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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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作数?白浔说,你不是还搔首弄姿地吸引他吗?
    有吗?叶然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可能,你肯定记错了。
    白浔复刻一遍叶然当的动作,叶然笑喷。你想多了。她说,我那是找借口把手抽回来。我可讨厌他碰我了。
    误会消除,白浔笑逐颜开。嘘!她把食指搭在唇边,悄点声,可仔听到了会难过。
    可白浔还是不安心。内心深处,她想告诉所有人,叶然是她的了,谁都不能和她抢。同时也意在提醒叶然,她许诺要她一起过下去,不能中途反悔。
    两人各执己见,协商的结果是,先小范围告知,比如方可和聂许,等到高考结束,再广而告之。
    你是不是怕被麻袋套头?白浔问。
    我不怕!叶然手掌一劈,谁敢套我的头,我就拎刀砍他。
    晚上一起回家。两辆自行车并排行驶,路上有说有笑,聊聊诗词文学,有时也停下来仰望苍穹。
    叶然只认得北斗七星,白浔却能认出许多星体:这是金星。那是木星。它是天狼星。
    叶然顺着白浔手指的方向看去,顺利找到,乐不可支。
    我教你认星星,你不给我谢礼?白浔问。
    不给!咱俩谁跟谁?不用计较这些。叶然嘴犟。随即被拽到一旁。
    白浔手掌撑在叶然耳侧的墙壁上,将叶然圈在臂弯和墙面之间,嘴巴故意擦过她耳廓:再说一遍,给不给?
    白浔的声音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叶然无力抵抗,但傲娇:不要!
    白浔体内火热的躁动瞬间冷却,眼里闪过失望:好吧。
    她转身要走,却被拽住手腕。
    叶然也有些失望:早知道你这么不经逗,我就不骗你了。
    什么意思?白浔问。
    你说呢?叶然心痒难耐,可白浔还在发愣,她只好命令她,亲我!我要你亲我!快点!
    你不是说......短短几秒,白浔的心绪跌宕起伏,仿佛走过千山万水,撒谎的孩子,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她用指尖扣住叶然的后颈,以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人拉近,唇瓣落下时带着灼热的温度,齿间漫开的气息混进凉爽的晚风,将周遭路灯的光晕都揉得发烫。
    经过这件事,白浔意识到,她不像小时候那样了解叶然了,她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看不明白她表情的含义,更加无法揣测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会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眼前的女孩儿既熟悉又陌生,这种感觉让她非常难受。
    每次遇到流星,白浔都会合掌默念心愿,还催促叶然:快许愿。
    可叶然并不照做,她倔强地认为,她的幸福掌握在她自己手里。
    她们还煮过一次饭。
    周末白桐不在家,叮嘱两人中午去楼下的小餐馆吃饭。好。答应的时候不约而同,自作主张起来也相当默契。
    两人买了菜,声势浩大地要炒两道家常菜,结果,白浔去了趟卫生间的功夫,叶然就把厨房点着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完战场,还是得去小餐馆裹腹。
    我真笨,连个菜都炒不好。叶然垂头丧气。
    不用心塞。白浔说,有我在,你不必学习这些。以后咱家我做饭。
    那我做什么?叶然想一想,我择菜、洗菜、陪你说话。
    这些也不用你做。白浔说,你负责玩儿和吃就好了。
    不行!叶然有一套自己的理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家务也要一起分担,这样才美满。
    月上中天,白浔坐起身,轻叹一口气。当年不到二十天的美好记忆,驱散了她往后孤身漂泊的大部分寒气,即便其中掺假,她也执拗地不予深究。
    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放着一个日记本,白浔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
    第58章
    日记本很厚,每天写一页,足以用三年。
    两人各有一本。是中考后叶衡送给她们的毕业礼物。
    白浔没有当回事,拿来画草稿了,住在一起才发现,叶然竟然在认真地记录生活。
    和当年不同,本子设置了密码锁,四位数,白浔慢慢试。
    以叶然的习惯,她多半会使用具有纪念意义的日期。
    叶然的生日,不对。两人共同的生日,不对。她的生日,不对。白桐的生日,不对。叶衡的生日,依旧不对。
    白浔想一想,输入四个阿拉伯数字,咔锁开。
    她用这个日期做密码,是什么意思?白浔翻开第一页。
    多年前,五月十九号的夜晚,她也是这样,一面谴责自己不地道,一面又忍不住往下读。
    当时,叶然正在洗澡,白浔自我开脱:我们的关系今非昔比了,这不算偷窥,只是为了进一步了解她,以便于我们今后更好地相处。
    自从来到县城,叶然的话越来越少,白浔能感觉到叶然心里憋着事,但半天问不出一句,逼急了,叶然就眼中泛泪,她只好认错: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再后来,叶然常以微笑敷衍她。
    傻笑什么?张嘴!说话!白浔大为光火,但不会当着叶然的面爆发,她怕吓到她。
    她化怒气为动力,猛练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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