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雷总堂,狄大堂主叫属下传回消息。”
    六分半堂内,枯瘦却不改气度威严的中年男子坐于上首擦拭着从不轻易出鞘的宝刀,眼皮不抬:“说。”
    “两个月前,我堂泗水一带的舵主追杀‘水蝎子’陈斩槐至雁门关一带,无功而返。”
    雷损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满城都在传朱勔被杀、完颜阿骨打遇刺一事,今早,蔡京已派手下之人与他通气相商,似有意要借六分半堂之手,铲除此人。可偏偏这时候,狄飞惊却叫人给他带回了这样一个看似无足轻重的消息:
    “说下去。”
    “陈斩槐,改名换姓为宋十六,堂中弟子不久前有人见他曾出现在雁门关内,与一名青衣人往来。”
    “……青衣人?”
    “是。那日于雁门关城楼杀朱勔的人,正是一名青衣人。”那弟子道:“狄大堂主已命堂内弟子尽全力搜寻陈斩槐的下落。”
    “我知道了。下去吧。”雷损眼微阖,语气平静。
    “是。”
    找到了陈斩槐,就很有可能可以搞清楚青衣人的身份,不管他是迷天盟还是金风细雨楼的人,总之是对六分半堂有威胁的人,似敌而非友。
    巧了,蔡京也想要他人头。
    可惜无法得知金国内部的情况,无法判断杀朱勔和伤完颜阿骨打的是否是同一个人。
    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无意正面与此人起冲突。但……雷损陡然睁眼,眼中爆出精芒:但若真到那时,亦可用他手中的刀,会一会此人。
    ————
    “宋、雁、归。”
    汴京城歌舞升平的温柔乡里,玉面朱颜、浓眉星目的俊秀青年挥退来报信的下属,卧在美人膝头,手里捏着夜光杯,一字一顿,摇晃的琥珀色酒液撒了一地。
    “小侯爷人在玉娘这里,偏嘴里唤着别的女郎名字,玉娘可不依。”美貌的歌姬一脸娇嗔地轻言推搡。
    青年笑:“哦?”下一秒天旋地转,歌姬便为青年揽在怀里,以口渡去酒液,在后者的嘤咛回应里,目光冰冷地扭断了她的脖子。
    “阿嚏!”荒山夜路上骑驴赶路的某人揉了揉鼻子:“谁在想我?”
    -----------------------
    作者有话说:会京师!和陆小凤世界不同,小王很快会出场的,这一把他在别的地方搞事。
    立场不同,但所有人都在找小宋[狗头]
    陈斩槐,《温柔一刀》破板门一战之后迷天盟分崩离析,在1234圣纷纷倒戈奶茶店和洗浴楼时,唯一站出来不愿倒戈离开的一个人,那一刻光芒胜过所有主角。我喜欢这种愚蠢。(非贬义)
    第80章 客栈遇险
    沂蒙山道,大雪倾覆。
    北方初春时节的最后一场大雪来得又疾又紧,积雪封路,正在赶路的某人缩着脖子往手心呵气,厚重软和的灰袄将自己裹成了个球,背上尤自背了个青色的包袱。
    雪渐渐大了起来,胯/下的驴子晃着脑袋,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四蹄踟蹰徘徊不前,这就是累了不愿再往前走了。
    “哇好家伙,脾气比我还大。”灰衣少年挑眉正了正兜帽,兜帽下是一张苍白的脸,却唯独有一双湛然明亮的眼睛,她细声微咳,抬眼见前方遥遥坐落着一间小客栈。
    “风雪小筑。”
    她念出匾额上歪歪斜斜刻着的字,苦恼挠头:“不行啊我们没钱了,住不起客栈。”
    驴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在原地烦躁地拿蹄子刨雪,似乎铁了心不愿绕道离去。
    “好吧好吧。”灰衣人翻身踩到雪地上,抻了抻手中“批卦算命”的幡子,牵着手底下这头犟驴,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客栈走去。
    “吱呀——”破朽的门扉嘎吱作响,风雪呼啸,灰衣人压抑着咳嗽,伸手掀开布帘,一只脚迈进店中。
    “请问——”
    话还没说完,三枚铁蒺藜擦着她耳廓“哚哚哚”钉入门框,白衣剑客犹在滴血的剑尖离黑衣大汉的喉咙不过三寸,在他背后,一柄软剑如蛇吐信一般,正卷向他的背脊。
    屋内陡然一静,数十道带着凶意的目光齐刷刷扫向门口这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不速之客……的脚下。
    脚下软绵绵的触感提醒她踩着了一具尸体,嗯……大概是这些人的同伙。
    “噼啪——”炉内的柴火恰此时发出响声。热气熏在脸上,一同扑面而来的还有屋子里淡淡的血腥气。
    灰衣人默默把后半句“住店可以赊账吗”咽了回去,收起“批卦算命”的布幡,一同默默撤回的还有踩在别人同伴尸体身上的脚。
    “咳咳,要不……我等诸位打完了再来?”
    一阵诡异的宁静。
    “噗。”被数十人包围在正中的白衣剑客闻言饶有兴味地看向灰衣人,剑眉微挑,低笑出声,一手纵剑不慌不忙地将身后偷袭而至的软剑劈成数截,反手捣穿了黑衣大汉的喉咙,血雾喷薄而出!
    眼见数十人围攻仍落了下风,分舵的兄弟死伤太半,持鞭的黑衣女子恨声道:“孙笑花!我六分半堂此行无意与你为敌,你骤然发难是在发什么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