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他仙骨 第81节(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祝好答得顺口:“我若说还疼,岂不得再烦少君抱上一程?”
    他既不答允也不推拒,二人相望一眼,又各自错开,眼底皆漾开难以言喻的温软。
    祝好醒时便已发觉颈上的红痕敷着膏药,她索性不急着沐浴,而是大快朵颐一番。
    行至门槛,她仍亦步亦趋地跟着,宋携青止步,“什么事?”
    祝好自袖中摸出早间从小童处得来的瓷瓶,“我在大殿捅你的一刀,你……可好全了?”
    虽已过数日,可她当日真没下轻手。
    “好了。”他答得简短。
    “宋携青,我看看。”说着,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衣襟,宋携青手疾眼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夜半三更,孤男寡女,你……你脱我衣裳?”
    “谁要扒你衣裳?我是要验伤,再说了……你身上哪儿我不曾瞧过?不仅瞧过,我们还……”
    “停。”手中的瓷瓶忽而被人抽走,宋携青庆幸庭前只留一盏孤灯,不足以照亮他面上的红,“我自会上药。”
    可她此番前来,显然不止为这一桩事,祝好眨眨眼,试探道:“你能不能先将李弥彰也从牢里捞出来?”
    “不能。”他语气骤冷,强硬道。
    祝好解释道:“他虽谤毁于你……可他家中还有个年迈的老嬷无人照料……何况,是我先动的手……再且,他对我,尚有些用处。”
    “什么用处?”他是在计较此人空扯他的丑话么?宋携青双眼一沉,只淡淡道:“他家中老嬷,又与你何干?”
    “怎么,你是还想同他打一架?分个胜负?”他的语气越来越冲,哪还有半分朝堂上的冷峻威仪?但凡与她有关的事,他总免不了心浮气躁,可眼下望着她微微下撇的眉梢与唇角,他鬼使神差地松了口:“天亮,我命响玉同你走一趟。”
    祝好眼见得手,绽开笑靥,转身便要离去,“宋携青,早些歇息。”
    行至院门,宋携青唤她,难得解释道:“偏院里的女子,多是陛下及宗亲所赐,实则意在窥探宋府,我与她们并无……”
    “好。”祝好莞尔,夜风撩动她披散的青丝,才迈过门槛,她又提着裙裾小跑回来:“对了,宋携青,撑花姐姐如何了?”
    第91章 佞臣
    祝好彻夜未眠,顶着眼下一对乌云便踏出了宋府。
    她与响玉无话可谈,他在前头闷声驱车,祝好则瘫软在车内,追想昨夜宋携青同她的寥寥数语。
    宋携青虽未提及昨日与梅怜君之间的叙谈,却简略谈及了撑花。
    撑花死了。
    直至昨夜,祝好才敢被迫翻开金殿上的那场短暂、压倒性的厮杀。
    刀光剑影,铺天盖地朝二人劈斩而下。
    她之所以活着,只因“于殊”已死,换言之,她在金殿之上,也已死过一回,如今不过是以祝好,以自己的人身重回百年前的瀛朝偷生。
    祝好与撑花谈不上熟稔,更无甚交情,可那日,拖着半死的她躲过一次次追捕的也的确是撑花,而将她卷入死局,置之死地的亦是撑花。
    她五内百味翻涌,究竟是何滋味,祝好辨不分明。
    车轮轱辘,车壁上的香球也跟着晃了一路。
    车帷自外掀起,刺目的艳阳如金针扎入眼底,祝好抬手遮了遮,扶着车壁缓缓下车。
    一道灼热的视线顿在她身上,祝好循目看去,响玉却已飞快地别开眼。
    二人俱是无言,响玉将信物递与守门的狱卒,一路无阻地行至最深处的监房。
    李弥彰见来人是祝好,方才在腹里打好的求告之词被他撕得碎作齑粉,他盯着牢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娘,从喉间挤出一声冷笑,“你来作什么?使些腌臜手段得贵人相助,如今特来羞辱我,是吗?”
    怪不得她非得为那人说话!原是这般龌蹉的勾当!好一对狗男女!
    “我非为折辱李学士。”祝好腔调平平地道:“我此来是想请李学士出狱,到底是我先动的手,断没有我一人独善的道理。”
    李弥彰一脸“你也知道”的神情,却更惊异于她“学士”的敬称,在大瀛,学士之称非德高望重的长者不能得,亦或是文采斐然的学子方可受。
    而今的他,算得上什么呢?
    “不过,在此之前,我尚有一问请教李学士。”祝好抬起一双倦眼,就着牢中昏昧的天光端量李弥彰,“为何污宋琅清名?是学士诚心厌弃此人,还是……为博噱头?”
    宋琅么?
    李弥彰哑然一笑,他与宋琅是同科进士,行于仕途,若想平步青云,无疑两点,一则,仰仗家族荫蔽,二则,
    惊才绝绝足以教人轻忽出身微末的瑕疵,纵是白屋寒门,亦可凭真才实学挣得一片天地。
    前者,他不可望亦不可及,后者,他够上了,但显然还不足以敌过那些金贵不可一世的宗族荫蔽。
    而宋琅呢?他诚然出身不凡,奈何此不凡,于妄在瀛朝立足的他而言却成了一根倒刺,毕竟他的身份可是未来的一城之主,瀛朝岂能无所畏忌?偏生此人竟凭着世无其二的雄才,跻身朝野,乃至成为当朝帝师。
    而他,李弥彰,什么也没能捞着。
    原以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