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大师兄后他以身证道 第10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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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的拳头攥得没那么紧的话,当真是毫无破绽。
    沈祛机绷住呼吸,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那远去的脚步声上。
    心中的钝痛愈发剧烈,灵台仍是澄明一片。
    这样才好,不会伤到她。
    可就在这时,那远去的脚步却骤然转了个方向,急促地朝他奔来,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身上忽地一暖,熟悉的梨花香气霎时萦了满怀。
    沈祛机闷哼一声,只觉腰际一紧。
    她在往他怀里钻。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抬手,仍是直挺挺地躺在榻上,感受到她的呼吸从他胸膛上拂过,以及她柔软的青丝密密地堆在他的颈间。
    她的手还在不讲道理地往他腰后探,他的呼吸重了几分,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抓住。
    沈祛机睁开眼睛,入眼是她乌黑的发顶。
    “这是作何?”
    他淡声道,尾调微微的颤,泄露出他极力压抑的不平静。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喽。”怀中少女得以地抬头,杏眸清亮,近在咫尺,“沈郎君难道不让我抱?”
    “……没有。”
    他哑声开口,喉结动了动。
    季姰靠在他胸膛上,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鬓角贴着他的锁骨,半晌道:
    “这位郎君,既然心悦于我,就不要总是忌惮什么,我没有那么娇气。”
    沈祛机咬唇,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就像刚才,你分明不想让我走,那就要说出来。”她的手沿着他的轮廓缓缓向上,摸到他的脸颊,用力地捏了一下,“剑修魁首可不应该这么犹豫。”
    沈祛机仍然没说话,手臂悄然落下,环住了她的腰。
    季姰明了,从他这样本性不善言辞的人口中得到剖白难如登天,他那些道理规矩全用在了他自己身上,对她却是格外纵容。
    心中骤然涌上一股暖流,说不清是温热还是酸涩,令人莫名有一股冲动,试探这样的纵容底线在何处。
    于是她恶向胆边生,张口轻轻地咬住了他锁骨的凹陷处,就感觉身下的人骤然紧绷,环住她的手臂也收紧了。
    他呼吸猛地一沉,语调低哑:
    “阿姰,不可。”
    她没有理会,顺势又吮了一下,还没等见他反应,脸就被一只手抬了起来,她抬眼,与一双乌黑的眼眸对视。
    沈祛机胸膛起伏,眸色疏冷,定定地瞧着她。
    “玩够了么?”
    似乎真的有点气急败坏。
    可是她见了这情形一点也不害怕,沈祛机的情绪太难被触发,即便有也通常笼罩在克己复礼的框架之下,何曾有如此直白的时候?
    季姰弯了弯眼睛,神情狡黠:
    “还没有。”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生动无比。
    沈祛机呼吸不匀,进退两难。
    她半夜被他吵醒,却不睡觉,反倒拉着他缠闹。
    可他的确舍不得。
    “别纵容我。”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似乎有什么在两相权衡角逐中轰然倒塌。
    季姰歪头,不太明白他指的纵容究竟是什么。明明她只是按他之前差不离的方式对待他而已,如何就是纵容?
    她想了想,再次往他颈边一躺,脸颊贴着他颈上的筋脉,一鼓一鼓。
    做噩梦就是会需要人陪,她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或许人总是有一个认知,认为天底下多数人的想法和自己一样。
    “今天我陪着沈郎君,但还是得沈郎君给我讲故事,不能本末倒置。”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得意的笑脸。
    沈祛机本就不善于此,加上如今心烦意乱,哪儿还顾得上讲什么故事,默t然半晌,沙哑道:
    “你知道的,我不会。”
    “那我就大度一点,换个也行。”
    季姰歪了歪头,眼珠转了转,“我要听沈郎君念诗。”
    沈祛机闻言呼吸一滞,本能地意识到了什么,眸中晦色难明。
    “让我来起个头。”
    她亲密地贴着他,呼出的气息全喷洒在他颈边,沈祛机感觉血流的速度倏地加快,鼓动着涌上太阳穴,除此之外一动也不能动。
    “安寝北堂上,明月入我牖。”
    她喃喃着,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是他在心中揣摩了千百遍的诗,他对此再熟悉不过,此时思绪忽地凝滞,明明就在嘴边,他张了张口,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我想听,好不好?”
    见他不说话,她柔声补充。
    算不上恳求,也谈不上催促,似乎笃定他无法拒绝。
    沈祛机认命地闭上眼睛,颈边呼吸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令人无法忽视。
    一道清润的声音终于响起,语气低沉。
    “照之有余辉,揽之……”
    他没念完,下一刻,那向来疏冷无波澜的眸子倏地睁大,满是错愕。
    怀中的少女不知何时忽然仰头,吻住了他的唇,将他未念完的后半句倾吞于口中。
    仿佛枝头无数粉白海棠簌簌,顷刻落了满身。
    此刻不见天河倒悬,大山江川,唯有明月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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