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姐 第10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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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拉在他腰带上,轻轻一扯。
    她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着,几乎要沉溺在这急躁如火的亲密里。
    就在她准备接纳他的一切时,却听到他滚烫的唇贴在她耳畔,用气声急促地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外面有人盯着……”
    “叫出声来……”
    月栀听的朦胧,心生羞窘,不高兴的用手肘怼了怼他的胸膛。
    ——不看看都脱成什么样了,还用得着假装?即便那人贴着窗户看,两人现在做的,便是夫妻间该做的,真的不能再真。
    裴珩用赤裸的臂膀裹住她的身子,不叫春光乍泄,唇瓣在她颈后厮磨,耳朵却听着窗外靠近的脚步声。
    那声音就停在墙外,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比起伺机下毒手,更像是监视。
    他抽出了剑/柄按在手下,惊得月栀从齿缝间溢出一声破碎又娇媚的轻吟,像是难以自持,轻易就勾的他心潮浮动。
    身体因为她配合的喘/息而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吻愈发急促,手上的动作也更大胆,温热的掌心抚上她光滑的肩头……
    月栀紧紧闭着眼,总觉得这不是在演给别人看,而是在折磨她。
    口发出断断续续的、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呜咽声,心越来越痒,不得解脱。
    她都要怀疑,外面是不是真的有人,裴珩是不是故意搓磨她?躁动难安之下,并拢膝盖,引得身后人倒吸一口凉气。
    反手捋过他垂在她肩上的长发,闷哼道:“今日怎么这么磨蹭?不中用就闪开,少拿这些表面样子来糊弄我。”
    故意说给他听,也说给外头人听。
    裴珩顿时血气上涌,碍于外头人偷听,不能问她缘由,却从她转过来的侧脸上,看到染红的眼尾挑起媚色,方才认识到,她已不是娇嫩的花苞,而是红透的果实。
    “好娘子,怎么这么香?”
    “嗯……”月栀已经破碎的不成语调。
    “说什么呢,听不清。”
    “阿珩,你……嗯……”
    “不是嫌我不中用?夫君得让你知道,你男人是体贴你,不是糊弄你,下回再怎么着急,也不许嫌弃你男人。”
    听了两天夜里邻居的动静,瞧他面上不露声色,没想到学了这么些浑话。
    月栀想捂住他的嘴,止住这些羞耻的话语,但他人在背后,手臂再怎么伸也够不到,反而被他抱得更紧,慌张中,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小臂,才能找到一丝安稳。
    “你,你……太坏了!”她声音颠的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
    “坏一点,喜不喜欢?”裴珩吻她耳廓,声音压抑又痛快,积攒了两年的思念和爱意,终于能够倾诉给她。
    第72章
    明亮的月光下, 蜷缩在墙外的身影清晰可见,胡勇派来的小头目猫着腰,蹲在窗边的墙根处, 耳朵竖得老高。
    屋里起初是些低语,听不真切, 他撇撇嘴,觉得兴许首领怀疑的有道理, 谁家夫妻夜里会文绉绉的聊些有的没的,可没过多久, 那低语就变了调。
    女人的声音克制压着,又像是受不住漏出一点, 像钩子, 挠得人心慌。
    没过一会儿,木床板开始细微的、有节奏的响, 吱呀吱呀, 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小头目也是有婆娘的人, 听得喉头发干,脸上臊得慌。
    里头动静越来越大,那女人像是哭又像是哼,听得他浑身不自在, 觉得自己躲在这儿干这事,真是下作又丢人。
    他臊红了脸, 实在蹲不住了, 猫着腰悄悄退开, 心里啐了一口:这他/娘要不是真夫妻,能把事儿弄出这么大动静?
    小头目快步离开,心头念着赶紧去回话, 这墙角听得他邪火直冒,办完正事得回屋找自己那口子去去火。
    屋里,裴珩的动作没停,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窗外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伏到月栀耳边,气息滚烫,低声道:“人走了。”
    月栀早已迷糊了,脑子里像煮着一锅沸水,升腾起的水雾迷蒙了她整个身体,身子也像被蒸热了,从里到外渗着潮气。
    她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本能地攀附着他,呜咽着,一时软性儿的哼唧,反而如了他的愿,又是一阵疾风骤雨。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裴珩扯过薄被裹住月栀,她半昏半睡,浑身湿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而他也是一身狼狈,仍旧精神奕奕,熟练利落地收拾了狼藉的床铺。
    他套上裤子,轻轻推门出去。
    夜里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屋内的燥热。
    裴珩去水缸处提了一桶水来,将手浸入水中试温度,刺骨的凉意激得他一颤。
    他回头望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转身提着装满水的木桶走进了灶房,点起火,在锅里倒满水,坐在灶膛前耐心等待。
    橘红色的火光映着青年汗湿后更棱角分明的脸廓,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海浪声交织在耳侧。
    裴珩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月栀沉睡的呼吸声,心里那点分离的焦虑慢慢被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取代。
    锅里的水开始冒出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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