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场很丑[六零] 第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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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蛋和谢瑶在外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
    “杜医生,”狗蛋背着沈瓒往门口凑了凑,“你不给治治?”
    “治啥治,老子又没有药,回吧。”
    “哎,西药没有,草药也行啊,再不行,您老好歹给他清洗下伤口呗。”
    “哆哩哆嗦个鬼啊,”杜医生一掀门帘,甩出一把晒干的止血草,“嚼嚼给他糊脸上,快滚,别来烦我。”说罢,帘子一放又进了屋。
    狗蛋没法,只得弯腰捡起止血草,背着沈瓒往尾巴家走去。谢瑶也看出来了,杜医生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他就是个不靠谱的邋遢老头。
    “李婶,”狗蛋推开篱笆门,“你家外甥在山上被黑牛打了,我给你背回来了,你看放哪?”
    李凤丫一惊,放下手中缝补的衣服站了起来,“哎哟,咋打成这样!黑牛,黑牛呢,那个龟儿子,看我不撕了他。”
    说罢,风风火火地冲出门,找人算账讨钱去了。
    狗蛋:“……”
    停在屋顶的谢瑶:“……”
    能怎么办,谢瑶飞身落在狗蛋面前,给他引路道,“这边。”
    狗蛋惊奇地低头瞅了眼谢瑶,“八哥这么聪明吗?”
    谢瑶:“……”
    将沈瓒放在床上,被子一盖,狗蛋转身就走。
    谢瑶忙冲到他前面,双翅一张,拦道:“上药。”
    狗蛋举起手里的止血草瞧了瞧,又瞅了瞅谢瑶,“现在的鸟儿成精了,竟然连上药都知道。”
    谢瑶吓得脖子一缩,却还是固执地拦着不让走,“上药。”
    “行行,怕了你。”狗蛋一把将止血草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往手心里一吐,转身进屋给沈瓒糊在了脸上。
    谢瑶:“……”她整个人……不,是整只鸟都不好了。
    沈瓒脸上灰啊泥的还有血渍,都没洗呢,还有用嘴巴嚼嚼……狗蛋刷过牙吗?
    “行了,剩下的等他舅家的人回来,让他们想办法吧。我可不能再留这儿了,万一这家里缺了什么,说是我偷的,我纵然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尾巴一边往外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对着谢瑶肥嘟嘟的身子吞了吞口水,若是无主的就好了,抓住烤了能饱餐一顿。
    谢瑶全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她急着进屋看沈瓒的情况呢。
    飞身落在沈瓒枕边,就着门口照进来的亮光,谢瑶凑近看了眼,哎啊,好好的一个可爱萝卜头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本来就鼻青脸肿吧,现在被褐色的干草糊一涂,真的不能见人了。
    “小瓒、小瓒,”谢瑶抬爪小心地推了推他,半晌不见动静,担心道,“你怎么还不醒啊?脑袋不会被打坏了吧?”
    谢瑶蹲在沈瓒身旁等了一会儿,既不见沈瓒醒来,也不见他舅家的任何一个人回来,焦急得飞到门口,跳上屋顶朝外看去,别说李凤丫了,便是他表姐苗妮都不见人影。
    不行,得想想办法。谢瑶飞到厨房,抓起葫芦瓢舀水倒进盆里,又啄来沈瓒的小毛巾,把毛巾浸湿,谢瑶飞着用爪子握着拧了拧,然后拎着打湿的毛巾进屋,帮沈瓒把脸上糊的草药碎擦去。
    来回几次,待擦干净了,她顶开被子,从沈瓒口袋里找出常掌柜给的药膏。也不管是治烧伤,还是打伤的,反正都有消炎作用,拧开挤了些在他脸上,然后用爪背帮他涂开。
    “呼”抹完,谢瑶长出了口气,沈瓒在冰凉的毛巾落在脸上那会儿就醒了,只是他双眼青肿,看人看物都模糊不清。
    “瑶瑶,”他摸了摸身下的被褥,含糊道,“我在舅妈家吗?谁把我背回来的?舅妈人呢?”
    “嗯。狗蛋背你回来的,你舅妈找黑牛算帐去了。”
    “表姐呢?”
    “不知道?”谢瑶把药膏放到沈瓒枕头下,“小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想吐吗?”
    沈瓒晃了下头,“头晕,还有点恶心。”
    “那你别动,”谢瑶张开翅膀小心地拍拍他,“要什么你跟我说。”
    “嗯。”沈瓒口中应着,却没当真,最起码他现在又渴又饿,是不能找瑶瑶帮忙的,它既不会升火烧水,也没有东西给他吃。
    昏昏沉沉,沈瓒又睡了过去。
    谢瑶守在他身旁不敢离开,慢慢地蹲在他枕边也跟着阖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李凤丫的喝骂声,“龟孙玩意儿,待在家里吃白饭也就算了,还竟会惹事。看他伤成那样,我还心疼地去找黑牛给他讨公道。结果倒好,人家伤得比他还重,整个背部都叫他带的扁毛畜生给抓烂了。”
    “娘,你就少说两句罢,他家便是讹人,也是黑牛先动手打的小瓒,赔,又能赔多少?”
    “呸!想叫老娘赔他家医药钱,休想。”李凤丫说着一把推开苗妮,大步过来,一脚踹开房门,“沈瓒,你给我听好了,过两天等你爹来了,不给十个大洋,你这个外甥,以后也别想再登我家的门。”
    说罢转身就走,全然不管沈瓒伤得如何,醒了没有。末了还嘟囔道:“你这样的惹祸精,我家可招惹不起。”
    第12章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设定通不过,前文改了,原来的左将军改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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