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姐 第6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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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将这一刻永远刻在心里。
    许久之后,他才将她打横抱起,将人平放在床上躺好,为她盖好锦被。
    夜色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佛寺的清晨笼罩着一层薄雾,阳光和山间的鸟鸣穿透朦胧的雾,唤醒熟睡中的娇弱美人。
    月栀慵懒的翻过身,掌心摸到的绣被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味。
    身上盖的被子上铺着青年的外袍,而他已不在房中,很早去隔壁书房批奏折了。
    月栀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胸膛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昨夜那些零碎的倾诉,他温和的回应,她指尖抚摸他身体时的触感,沉沉睡去的安宁……带着些不该有的亲昵。
    她有些懊恼的捂住了脸。
    难道是因为驸马失踪,她伤心孤单,满腔情愫无处寄托,才,才将裴珩当做了救命稻草,胡乱依靠。
    一开始只是不想同他闹得太僵,如今却是走得太近,都失了分寸了。
    她忙起身,将那件带着龙涎香气的外袍折好放在榻上,做贼似的对窗外轻声唤来侍女为她简单梳妆,想趁着清晨人少赶紧溜回自己住处。
    哪知道一出门,就有御前侍卫请安:“微臣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月栀的脸噌得热了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叫他免礼,握紧了侍女的手,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心跳得厉害。
    她分明感觉到,身后数道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出得院来,耳边又响起那少年将军带着笑意的调侃,“昨夜好静,公主可得好眠?”
    月栀心虚,却容不得他人胡乱揣测她与裴珩之间的关系,停下脚步。
    “将军慎言,男女有别,皇上都不问我的内事,将军何故开口?当心本宫治你一个出言不逊的罪名。”
    段云廷除了裴珩没怕过谁,原想着两人成了好事,特来炒一炒氛围,哪想柔弱眼盲的宁安公主不吃他这一套。
    他忙跪下谢罪,“末将知罪,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还请公主恕罪。”
    瞧他认错迅速,月栀才没再追究。
    同侍女快步走去一念堂,路上听见个敲着木鱼念经的小和尚,才稍稍放缓姿态。
    她不想叫别人猜测她与裴珩之间有异,却不知春光满面的皇帝一早就派人去宝光寺的灶房给她备早膳。
    昨日还是公主身边的婳春姑娘来传膳,今日竟是皇帝身边的管事太监亲自前来,其中分别,有心之人岂能不知。
    看守的嬷嬷下来吃饭,知道了此事。
    回到加了人手,被围得严实的庵堂,又隐约听被关在里头的长孙宣蓉,吵嚷什么“祸国妖妃”“蛊惑人心的贱人”“小小宫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长孙宣蓉是什么德行,嬷嬷们在庵堂外看守了十年,对她最是了解。
    她越是喜欢,越不是什么好人,恨的越深,反而是难得的好人了。
    “吃饭时,我听一个小和尚说,公主下榻的禅院里昨夜没有人,今早有人看到,公主是从皇上入住的院里出来的。”
    “皇上对这位皇姐真是上心,听说公主新婚不久,驸马爷就出了事,皇上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太医、侍卫、御林军都往公主府里调,比对后宫的妃嫔都尽心。”
    “话是这样说,可咱们这位皇上登基都快半年了,后宫里也没见进半个人呢。”
    “谁说不是呢?”一嬷嬷让众人凑近过来,放低了声音说,“要我说,皇上与公主之间哪是姐弟情分那么简单,说不准哪天就成了好事呢。”
    “公主也怪可怜的,还怀着身子,驸马就……陛下年轻有为,又对她情深意重,要是真能成就好事唉,也算是个依靠。”
    “我看这事八九不离十。你们瞧着吧,等公主生下孩子,这名分就会定了。”
    “是妃?嫔?”
    “起码是个贵妃!陛下那份心思,怕是皇后之位都……”
    几人讨论的正热烈,院外新添的侍卫没动静,倒是身后庵堂里的长孙宣蓉突然发了疯似的又踹起了门,朝她们辱骂。
    “小小宫婢,给我提鞋都不配,胆敢妄想贵妃之位?她算什么东西,也敢攀上我的儿子,等我出去,非得叫她知道什么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你们这些尖嘴薄舌的老妇,怎么有胆揣测君心,我儿子的心思,哪里是你们能猜得准的,胡言乱语,我必得割了你们的舌头。”
    嬷嬷们彼此对视一眼,翻了个白眼。
    在知晓是裴珩坐上皇位之前,长孙宣蓉装得比谁都淡薄名利,这会儿还不是太后,就已经仗势欺人起来了。
    嬷嬷们只负责把她看牢,心念着还好皇上昨夜同公主在一起,应当心情很不错,才没因为长孙宣蓉逃脱之事,牵连她们这些老嬷嬷。
    心里念着皇恩,这会儿只能忍气。
    没过多久,皇帝身边的进宝带两个小太监,端着被白布覆盖的托盘来了。
    三人进得庵堂,嬷嬷们老实把门关上,就听里头摔摔打打,传来几声挣扎的呜咽,很快没了声音。
    进宝带人离开,不染一丝尘埃,留下屋里晕厥在地的长孙宣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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