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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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腕制止。
    “地狱向来如此,习惯就好,我们很快就出去了,乖啊。”
    白眼不喜欢江玉织用哄小孩的语气和他说话,但是又没辙,不情不愿地妥协,牵住娘子的手跟上。
    石磨地狱。
    范无咎那根勾魂锁收起来了,换做酆都大帝的封印术法。
    酆都大帝负手立于趴伏在地的赵青云不远处,昂藏的身躯形成的阴影将面色惨白的恶鬼死死笼罩住。
    谢必安就站在大帝身后。
    “有新发现?”范无咎上前一步和谢必安并肩而立。
    “大帝没说。”
    谛听警惕地围着赵青云绕了一圈,企图从中找到些什么。
    江玉织带着白砚径直来到酆都大帝身边。
    大帝紧锁的眉头缓缓平展,露出个和蔼地笑,抬手揉揉江玉织的脑袋,“宛南好玩吗?”
    “炎叔,我又不是去玩的……”江玉织无奈道。
    酆都大帝:“这有什么。去都去了可不得玩个尽兴?”
    江玉织不吭声了,把视线挪到赵青云身上。酆都大帝向来都是个不着调的性子,她早该习惯的。
    酆都大帝轻笑一声,手又背到后腰,“小织对他的印象还剩多少?”
    江玉织的声调没有起伏,表情也没有变化,“前朝的皇帝,灭了我家满门。”
    在场最情绪波动最大的是白砚,他先是震惊于娘子的身世,后又心疼娘子的际遇,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又被江玉织拉住。
    看不见的力量从白砚体内延伸出来,穿过酆都大帝的结界,连上了赵青云。
    原本无知无觉地恶鬼,顿时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石磨的反复研磨,将赵青云的魂体一遍遍地碾成粉末,又在规则的牵引下一遍遍复原,如此痛苦都没能让他发出声响。
    此刻却被一根无形的,纤弱的丝线扯动了那根名为痛苦的神经。
    黑白无常和酆都大帝都面露惊讶,这么多天以来,还是头一次听这恶鬼发出声音。
    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丢弃在地上,无法反抗,无法求救。
    点点滴滴的血从赵青云的紧闭的眼里,裂开的嘴角还有高挺的鼻子中潺潺流出,不多时就在他身下形成一小摊血泊。
    “啧,”酆都大帝满脸地不耐烦,“真不叫我省心。”
    不等大帝有所动作,江玉织和谛听对上眼了,狗嘴隐晦地点了点白砚。
    江玉织即可联想起白砚适才上前一步的动作,当机立断牵着他向后连退数步。
    白砚回神,丝线无声无息地断开。
    赵青云出血的状况也慢慢停下,大帝当然不用再出手,赞赏地看了眼江玉织,又递给白砚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在场的除了白砚,没有一个是傻子,见状便知道是白砚下的手。
    白砚还懵懵懂懂地被江玉织拽地踉跄了两步,“怎么了?娘子?”
    “……没事,不要靠他太近。”
    “噢噢,好。”
    幸而地府的白砚心智好似不太成熟。
    没有谁比江玉织更希望赵青云魂飞魄散,但是还不到时候,她不想搭上自己,亲人没找到,社稷图还没修好,堆砌成她走下悬崖的一道壁垒。
    这不妨碍江玉织看到白砚无意识的举动,或者说是社稷图的本能,让赵青云吃了苦头时,感到好一阵隐秘的幸灾乐祸。
    赵青云魂体里社稷图残力要是真的被炼化了,他也只是能使用一部分理论,残力始终是想回归本源的,本源也渴望着遗失在外的孩子回家。
    一个在拉,一个想走,两厢拉扯之下,只有赵青云受到了伤害。
    但是,对于赵青云能炼化社稷图这一事,江玉织始终存疑。
    这个猜测实在太过荒诞。
    “小织有想法了?”酆都大帝注意到江玉织凝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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