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婚大师兄后他以身证道 第1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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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朝绯玉眸子中染了些许玩味,“你觉得大师兄若要瞒着我们什么,凭你能发现?”
    好真实好无法反驳。
    季姰一噎,怅然望天。
    确实,实力天差地别。
    但总归会有旁的办法,不试试怎么知道?
    “先试试吧,”季姰叹口气,柳眉微蹙,转而看向朝绯玉,征询她的意见,“师姐要同我一起去吗?”
    朝绯玉心道沈祛机看似好说话,实则为人淡漠,边界感极强,一般人都识趣,没人主动去打扰他。也就是季姰这师尊亲自嘱托的人,沈祛机能顾及几分。
    她没兴趣,也不想吃闭门羹。
    “我还有些事得处理,师妹你自己去便可。不过帮我跟大师兄带个话,问他这两日能否来泰宁殿一趟,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好。”
    *
    季姰落地天枢院之时,还觉有些不真实。
    沈祛机的住处与他本人相似,霜净雪冷,清幽明澈。春日正是和风晓畅,暖意拂面之时,此处却较瑶光院冷了几分,不知是否是地势更高的缘故。绿竹掩映间,日光从叶影中密密地洒落下来,似碎金遍地。
    季姰本来还想着沈祛机会不会锁了门或是设了结界,在门口张望片刻,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一步,就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院子中,听着风掠竹叶那极轻微的沙沙声响。
    看来比她想象的要容易得多。
    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一边绕过廊下竹亭,季姰心道沈祛机还挺有品味,正暗自腹诽,就在拐角处结结实实地与人扑了个满怀。
    鼻子实打实地被撞了一下,季姰轻叫一声,满眼泪花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她再熟稔不过的沉静眉眼。
    她愣怔片刻,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一时连招呼都忘了打,任由吃痛的泪珠要坠不坠地沾在睫毛上,让人瞧着无端有些心焦。
    半晌,季姰正要开口,就见眼前人依旧一言不发,亦是一如既往的无甚波澜,但他的目光依旧逡巡在她的脸上,而后一抬手,拭去了悬在她眼睫上的细小泪珠。
    “大师兄你都不看路的么……”
    季姰揉了揉眼睛,语气有些嗔怪。
    “究竟谁没看路?”
    沈祛机漫不经心,垂眸瞧着眼前眸色微红的少女,语气平淡。
    似乎一切都一如往常。
    季姰缓了片刻,见沈祛机还是没说话,似乎丝毫不好奇她为何来此。
    算了,自己毕竟是抱着打探的目的来的。
    “大师兄最近有何要事么?”
    季姰直接了当地询问。
    沈祛机引着她往竹亭走去,闻言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微不可察:
    “何出此言?”
    那能说什么?说他最近怎么不来瑶光院了?
    季姰心道这么说自己都嫌弃,变脸也没有这么快的。再说自己对沈祛机是何观感他貌似也了如指掌,平时演一演已经很是不易。
    “就是觉得很多天没见到大师兄了,担心大师兄有什么状况。”
    “我能有什么状况。”
    沈祛机语气淡淡,这话谁说来都有些狂傲,他说来倒像是陈述事实,同说今天喝了水一般那么简单。
    可是季姰还是觉得哪儿不太对劲,之前两人虚情假意互相敷衍,她不得不演沈祛机都看在眼里,但好在也无所谓配合,两人搭台子唱戏,说不上真心实意,可“兄友妹恭”还是完成的不错。
    但如今,季姰却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品出一丝微妙的冷意来,不是他本性使然的疏冷,而是有些刻意,甚至是有些恶意掺杂其中,微乎其微,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难不成是装不下去了,对她忍无可忍了?
    季姰自问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有些遗憾,自己的戏搭子要半途而废,功亏一篑了。
    她向来对别人的恶意视而不见,但是不代表永远都是软柿子。
    此时她暂且将之前种种顾虑抛到一边,不禁开始预想,等师尊出关,自己是告他一状,还是踩他一脚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沈祛机目前肯定不怎么情愿瞧见她——
    那她可不会遂了他的意。
    一瞬间万千思绪闪过,季姰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我还以为难逢敌手的大师兄受了伤呢。”
    从容不迫的沈祛机闻言一怔。
    还真让她说中了。
    但这是根本原因吗?
    沈祛机问自己,是自己受伤了觉得丢人不敢出门见人吗?
    胸腔仍有丝丝痛楚,而他的灵台一片澄明,任由自己被疑问缠住不得脱身。
    从前不是没受过伤。换言之,这一路走来,他受的伤也不在少数。这一回凭什么特别?
    沈祛机不太明白,同之前一样,有疑惑就寻根问底,可这种疑问如同无根浮萍,轻巧地飘在心尖,没什么重量也没什么实感,只在万籁俱寂之时忽地冒出头来,让人惊觉其存在。
    遍寻不得其法,有一点却是可以认定,自己还是适合独身一人。
    换句话讲,他不应该同季姰朝夕相对,即便有师尊命令在前,自己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从大泽渊出来后,他缓过神来就径直去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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