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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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茸茸时渊序:还有,那你变成我的时候为什么非要赖别人怀里?
    周容戚:……我证明我兄弟不是男同,他跟我上下铺三年了,我们一直是好基友好朋友,他要是喜欢男的我周容戚倒着写
    邹若钧:……(可怜的光棍)
    毛绒绒时渊序:……(地主家的傻儿子)
    第17章
    几个男人发出几声惨叫,然后连跑带摔夺门而去一路狂啸。洗手间内一片沉寂,只有香氛加湿器吞吐着空气的声音。
    时渊序倚靠在墙边,奄奄一息。
    门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精力细究。
    酒醉,变身期……两个加起来,他就差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洗手间外忽然传来急骤般的脚步声。
    “邹渝先生您好,刚才时少来过酒会,就在刚才还跟其他几个少爷打过交道。”
    “那一个大活人怎么没了?现在给我找,别等到晚宴结束都不见人。”
    “我们刚才好像他往洗手间这个方向走了……”
    时渊序蓦然一惊,这是没完没了了。
    时渊序屏住呼吸,下意识地不发出一点声音,可他已进退维谷,此时那些步伐声正在一点点地靠近,连带着是一扇扇洗手间被推开门。
    “那边还没看过!去看看!”
    服务生带着邹渝气势汹汹地正准备要向时渊序藏匿的那间去,却猛地打住了步伐。
    只见迎面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此时一个男子正在镜子面前洗手,对方俯首,银发从肩头倾斜而下,显得藏青色西服勾勒的身形更是修长。水银质感的洗手液落在对方指尖的戒指,透着寒冷的气息。
    邹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几分寒意——这男人什么时候在这的?
    “邹先生是在找人?”那男人从镜子里睨着他,“这里只有我。这种场合如果找错人,只怕尴尬,先生承担得起么?”
    邹渝冷笑,他是堂堂邹家的人,谁尴尬还不好说。
    “先生,公事公办罢了,你又何必干涉?”
    湛衾墨扬眉,“里面是我的同伴,有何不可干涉?”
    邹渝觑到了湛衾墨掌心中的鸢尾花胸章,轻薄曼妙的紫色,象征着宴会上理应受到最高礼遇的嘉宾。
    “呵,我们邹家一半的人都有,这位教授,你该不会以为这勋章是什么免死金牌吧?”
    “我以为作为邹家的长子,先生自然是懂待人处事之道。”男人一字一句轻柔和缓,忽而话头一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邹家的产业,还包括医疗器械?”
    邹渝微微一顿。
    “没什么,我不过是想起五年前在第一区的医疗事故,当时的主治医师被判违规操作开除,只是我的团队在整理案例的时候,才发现问题根源似乎是——”
    邹渝此时怒目圆睁,他忽然感觉自己胸腔被灌满了水银似的,冰冷,透不过气。
    可银发男人那狭长的凤眼此时却又含笑着弯起,“嗯,还是不多说了,先生不必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请便吧。”
    邹渝此时却已经走不动路了,找那个暴躁易怒的外甥,哪里有现在这个医学教授说的事情大!
    当时出事的确实是他们邹家的器械,可明明当年的人证物证都毁了,这男人却知道,绝非善类。
    “……”
    邹渝拧着眉冷哼一声,叫上服务生转身便走。
    时渊序心暗暗地揪着,他捂住胸口的疼痛,暗自看着门板下的缝隙,随时准备等邹渝夺门而进。
    可什么也没发生,唯独门缝前落了一片影子,那是一双考究的德比鞋,款式典雅。
    对方是谁?他本想探究,可痛楚蔓延在四肢百骸,只能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
    忽然间,从隔间上方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入了一盒药片。
    时渊序眼疾手快,接住了。
    “这是止痛药,吃一粒就行。”
    明明他从头至尾都把自己关在隔间里,不声不响,隔间外的男人却知道他在忍受苦楚。
    “刚才你是赶走了那混账?”时渊序心情微妙,忍不住试探门外的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只是恰好路过。”
    “恰好路过更不必这么多此一举。”时渊序接过话柄,“这个洗手间空位很多,如果不是冲着我,先生应该早就解决完出去了。”
    “聪明,我的目的确实如此。”对方爽快利落,毫无遮掩之意,“只是不知道,先生把自己关在一隅,目的又是什么?”
    时渊序心思一沉,万万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
    可如果对方是冲着他来的,那对方给自己止痛药,是别有所图?
    “看来你的药我不能吃,万一出事就是栽倒你手里。”
    他知道自己无理。但他清楚能够将那帮混账玩意吓得落荒而逃的人只有可能是门外的人。
    而这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宴会上所有嘉宾都是实名制,先生不放心,大可以打开门见我本人。”
    “你是被邀请的嘉宾?还随身携带药物,难道是医学教授?”他心思一沉,仿佛排除掉一个最避讳的答案。
    湛衾墨视线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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