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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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看得上谁呢?
    段九游闲来无事,当真思索起了这个问题,视线随意一瞥,恰好对上掌药仙尊的位置。
    围观众臣暗暗观察她的神色,感觉段九游最初应是没打算理会这人,别开脸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堆起满脸笑意,冲对方熟稔一笑。
    “严阔仙尊,好久不见呐!”
    那副亲切模样,简直要让群臣怀疑,之前打死严阔亲侄子的人不是她了!
    第36章 坐到这里来
    老祖她一心求死
    严阔与段九游有杀侄之仇,平日就算遇见,也决不说话。
    这人是个讲体面的人物,心里再恨,面上也没有太激烈的表情,他只是单纯的装作看不见她,然后在有人弹劾段九游时,默默递上一封附议的折子,字数一定在千字以上,仿佛袖子里永远揣着“一本”骂段九游的“脏话”。
    段九游知道严阔看不上她,但她体内的功德灵力只能借他手里的茯灵丹为引,才能凝结成丹,所以今日态度相当客气,甚至走上前去,笑眉笑眼地对他拱了拱手。
    “最近身体可还康健?”
    严阔没说话,眼里运着一团火,双臂一展,画出一个太极,招下一大片箭阵!
    严阔要杀段九游,明知杀不死,也要出这口恶气。
    按说两人恩怨年深日久,要说出气,早在万八千年前,严阔就跟段九游拼过命了。那时他侄子刚死,情绪激愤难挡,如今时过境迁,即便看不顺眼,也不至如此大动干戈。
    坏就坏在段九游刚才吓唬的那些龙族宗亲里,混着严阔的重外甥。
    段九游不知道严阔重外甥在里面,严阔则是认为,她原本要吓唬的就是他重外甥!不然她从来不与他打招呼,何以刚在龙族宗亲面前“立了威”,转头就到他面前“嬉皮笑脸”?
    严阔气得手抖,咬着牙说:“段九游你欺人太甚!杀我侄儿不说,如今还要来戏弄我重外甥!你是见不得我严家有小辈?”
    段九游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冤。
    “…我是没想到你重外甥会跟那群傻啦吧唧的宗室子弟玩儿在一起。”
    宗室子弟也很无辜:“她说谁傻啦吧唧?”
    “他愿意跟谁玩儿就跟谁玩儿,我都不管你管什么!”
    严阔仙尊新仇叠旧恨,加上昨天晚上炼坏了两炉丹,起手招来黄尘宫的太极飞箭阵,下定决心要跟段九游一决生死。
    这要是换成别的玩意儿或许新鲜,可箭阵这东西,别说是箭羽了,哪怕是千八百柄长剑,段老祖自己都不知招了多少回。
    她死不了,所以也没还手,任由那密密麻麻的箭雨将自己淹没。
    段老祖自觉只是蹭破了层油皮,但放别人眼里,这件事情闹得挺大。
    一是延误了早朝的时辰,二是开创了在朝官员,在帝君眼皮子底下解决个人恩怨的先例。
    天规臣律都因今日这场“打架斗殴”,多添了一条“一经发现,严惩不贷,损毁之后立即修复赔偿”的条陈。
    段九游又出名了,严阔也出名了。
    负责记录天境外史的书官们高兴坏了。谁说天境岁月悠悠,空空静静,段老祖一来,这不就热闹起来了吗?
    帝君象征性地说了两句,两位毕竟都是老臣了,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三十六州的仙山还要老,但严阔毕竟出手在先,所以暂被要求回家反省,段九游也要跟着走,被帝君近侍叫住,请到隆盛殿内治伤。
    其实她身上的伤根本不用治,鳌族体魄强韧,伤口从来都是不治而愈,于是很多人都猜测,白宴行将她扣下来,是担心她下朝路上找严阔的麻烦。
    包括段九游自己也这么认为。
    “我真不知道他外甥在里面。”
    隆盛殿里传来说话声,不时夹杂利器摔落在地的声响。
    这是位于大殿之后的一处偏殿,是白宴行批复奏折所用的书房。段九游在与他一桌之隔的距离里,一边拆箭一边跟白宴行说话。
    “你也不必扣着我,我不会去找严阔的麻烦,我现在巴结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路上堵他。”
    白宴行坐在椅子上看段九游拆箭,心说自己何曾是想扣她,分明是许久未见,想多见见。
    而她似乎天生没长一颗能够洞悉这种情感的脑袋,进来之后也没多瞧他,一心一意只顾拆箭。
    她对这套“活儿”很熟练。
    肩膀、脚掌、胳膊,甚至头顶都插着几根箭羽,箭身扎得很深,拔箭时引出的血却不多。这是鳌族的特性,除非伤及脏腑,动了根本,否则看上去都是轻伤。
    她出血不多,流速也慢,隔着繁复交叠的大袍,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有穿透手掌的那支最为直观。
    箭羽扎透手心,箭尖凝着血浆,段九游翻转掌心,手背向下,另一只手握住箭身,用力一拔!
    乌木长桌上溅出了一条血渍。
    殿里没留伺候的人,段九游抽空看了一眼,拆掉最后一支扎在脚面上的箭,打算去找条擦桌子的抹布进来。
    她记得白宴行带她进来时,殿里还有两个正在打扫的仙鬟,他们进来得突然,其中一个还在躲懒,白宴行令她们下去时,躲懒的那个落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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