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此等好事? 第82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温眷之眯着眼睛看了看,侧头对池敷寒道:“觉不觉得、少君好像……”
    衣不蔽体,小脸黢黑。
    ……从认识乌令禅到现在,从未见他这般狼狈过。
    池敷寒没注意细节,还在亢奋:“杀它!取它狗命!”
    乌令禅砰的一声给了魔兽一巴掌,重重将那似有千斤重的魔兽击飞,蹙眉瞥了瞥远处,不悦道:“他们怎么还在那,不走吗?”
    玄香淡淡道:“大概是等着瞻仰少君英姿吧。”
    乌令禅:“……”
    有完没完了!
    乌令禅懒得管自己的尊容,墨绸飞舞,气势汹汹地将所有怨气都冲着魔兽发泄,招招带血。
    不消片刻,魔兽已伤痕累累,轰然一声重重倒地。
    乌令禅轻巧落在魔兽头边,侧身冷淡瞥来。
    ——若不是这身脏兮兮的乞丐装扮,定然光彩夺目,令人心驰神往。
    魔兽一身是血,挣扎着朝着乌令禅看来:“呜……”
    乌令禅挑眉。
    怎么还被打哭了?
    紧接着,就听到魔兽断断续续发出沉闷的声音。
    “乌困……”
    乌令禅一怔。
    竟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乌令禅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枉了茔的魔兽因用魔炁修行,多数皆是神智全无的野兽,据说这数千年来也只有两只魔兽化成过人形。
    这只魔兽明显魔炁盈身,且方才出招皆是野兽的莽撞和蛮力。
    看着小山似的巨兽奋力地口吐人言,乌令禅没来由觉得一阵诡异,好似有一道凉意从地底攀爬上后背。
    “乌困……困……”
    魔兽瓮声瓮气,因兽和人的发音位置不同,显得别扭诡谲。
    乌令禅不愿听它多说,直接墨痕化刀,在一阵阵缓慢古怪的“乌困困”呢喃声,正要下手时。
    突然,“困困少君。”
    ……不似野兽学人的蹩脚,而是清越温和,十足的人。
    乌令禅悚然一惊,反应极其迅速,腰身一转劈手就砍。
    铮。
    金属相撞,迸溅出灿烂的火光。
    斑斑点点的星火退去,露出身后一张熟悉的脸。
    孟凭丹田被毁,半身都是血,偏偏那张脸仍然俊秀,他五官带着诡异的笑,眉心有一点萤火虫似的红光微闪,好似被强行牵动每一寸面皮而带出一丝皮笑肉不笑。
    伴随着他出现,四周一切好似都被停滞了一般。
    所有人都保持着僵住的姿势,动弹不得。
    乌令禅后退数步,歪头看他。
    天道法则之下,孟凭早已魂飞魄散,自然不可能归魂索命,乌令禅并不畏惧。
    乌令禅想了想,直接开口问:“你是枉了茔的那只……唔,人?”
    “孟凭”低低笑了:“你不怕我?”
    “怕谁?”乌令禅握着长刀,像是听到什么乐子,眉眼一弯,“怕一个连真身都不敢现、还要等我阿兄走了后才敢附在尸体上的宵小之徒吗?”
    “孟凭”:“……”
    “孟凭”并不生气,反而带着一股熟悉的虚伪谦和:“不愧是乌君之子,胆识过人,也不枉她当年宁愿陨落也要保下你。”
    乌令禅愣了下神,思绪翻飞,赤瞳微沉:“当年枉了茔兽潮暴动,是你操控?”
    那便是杀母仇人了。
    “孟凭”轻笑,却未回答:“少君知晓自己身负祖灵恩赐之事吗?”
    “钥匙吗?”
    “孟凭”摇头失笑,却没答,反而喟叹了一句:“少君似乎不知自己的血统有多珍贵。”
    “我自然知道。”乌令禅毫不夸耀,冷冷看着他,“每只魔兽都觊觎我的血肉,想吃了我得道飞升,你也是如此。”
    “能不能得道飞升,无人可知。”“孟凭”并未否认自己的欲望,淡淡道,“纯血统魔族千年难遇,血肉对所有魔兽的吸引力是源自本能的,没有哪一只兽能够抵挡。”
    说罢,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饶是四周皆是魔兽腥臭的血液,可仍能嗅到混入其中的那一点血气,若隐若现。
    几乎是刹那,“孟凭”的死瞳上下一翻,眨眼间化为狰狞的猩红兽瞳,暴戾和兽类的野性凶恶陡然溢满,望而生畏。
    “孟凭”抬手一拢,从土壤中一点点抽出几滴鲜红的血。
    正是乌令禅受伤时滴落的。
    “孟凭”身处猩红的舌将血卷入口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微微一震,好似虚空中有心脏重重一跳的闷响。
    乌令禅:“?”
    有病?
    乌令禅再也不想和此人废话,长刀一挥直接劈去。
    “孟凭”并没想和他斗,反手抓住刀刃。
    死人并不知道疼痛,血也流淌得极其少,他兽瞳泛着贪婪诡谲的光,欲望滔天,同方才那股做作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张口闭口便是阿兄,那可知你阿兄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乌令禅脸色一沉,灵力毫不留情地劈去,血光一现,直直将“孟凭”的半只手斩下,刀锋不减,狠狠嵌入尸身的脖颈处。
    “哈哈哈。”“孟凭”纵声大笑,贪婪又兴奋地注视着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