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大师兄后他以身证道 第8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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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廊下端坐那人仪态依然雅正,凤眸微阖,神情安然,恍若入定,却倏地眉心一动,而后一道鲜红喷薄而出,恍如霞雾,溅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那素来一尘不染的月白衣也沾上数点朱红,如玉的面庞上却未有丝毫波澜,他长睫微动,半晌抬腕,拭去唇畔血珠。
    好似黑白分明的水墨画猝然经得朱砂一点,疏离虽在,却非天人之间。
    观音沁血。
    朝绯玉大骇,下意识要出声阻止,却被谢既拦住了。
    他难得言简意赅:“没用的。”
    “但是……”
    “你赶到之前就是如此,我也试过,拦不住的。”
    朝绯玉忧色更甚。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沈祛机这样不单单是在消磨灵力,分明是已经在损耗元神。
    眼下季姰不知所踪,若沈祛机再出岔子,那么事态将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他当然会有分寸,这一点是公认的,可此刻的朝绯玉却不免犹疑。
    此举风险极大,不计后果,绝不是思虑再三之后的方法。
    更像是不管不顾,甘愿自毁也在所不惜。
    “大师兄这是在探知师妹的位置么?”她叹气,“可他是如何……”
    “他给小师妹刻了相t盈印。”谢既神色难辨,“且早已在桃吉长老处领过罚。”
    朝绯玉张了张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仙门弟子不得私自为人刻印,各个仙门的门规都有这一条,但向来是形同虚设,不用规定,也几乎没有修士会愿意为他人刻印。
    原来竟是如此。
    朝绯玉骤然明了,忧虑之余仍觉宽慰,再未说话,和谢既一起站在一旁。
    就见廊下的沈祛机又呕血数次,一道道溅满身前地面,白衣成了红衣,如此反复,最终凝成赤褐色,随之他的脸色亦愈发苍白,可动作分明未迟滞半分。
    沈祛机不顾胸腔中的剧痛,亦无视地动山摇的灵府。
    即便强行驱动元神,他的神识依旧澄明,那是从前在无数煎熬中反复磋磨出的心志。
    他微微睁目,恍惚又看见胸腔前血肉模糊的空洞,昭示着他的内丹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如此反复。
    可如今他早就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心中空洞却尤甚,迫使着他将什么嵌进去,才能勉强堵住。
    季姰。
    小师妹,阿姰,姰儿……
    月亮。
    曾唤出口的,始终未宣之于口的,如今皆在心中默念,一声一声,如密集的鼓点敲在耳膜,震得他理智难存。
    无数次的克制,反复建立的心墙,于此时骤然倒塌,随即化为狂风猎猎,从那空洞穿堂而过。
    沈祛机闭目。
    他想她。
    即便是这样的生死关头,这样的情绪依旧排山倒海,先于理智之前。
    直至月过中天,廊下的身影才扶着廊柱站起身。朝绯玉和谢既赶忙上前,就听沈祛机冷促道:
    “她在妖界。”
    此言一锤定音,朝绯玉本打算带众人立即前往奉州,沈祛机却是摇头。
    众所周知的妖界入口,如今再想进去极为困难,即便有朝家护航,想要不被人察觉,也难如登天。
    他消耗元神在感知符印之际,亦根据谢既和朝绯玉二人的情报推算出了妖界另外的入口所在。
    这或许是姬梵有意留给他的,也兴许不是,妖界在孟州有异动,就必然在此处有入口。
    朝问羽对他的推测表示肯定,语焉不详,意思大抵是必然和鬼气重的地方重合。
    最终几人来到孟州东北方地界,离目的地越近,灵力就越是受到压制,为保谨慎,只得步行。
    行至密林深处,就见四周无草木,唯余一道石刻浮于地面,上面画着城墙图案。
    “我来吧。”朝绯玉见状心中有了对策,径直走上前,从乾坤袋中掏出一节妖骨,放在城门圆环图案的中心。
    霎时天旋地转,一道巨大的吸力袭来,眨眼间四人便消失在原地。
    *
    季姰见挽月弓异状,更不敢再耽搁,怎么说也要出去。即便不为逃离妖界,也得查清楚挽月弓忽有感应的原因。
    她思量是否应该动用蓄灵玉。
    此举无异于孤注一掷,一旦被姬梵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更令她坐立不安的是,挽月弓并未如在夕垣谷那般,灵力流动一时半刻就恢复原状,在妖界不仅有感应,还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这样下去,难保之后不会被姬梵察觉。
    “季姑娘,本王怎么觉得你近来甚是焦灼?”姬梵一手撑着下颌,望着摆在面前的蜜饯樱桃。
    “那当然了,在想着我的师兄师姐怎么还不来救我。”
    季姰没好气道,睨了他一眼。
    “这你不必担心,他们迟早会来的。”姬梵一笑,“看来你的信心还不如本王足。”
    “我多问一句,殿下不会在妖界布下了天罗地网吧?”
    “若如此便是多此一举了。”姬梵浑不在意地晃着折扇,“他们要是走错路去了另一边,和天罗地网也差不多。”
    “就是那个把殿下打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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