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仙君你冷静点 第6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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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一下我吧。”
    云述轻轻咬她。
    “什么……”
    云述没答,而是更亲密地抱住了她。他们之间曾那样熟悉,那样契合。
    无人比云述更清楚她的情动。
    想起白日里的情景以及听到的那些话,云述本就不痛快,而此时却因她的反应而欣喜。
    她对他仍有感觉。
    哪怕只有一点……
    云述不再松手。
    理智几乎分崩四裂,玉姜险些被他蛊惑。
    她再次扼住他脆弱的脖颈,如同命令,也是警示:“我不要,放开。”
    云述任由她掐着自己,唇边的笑意却更盛。他所承受的这些,与玉姜此时眼底的欲/望相比,压根不重要。他道:“姜姜,时至此刻,你再反悔,已经没有用了。”
    她终究向自己的欲/望妥协。
    云述轻声问:“我想亲你,怎么办?”
    此时不是在亲吗……
    忽然,她意识到,此亲非彼亲。
    她的耳根一下子烫起来,把自己的意识都烧着了。云述怎能将这种话如此直接地说出来?
    “不行!”
    云述也不执着,只是微微与她分开,垂眼看向陷进软枕之中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容颜,从容解开了腕带。
    玉姜暗觉不好,下一刻,手腕却被他用腕带绑了,越至头顶按住。腕带的另一端,绑缚的是他的手腕。
    他声音很轻:“今夜不许你碰到我。”
    取出一张帕子,覆盖在她眼上,笑说:“更不许你看着我。”
    “你……”
    话音刚出口,她就被他的吻给覆盖了,这一丝气息旋即又咽了回去。
    她浑身都烫,神智被烧得糊涂,脑子里只有他俯首之下的柔情蜜意。她头一次觉得温柔是毫无用处的毒,只让心里的渴求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我要抱着你。”扔掉帕子,她命令着。
    他却抬头,远远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刮去她眼尾根本擦不去的红痕,道:“不可以誻膤團對,姜姜。”
    云述这些年其他方面是否有长进她不知,却着实更有耐心了。
    曾经的生疏青涩,如今通通不见。
    他屏着一口气,似是轻拢慢捻,一点一点将她的思绪推高,犹如用掌心握紧了她的心脏。却在只差一口气便能舒缓时,倏然松开。
    眼前的白光褪去,帐顶逐渐清晰,玉姜却因他的举动而茫然。
    平息了喘息,她忽然愠怒:“……云述!”
    云述解了她手腕上的布条,使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在情/欲断裂,怎么也接不上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极具柔情的怀抱。
    他道:“慢慢来。”
    玉姜忍无可忍,推开他的手,不许他再触碰自己,玉姜起身想去穿衣:“滚……”
    云述动作一滞,手指抚着她的下巴,俯首与她对视,眸光暗下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凶,与方才折磨得人不上不下的柔和截然不同。
    才穿一半的衣衫又落了回去。
    人间入夏便是多雨。
    夜雨清凉,吹透罗帷。
    云述的衣衫从始至终未解,即使玉姜忍无可忍想去扯开,也还是被制止了。
    他耳语:“我只要你欢悦。”
    不见得有欢悦,灼热倒是满溢。
    温柔的啄吻根本就减轻不了渴意。
    分离多年,过去的柔情蜜意早已在玉姜的记忆里寡淡了。一朝相拥,如野火焚烧,即使是被侍奉,也不见得好受到哪里去。
    她允许的、不许的,他是一样没落下。
    端得君子温润之态,却专行这让人面红耳赤之事。直到最后,玉姜放弃了推拒,只将她的半张脸都藏进了薄衾之中。
    她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全然感知不到窗外淅淅沥沥的夜雨。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此人迷惑了。
    分明十年前就断了关系,今夜怎会又不明不白地纠缠在一处的?
    何况,她今时还是姜回。
    纵容着他到此时,玉姜才开始懊悔。天亮后该如何圆场?
    理智……
    遇上云述这样的狐狸精,玉姜觉得自己很难保持这所谓的理智。
    想到这儿,她翻身在云述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借以发泄怒气。
    刚睡着的云述觉得有些痒,将她往怀里抱,唇边的笑意漾起。
    天将破晓,玉姜坐起身来。
    垂眸看着未醒的云述,犹豫了一会儿,终究从袖中取出了迷梦散。
    就剩一点了,不见得会有效。
    但总比没有好。
    喂他服下,昨夜一切,便能只当一场梦。
    浮萍短暂相聚,再散开,她还是姜回,不必与过去扯上半分关系。
    “云述。”她贴着他的耳,轻声唤。
    云述嗯了一声。
    她捧着茶盏,劝道:“喝些水。”
    云述将掺了迷梦散的茶水喝下了。
    处理好一切,玉姜才小心翼翼地穿衣整理,关上门离开了。
    人刚走,云述便睁开了眼睛。
    他扶着榻沿坐起,取出袖间的绢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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