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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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替陈夏整理衣领时手指无意间碰到对方的脖颈,依旧是刺手的低温。
    奇怪,人真的会有这么低的体温吗?
    路薄幽觉得困惑,眉间不自觉的拧紧,配合着薄烟似的雨雾,极具东方古典美的脸庞显出一点忧伤。
    莱森太太打着伞出门,路过两人跟前时打了声招呼,在看到他的神情后,脸上又浮现出了之前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
    似乎想和他说点什么,但路薄幽脖颈被雨水滴到,偏开头瑟缩了下,正好和她的视线错开。
    回到房间后,他一边泡茶一边在网上搜索:
    ——人的体温过低怎么回事?
    ——超低体温正常吗?
    ——体温最低的十大动物
    ——人蛇
    ——人鱼
    ……
    越搜到后面越离谱,也没看到什么靠谱的说法,他怀疑是自己前段时间累到了,索性回房间补觉。
    昨天夜里他睡的很不好,总觉得特别的冷,像待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冷得他不得不把自己蜷缩起来。
    还有种强烈的被很多双眼睛注视着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不安到期间迷迷糊糊睁开眼检查过房间。
    没发现什么问题,深蓝色的窗帘,编花地毯,怀里的粉色抱枕和枕头下藏的枪,都和睡着前一模一样。
    下午的时候他订的鲜花和花瓶到了,路薄幽待在客厅整理花材,忙了许久,午餐和晚餐都是叫的外卖。
    晚上陈夏回来,他热情的去门口迎接,又刻意让所有的邻居看到,然后满意的回房整理花瓶。
    陈夏身上带着木屑,回来后自觉的先去洗澡,路薄幽抱着一个口径很大的花瓶,往里注水时忽然看到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划过,细细长长,像蛇,但上面又长了眼睛。
    “啊!”
    他被吓了一跳,花瓶摔在地上,发出很大的脆响,里头才倒好的水流出来,浸湿地板,里面却又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了?”
    陈夏身上的泡沫还没有冲干净就赶紧围着浴巾出来,他不清楚怎么回事,看了眼躺在水中的触手。
    那是他早上出门前切下来的一部分,前端是一小滩黑色的液体,后面是从液体里探出的墨绿色触手。
    就和有些动物的断尾一样,它脱离本体依然能活动。
    他担心自己的妻子一个人在家会有危险,毕竟他那么的香甜诱人,保不齐有别的怪物想抢走,所以留了一部分身体在这里保护他。
    听说这也是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他扮演的乐此不惫。
    路薄幽回头,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暖光,将他过于白净的肤色镀成更加剔透的玉色。
    脸上的神情还停留在受到惊吓的时刻,微张着唇,有点茫然的摇头:“刚才好像看花眼了……”
    他话说到一半,看到陈夏的眼睛,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袭上来。
    但陈夏很快垂下了目光,那些花瓶碎片就在路薄幽的脚边,而他的粉色拖鞋刚才被水完全打湿,已经没法再穿。
    他要是就这么走开,会很容易踩到碎玻璃。
    陈夏忽然单膝跪下去,将紧实有力的手臂压在地面上,仰头示意自己的妻子。
    他的体温刚被热水弄温,眼下和正常体温无异,麦色中透着一点绯,微微散发着热气。
    路薄幽像只炸毛炸到中途被转移注意力的猫儿,歪着脑袋看下来,热气?
    他体温正常了?
    还有,他这是……让我踩着他的手臂过去?
    “……”路薄幽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
    这种情况下,陈夏其实有很多种方法让自己离开原地,无论是抱还是背。
    虽然路薄幽不喜欢陌生人的接触,平时在外面都会戴着手套,但陈夏是自己挑的丈夫,即便只是用来演戏消除嫌疑的工具,对于和他的接触,他心里并不会很抗拒。
    又或者自己就穿着湿掉的拖鞋走开就好,地板滑但他平衡力不至于那么差。
    可陈夏偏偏选择了这种有点出乎意料却不会冒犯到他的方式,规规矩矩的,就这么蹲在他身边。
    上抬的视线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攻击性,就是个老实、闷不作声,还很性感的男人。
    乖的他都想伸手摸摸丈夫的脑袋了。
    上一秒这么想,路薄幽下一秒就这么做了。
    被水沾湿的手毫不客气的扶住自己老公的脑袋,眼梢挑着,目光带着笑意撩过陈夏的双眼,松松懒懒的落在他压在地面的手臂上,慢慢的抬起脚。
    陈夏只看到了一截白净修长的小腿从眼前晃过,紧接着手背上一暖,妻子纤秀的足尖踩上来,像天上的月光落在上面,足跟被自己偏深的肤色衬出珠光般的莹润。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衣物阻隔的碰到自己的妻子,只可惜时间很短,一共两步。
    臂肌被踩出两个浅浅的凹陷又很快回弹,路薄幽成功跨出碎玻璃的范围,刚才脚下传来的体温确实是温热的,肌肉被崩的硬邦邦。
    奇怪,所以前两次觉得他体温低是我的错觉?
    我真的累成这样了吗?
    他一面想着自己果然是没休息好,一面松开按在陈夏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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