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剑君前夫斩情证道以后 第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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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望向湖心,忽然停住了脚步。
    湖心站着一个银发白衣的修士,修士的身边立着一柄断剑。
    他的衣服是白的,发是白的,但他站在雪中,并不与雪的白融为一体。
    雪没有他那样美的姿容,也不会有他那样冷峻的风骨。
    这一定不是我的梦。
    叶鸢胡思乱想道。
    我是万万不敢梦见思昭的。
    风在这时呼啸起来,狂卷的雪片几近淹没两人的身影,叶鸢感觉到有道视线穿透雪幕落在她身上,但她不敢抬头去把对方的神情看得分明。
    “阿鸢……”
    她隐隐听见了颜思昭的叹息声,然后她看见他从湖心拔出了那柄残剑。
    一道剑气掠过雪花的间隙,静默地飘摇而至。
    ——斩断了她的身躯。
    叶鸢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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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明山,灵雾峰顶,一盘棋,两盏茶。
    峰主顾琅与无霄掌门百里淳分坐两侧,棋盘上黑白交错。
    百里淳正要落下一黑子,远处忽而响起一道长啸,清越宛如龙吟。
    他远眺而去,以合道期的目力穿透积雪层云,望见有琼鹤从剑湖惊飞。
    半晌,黑子缓缓落下,伴随着一声叹息。
    “湖心的却邪残剑又与思昭共鸣了。”
    顾琅垂眸看着棋盘:“从思昭五十年前闭关起,这样的事发生过几回了,大师兄?”
    “二十七回。”百里淳说,“短短五十年,他竟历了二十七回心魔劫。”
    他露出不忍的神色。
    “阿鸢死后的第一个五十年,我怪他对阿鸢狠心,不肯见他,而这最近的一个五十年,我纵是想见,也难再见思昭一面。”
    “这不怪你,就连思昭也不会怪你。”顾琅将那枚棋子捻在手中许久,“阿鸢死了,却邪断了,思昭因果了却,外物再无法使他动摇。只是我仍然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百里淳说,“以思昭的修为境界,就算仍未证道,心魔也应当无法侵扰他分毫,为何在这五十年间会一而再地有心魔进入他的冥想境呢?”
    “或许是他所证之道太过险峻。”
    顾琅久久地沉思,才开了口。
    “又或许是,就像他毁了他和阿鸢的朝宁山,就像他在却邪折断后再也不用新剑一样……”
    这只是又一件外人难以窥见的,他之所愿。
    第4章 借剑 他生得极好,是凌厉昳丽的那种好……
    郦瑛挥退了惊慌失措的女子,开始意识到问题并不像她之前所想的那样简单。
    “按照你们的说法,人面狐在半月前就躲进了南昼城。”她皱着眉说,“但与烟芍同住的人在这半月中从来不曾察觉过她的异样,连她什么时候被顶替了身份都不知道。”
    “被顶替的不仅是容貌而已,人面狐能够摄取死者的记忆,模仿他们的习惯举止,而且披着那身皮囊的时间越久,就越难以区分。”陆松之说,“因此越早行事越好。”
    郦瑛问道:“有多少魔物?”
    “三只人面狐,一只九婴。”
    “九婴……!”
    九婴生于大荒海中,天生有水火神通,是一种罕见而强大的九头魔物。
    “这只九婴从荒江潜入桑洲西北的苍阳国作乱,与人面狐勾结,沸腾蒸干数条支流,屠千余人。我们奉师门之命前来剿杀魔物,在桑洲境内消灭十余只人面狐,斩下九婴的六个头,一路追杀至此。”陆松之拱了拱手,“还望南昼城能行个方便。”
    郦瑛沉思了一会,才回答道:“我非城主,不得越权。我会向城主玄漪仙子上报此事,等她回到南昼再做决断,在此期间两位道友可以暂且留在南昼,只要不踏足南昼城的几处禁地,不毁我阵盘,不伤我城人,我不会妨碍你们。”
    陆松之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你是说叶鸢那个小丫头吗?”郦瑛打断了陆松之的话,“随你们处置好了,我虽不觉得人面狐会挑这么一个没几两肉的小东西来吃,她又不见客,只是一个身份低微又不求上进的白鹿女,装成她对人面狐并没有什么好处——”
    一直不说话的云不期忽然看了她一眼,郦瑛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但反正她生来灵台残破,无法修习我们南昼的双修之法,将来也做不得炉鼎,生也好死也好,于南昼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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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我们也正好可以把那个小姑娘留在身边,监督她的一举一动。”陆松之边走边对小师叔说,“如果她是魔物,无法杀人取食,自然会露出狐狸尾巴,就算她不是魔物,对我们也并没有什么坏处——小师叔,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云不期冷淡地说。
    陆松之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说来奇怪,那小姑娘叫叶鸢,我记得……”
    剑君的亡妻也是单名一个“鸢”。
    陆松之想了想,觉得这话实在是没头没尾,女子以鸢取名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而且有谈论长辈八卦的嫌疑,于是卡在这里不再说下去,好在他小师叔也没有追问。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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