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男友 第19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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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她没有捱过两个小时,又陷入了黑暗的睡梦。
    宫白蝶打扫完家里,坐去温葶床上,拿着针线给她做衣服。
    他在她袖口、衣领上都绣了蝶纹,锁链一般,一圈圈、一束束。
    收线咬断,他看一眼天色,准备去做晚饭。
    外面还没有炊烟,他们家的烟总是冒得最早。
    宫白蝶把做了一半的夏衣收好,离开前给温葶掖了掖被子。
    俯身之际,发丝先嘴唇一步落在温葶身上。
    他以为自己对宫白蝶的身份厌恶得不行了,最近才发现也没有那么坏。
    宫非白的身份崭新漂亮,可他在12层楼时不如现在踏实。
    对总监礼貌客气的温葶,就和爱意一样飘飘忽忽得不着地;他不喜欢爱,他还是习惯恨她。
    现在这样,他和她都自在得多。
    宫白蝶倒了杯水,一边做饭一边放在灶台上温着,等温葶醒来可以喝。
    这灶台还是小了,两个人够用,要是温奶就有些捉襟见肘。
    他从锅里舀了勺汤试味,又往里面放了点糖提鲜。
    被温葶踹的肋骨隐隐作痛,她一点儿没有收力,对他毫不客气。
    痛是切实存在的,比爱更坚实质朴。
    反正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
    温葶坐在木门槛上。
    她抱着膝盖,宫白蝶在她身后的屋子里纺线。
    纺车吱呀吱呀地响,秋蝉吱呀吱呀地叫。
    苍凉的月光下,整个院子全是红色的蝴蝶,高处已经停不下了,边缘处的蝴蝶一不小心就会被挤掉下来。那时情景,落英缤纷一般。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又有一只红蝶从屋顶掉下。
    温葶抬手,接住了坠落的蝴蝶。
    “呵,生不逢时啊——”她叹息感慨,“我要是女皇…但凡是个团长,你那血都价值千金。”
    想要除掉谁、控制谁,喂一滴就行。
    那蝴蝶停在她掌中,很快飞了起来。
    温葶目送它飞向月亮,“怎么我就只是个村长呢。”
    没有人回话,只有纺车嘎吱嘎吱在响。
    温葶倚着门框,眼睑半垂。
    这段时间,她一天只能醒两三个小时。
    春与夏交替的夜静谧祥和。她又困了,也懒得上床,靠着门框就地睡了。
    夜风习习,纺车还在嘎吱嘎吱地摇。
    半梦半醒间,温葶被换上了夏衣,又换上了秋装。
    她已然分不清时日,每次睁眼都是在宫白蝶怀里,他或在喂她喝粥,或在喂她喝血,还有几次是在痰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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