外面打开门。
    孟汀就站在门后,没有其他人。他双目放空,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
    怎么了?边渡放轻声音,睡前又看恐怖片了?做噩梦了?
    孟汀愣愣的,未给回应。
    家里没别人,不用反锁门。边渡看他放空的眼,柔软了语气,回去吧,早点睡。
    面前的人纹丝未动。
    边渡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孟汀,你到底怎!
    毫无预兆的,木头般的人,蓦地张开双臂,身体前倾,抱住了他。
    柚叶味的鬓边,痒痒贴着下巴。他长高不少,头顶可触鼻尖,柔软身体,黏得那么紧。
    熟悉的拥抱,回溯过往。
    厌恶的淮北村,黑暗无光的岁月。
    杀人犯的儿子!
    滚出去淮北村!
    杀人犯的儿子就该去死!
    死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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