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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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挑眉,轻叹。
    “可惜什么?”上官飞燕已坐在他身侧,托腮倾听,继续扮演着天真纯稚的少女。
    绯衣男子轻笑,修长的指间捏住一盏玉杯,透明的酒液倾洒在木桌上:“可惜你骗了我。”
    “这酒不是梨花白。”
    上官飞燕沉默了一瞬,他对梨花白是有什么执念吗?
    继而柔柔笑着娇声道:“燕儿不依,公子欺负人!雪山脚下怎会有梨花白?何况这壶女儿红价值百金,远比二十两可得的梨花白要珍贵难得。”
    “你骗我的可不止是酒,”绯衣男子眼皮闲闲扫过酒铺内散坐各处,乔装打扮过的江湖客:“你说你没有朋友,可这满屋子的人,不都是你的入幕之宾?”
    此言一出,酒铺中的气氛陡然剑拔弩张,不少人面色微变,蠢蠢欲动。
    同样面色微变的还有上官飞燕,可她很快恢复了无辜模样,撇着嘴委屈道:“公子误会了,他们只是看我一个人可怜,对我的酒铺生意照拂一二罢了。”
    “是吗?”绯衣男子缓缓侧目朝她一笑,微凉的指尖轻抚她脸颊,上官飞燕看着他的眼睛,如同深渊一般摄魂夺魄的眼睛,心神一阵恍惚,她不自觉道:
    “若你愿意……替我杀两个人,我愿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你想杀谁?”男子轻笑,凑近,低语一如情人在耳边呢喃。
    “西门……吹雪,和陆……雁归。”
    为摄心术所制的上官飞燕没有注意到男子在听到她说出第二个名字时,手心微微一顿,眼底涌起惊涛骇浪。
    良久。
    “……陆、雁归是谁?”
    “她是西门吹雪的徒弟,一个没有内力空会些招式的臭丫头。”
    “为什么要杀她?”
    “她冒犯了我,她该死!先用扇中暗器伤我,后又用刀将我重伤,我要把她和她师父一起碎尸万段!”
    下巴传来一阵刺痛,上官飞燕脸色骤变,她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摔在地上:刚才自己是怎么了?竟毫无防备地将心中的秘密吐露了出来。
    她抬眸,注意到刚才还笑得风流温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妖冶的一双桃花眼正怔愣不知看向何处,然后他转过头,漠然平静地看向她。
    上官飞燕在他平静的眼眸里觉出极度的危险,即使她不明白这个上一秒似乎还为自己成功迷惑的男人究竟是抽了什么疯。
    她的银针已经出手,而酒铺里其他人也早就在这一变故刚刚发生的下一秒,自沉浸在酸涩自苦的自怜自哀中抽身,瞬时纷纷暴起,刀剑暗器一瞬与飞燕针一同临身——势要将冒犯上官飞燕之人毙于当下!
    绯衣男子站在其中,刀斧几乎加身仍不动如山:“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
    他嘴角溢出一声懒洋洋的笑,抬手轻拂。
    数天后,有长居雪山的牧民途经此地,只看见满地焦土,遇雪成灰。
    ——
    武当。
    晨钟荡开云霭,山门旁两株松柏耸立,长阶上刻痕不一,百年来被风霜磨钝,岩缝里探出几茎野兰,有松子坠地,和缤纷落英。
    宋雁归走在台阶上,不由想起自己上一次来武当的情景,彼时她背负着俞岱岩生死未卜的讯息,惶急无所依凭,生了急智跑去撞钟,引来了俞莲舟和张翠山。
    那时正值春盛,而今已是春暮夏初。
    “阿嚏——”她揉了揉鼻子,暮春的花粉有些厉害。
    经过练武场时,武当弟子正整齐划一地演习剑法,里面不出意外地没有一个她熟悉的身影。
    木冠博带,蓄着短须的中年道士从紫霄宫中缓缓朝着二人行来,他比张三丰年轻得多,精神却隐隐要差得多。
    宋雁归在他的脚步中听出迟暮。
    石雁自然也看到了陆小凤和宋雁归,这位和气的武当派现任掌门和陆小凤不算相熟,但他知道陆小凤和师伯木道人的交情一向很好。
    说起来他也算是武当的常客了。
    “贫道不曾料到和小宋少侠一起来的会是陆小凤你啊。”石雁笑呵呵道。
    “哎,不是西门吹雪而是我,石掌门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陆小凤似真似假地调侃。
    “陆大侠说的哪里话,两位一路风尘仆仆,远道而来,务必请让武当一尽地主之谊。”
    “武当下的并非战帖。”既非故人,宋雁归索性省去寒暄直奔主题:“可只是来邀请我玩的话,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
    她仰头看向石雁:“石掌门,看在我们都是雁字辈的份上,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呢。”你请我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神它爹的“雁字辈”……陆小凤哭笑不得,这孩子张口就来的本事真是叫他都望尘莫及。
    石雁闻言却抚须哈哈大笑,掩唇微咳,他清了清嗓子,没有直接回答宋雁归的话,转而微微沉吟,道:“前不久,峨嵋派独孤掌门和他的弟子苏少英曾来过武当。”
    他看向宋雁归:“没记错的话,苏少侠曾和小宋少侠在珠光宝气阁有过一场君子比武。”
    “是。”江湖如今人尽皆知的事,宋雁归承认地爽快。
    “比试落败之后,苏少侠将对招演练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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