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帝王心 第59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走……去朔州。”
    母妃,璘儿记住了。
    活着,报仇。
    第99章 新皇御极
    五皇子与婉嫔的“暴毙”,如同最后一块被抽掉的基石,彻底扫清了太子晟玚登顶之路的所有障碍。
    宫中虽偶有窃窃私语,怀疑那对母子死得蹊跷,但在玉妃一手编织的“突发恶疾”的定论和铁腕掌控下,任何异样的声音都迅速消弭于无形。
    反对者噤若寒蝉,依附者弹冠相庆。
    也就在这权力真空、人心惶惶之际,缠绵病榻多日的皇帝晟帝,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多事之冬。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深夜,于养心殿龙榻之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带着他未尽的江山社稷与满腹的昏聩糊涂,龙驭上宾。
    国丧的钟声,沉重而缓慢地敲响,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白色的缟素瞬间取代了所有鲜艳的颜色,整个帝都笼罩在一片哀戚与肃杀之中。
    太子晟玚,此刻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嗣皇帝。他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孝道”与“勤勉”。
    皇帝的丧仪,他亲自操持,务求极尽哀荣,规制远超历代先皇。
    灵堂之上,他身披重孝,哭得撕心裂肺,几次“悲痛”到需要内侍搀扶才能站稳,其情其状,令人动容。
    他严格按照古礼,守灵、哭临、祭奠,每一步都做得一丝不苟,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老臣暗暗颔首,觉得太子虽曾有失德,但至孝之心天地可鉴,或可期待。
    唯有端坐于慈宁宫内的太后,听着前朝传来的种种消息,脸上无悲无喜。
    她那双看尽宫廷风云的眼睛里,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彻底的失望。
    她知道,那灵前涕泪交加的“孝子”,那看似井然有序的盛大丧仪,不过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戏。
    五皇子与婉嫔的死,如同两根冰冷的刺,永远扎在了她的心上,她对这肮脏污浊的朝堂,对这骨肉相残的皇家,已再无半点留恋。
    在先帝灵柩前,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以“年老体衰,哀思过度,无力再问世事”为由,将象征后宫权力的凤印交出,宣布彻底归政,退回深宫颐养,不再过问任何朝政。
    她的声音平静而苍凉,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决绝。
    没有人敢阻拦,也没有人能改变她的决定。
    国丧期满,在庄严肃穆的钟鼓礼乐声中,盛大的登基大典于皇宫正殿举行。
    晟玚身着绣有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的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百官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中,一步步踏上那至高无上的御阶,最终转身,稳坐在了那金灿灿、冷冰冰的龙椅之上。
    “朕,承皇天之眷命,赖祖宗之丕基,缵膺大统……”他朗声宣读着即位诏书,声音透过冕旒传遍大殿,带着刻意营造的威严与沉稳。
    目光扫过脚下匍匐的臣子,心中充满了志得意满的狂喜与掌控一切的快意。
    登基之后,便是尊封。
    尊先帝皇后为母后皇太后,移居慈宁宫。
    而最重要的,便是尊封自己的生母。
    “咨尔玉妃,朕之生母,温恭懋著,淑德含章,育朕躬于幼冲,赞治道于宫闱。宜登极位,用光孝思。谨奉册宝,恭上徽号,曰:圣母皇太后!”
    诏书宣毕,玉妃——如今已是玉太后,身着繁复华丽的太后朝服,在宫人的簇拥下,接受百官命妇的朝拜。
    她端坐于凤座之上,唇角含着雍容华贵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锐利与野心。
    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成为了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的儿子,是这万里江山的主人!
    新皇御极,改元“永熙”,寓意永远光明熙和。
    然而,站在金殿之上的年轻皇帝,和端坐于后宫之巅的皇太后,他们脚下踏着的,是未寒的忠臣骨骸,是至亲的淋漓鲜血,是无数在饥寒交迫中哀嚎的子民。
    这“永熙”的年号之下,究竟会是真正的光明,还是更深沉的黑暗?
    京城的天空,在新帝登基的喧嚣过后,似乎变得更加阴沉莫测。
    第100章 再劝王旗
    京城剧变的消息,如同乘着北风的朔雪,纷纷扬扬却又冰冷刺骨地传到了正在恢复生机的朔州。
    五皇子与婉嫔“暴毙”、先帝驾崩、太子晟玚登基改元、玉妃尊为太后……这一连串石破天惊的消息,在朔州王府议事厅内炸开,让所有听闻者都为之悚然。
    尤其是李崇文、张士珩等自京城而来的文臣,他们虽已对朝廷失望,但闻听如此骇人听闻的宫廷惨变,仍是惊怒交加,悲愤莫名。
    周文翰血溅金殿的景象犹在眼前,如今又是幼主嫡母同时“暴毙”,这已非简单的朝纲混乱,而是彻底的伦常丧尽,人神共愤!
    一种兔死狐悲、兼济天下的激愤,在他们胸中熊熊燃烧。
    短暂的震惊与悲痛之后,李崇文猛地站起身,苍老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对张士珩等人道:“国贼窃位,弑害忠良,天地不容!朔州若再沉默,天下正气何存?吾等当再谏王爷世子,匡扶社稷!”
    这一次,他们不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