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大师兄后他以身证道 第11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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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沈潋和现实的沈祛机,其他方面并无不同,可方才分明是两模两样。
    沈祛机可以说是克己复礼一词的诠释,不然当时若是她未主动将两人之间的关系说破,他怕是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可是此处少年时候的他却有不同,虽然依旧不爱说话,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能更直观地感受到,那看似平静下汹涌的静默暗流。
    吻也更有侵略性,密密麻麻宛如溺水的窒息感几乎要钻进她的骨缝,痒意从喉咙蔓延至天灵盖,后脑,乃至全身。
    与这相比,之前几次的吻都可以称为浅尝辄止,毕竟那只是偶有失控,就算有时也窒息,总归还有供人喘气的余地,之后也会如春风化雨,安抚她颤栗的神魂。
    季姰第一次从他身上品出点可怕的意味来。
    原因无他,这种吻漫长不说,从头到尾的强度都维持在同一高度,没有过渡,没有安抚,像是山峦崩摧,震天撼地,感受不出半分止歇的苗头。
    思及此,那密密麻麻的痒意几乎如有实质地泛上来,让她不禁一个激灵。
    太可怕了,她真是头回发自内心地感觉单凭吻就能死人。
    她之前维持着进可攻退可守的身份,如今也是不攻自破。可她还是不明白,不过转眼,他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此时的季姰忽略了一件事,她是眼睛一睁就跳过了时间,可这些光阴,即便是在天机锁中,亦是沈潋实实在在地熬过的。
    时间或许能淡化t抚平一些事情,同样也会使一些东西即便维持着表面,内里却反复地溃烂更深。
    沈潋毫无疑问是后者。
    可无论如何,她还是生气,不太想理他。
    哪儿有人一句话不说先捅自己一剑的?
    而且刚才……
    他属实过分。
    沈潋在意她,当然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波动,默了片刻,俯身在她的指尖印下一吻。
    季姰没好气地拍开他,将手收回。
    他不肯,执意拉过她的手,覆在染血的胸襟前。
    “乖乖……”
    “不流血了,你摸摸。”
    季姰朝另一侧扭过脸,不去瞧他,语调平平地道:
    “爱流不流,关我什么事。”
    沈潋失落地垂眸,黑如鸦羽的眼睫动了动,半晌道:
    “可是我疼。”
    季姰闻言蹙眉,总算将头转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他。
    “呦,捅自己的时候不知道疼,现在知道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咬牙切齿,对上他的目光,还是没忍心说他活该。
    “不是伤口。”沈潋轻轻摇头,“你不理我,我受不了。”
    季姰沉默了好半晌,瞧着他,眼神复杂。
    有朝一日能从他口中听到如此无异于摧心剖肝的话,说不动容是假的。
    除此之外,惊讶更甚。
    见她眼神似乎有所软化,沈潋想把她抱起来,终于注意到浑身的血迹,眸中有一丝厌烦闪过。然后他干脆利落地施了净尘诀,又疾步去换了身衣服,这才放心地将她拉起来,抱在怀中,揉着她手臂的关节。
    季姰懒得和他掰扯其中对错,能做到捅自己的地步就不是她三言两语能劝回来的事,左右挣脱不开,干脆闭目睡觉。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沈潋顺着怀中人的青丝,思绪渐渐归于平静。
    *
    第二日,季姰总算恢复状态,打算试一试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些话来。
    或许少年沈祛机的心思能够浅显些,不会成为后来的锯嘴葫芦。
    她这么打算着,随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碗冰雪冷元子,舀了一颗,递到他嘴边。
    沈潋一怔,垂眸迟疑片刻,还是低头吃掉了。
    不那么抗拒吃东西,看来这事情有门。
    季姰稍作心理准备,正要开口,却见他眸子一沉,看着她的眼神有了几分隐隐的警惕。
    她见状莫名其妙,看他这样子好像她在圆子里下了毒一样。
    就见沈潋倏地抬眸,瞧着她,淡声道:
    “是谁给你做的?”
    季姰闻言一愣,又将他打量了一番,有些回过味来了,遂笑眯眯地又舀了一颗,道:
    “大师兄若是没吃出来,不若再尝尝?”
    沈潋扭过头,无声拒绝,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真没想到你看着不声不响的,还介意这个。”季姰无奈摇头,自己慢悠悠地吃了起来,“你就当是未来的你做的吧。”
    沈潋闻言,漆黑的眼眸动了动,定定瞧她。
    “我可没说谎,想必你吃着也觉得熟悉,原因就在此。”
    的确是沈祛机给她做的,她有时候吃不完就会放在乾坤袋里存着,现在里面还有一百多样。
    见他闻言眉目稍有舒展,季姰才接着刚才的问题,问道:
    “大师兄,我想问你点事情。”
    “说吧。”
    “我消失了多久?”
    “……八年。”
    “什么?”
    “嗯,我一直找你,但是没有找到。”沈潋神情很淡,习以为常,“那天在结界外看到你,我以为我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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