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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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多说无益,刚才那两人怎么回事。”谢必安也顺手拿起一条鱼,边说边啃。
    眼睛瞟到妹妹不合身的衣服上,“你这穿的什么?”
    “问了下张娘子家命案的事情,离水太近不小心弄湿衣服,就换掉了。”
    漫不经心地语气,差点就把谢必安糊弄过去了。
    “江二哥,放心我的衣服都是清洗干净的,留在马车上备用。”白砚补充。
    “哦哦,这样啊,刚才那小孩,不对劲,你们以后离他远点。”
    “我观其言行,确有违和之处,正准备回去后派人查查他。”
    谢必安暗自点头,心想这小子还挺敏锐,周到方面也没得说,看小织衣服湿了,也能提醒她换。
    鬼虽不会着凉,但这份心意很好,现下他更应该想想那小孩的身体里为什么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魂魄。
    等等,小织穿的白砚的衣服?
    他脑子里那根没搭上的筋,终于连起来了。
    “你是说小织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
    瞬息阴沉的脸,转向白砚,死死盯着这个装无辜的柔弱凡人。
    先前只觉得眼前人,和社稷图有关系,放任小织和他接触,忽略了一些细节。
    江玉织是什么人,谢必安再清楚不过,她为人再随意,也决计不会穿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子的衣服。
    况她的包里是有好几套应急的新衣,范无咎走之前亲自给装上的。
    江玉织没有拒绝白砚的提议,还顺从的穿上,事情就开始变得不简单了。
    人鬼相恋,有悖人伦,是天道的规矩。
    凡触犯者,必受天打五雷轰之刑,届时偏爱凡人的天道自不会对白砚怎么样,但作为鬼的江玉织,魂飞魄散就是早已预定好的结果。
    “怎么了二哥,我只是怕玉织穿久了感染风寒。”
    站起身的白无常,俯视白砚,挡住了并不热烈的阳光,手中咬了一口的烤鱼,脱手,砸在地上,带起细碎的灰尘。
    气氛凝滞,江玉织叹了口气,把白砚挡在身后,隔绝她二哥的视线,伸手捏住他正在冒黑气蓄力的指尖,很快放开。
    “谢必安,你想多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做,我比谁都珍惜我的命。”
    “你最好是这样。”
    想起江玉织刚被他和小黑带回地府时的样子,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是有些信任在的。
    “白公子自己散心吧,家中还有些活计要做,就先带小织回去了。”话落,也不管白砚什么反应,拽住妹妹的手,就快步离开。
    他们走远了,白砚还能隐隐听到,突然变脸的江二哥训斥的声音——“回去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像什么话?再找人给那小子送过去。”
    以及江玉织平淡无波,没有起伏地回应,“知道了。”
    果然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白砚久违地又咳起来,心脏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撕心裂肺地咳,仿佛要把内脏都呕出来。
    吓得阿昭赶紧上前扶住弓下腰的公子,“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公子,我们也赶紧回去,请御医来看看吧。”
    白砚摆手,“无妨,把剩下的这些拿去分给砖房的人,掉地上的用水冲一冲,弄干净了拿去喂狗吧,我在马车上等你。”
    “可是……”阿昭迟疑地看着白砚的状态。
    “没什么好可是的,以前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快去。”
    阿昭被赶走,白砚捂着胸口独自走向马车。
    ……
    范无咎回到地府,迎接他的是牛头马面哭丧狰狞的脸。
    简直有碍观瞻。
    “范爷!您终于回了,石磨地狱的鬼差折损过半,修养魂体去了,那厉鬼不知为何鬼力大增,我们也快制伏不住了。”
    牛头哭丧着脸,捂住头顶断了半截的角,催促范无咎赶紧去看看。
    马面急得一张马嘴疯狂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知道了,大帝呢?陆判呢?几个鬼王也不在?”
    “大帝带着四方鬼王上天去了,说是江娘子给他捅了个大篓子,剩下东方鬼王,他要镇守鬼门关,是万万离不开的。”
    “陆判这几日也没来?”
    “范爷,只有您。”
    范无咎脚步加快,一路上奇形怪状的鬼,看见他就退避三舍,牛头粗噶的声音加上马面不断地磨牙声,刺的他脑仁疼。
    也不知小织做了什么,还要让大帝带四个鬼王上去。
    “我去解决,你们离我远点,吵死了。”
    牛头马面巴不得他说这话,频频点头,转眼就不见鬼影。
    石磨地狱里,不剩多少鬼差,凄厉阴森地惨叫,丝丝缕缕地爬进范无咎的耳朵,他早已习惯。
    “范爷来了,他就在前面,应该还清醒,最近只要靠近的鬼差就会被他的鬼力伤到,其他服刑的鬼也受到影响,暴起反抗。”
    服刑期未满的鬼魂是不被允许魂飞魄散的,须得日日受刑,偿还罪孽。
    石磨地狱是第十七层,这里的鬼早就被不间断的碾碎重塑,消耗的只剩意识,怎么还能暴起?
    “你继续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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