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姐 第6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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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因为睡不好而要闹腾一番。
    可她就是,很想见他。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却凶猛得让她无法抵抗,心脏揪成一团,若是见不到他,生熬这么一整夜,她会难受死的。
    月栀摸索着下了榻,也顾不上整理枕乱的鬓发和衣衫,唤来值夜的侍女,陪同她出了门。
    春夜的月光穿过竹林间斑驳的竹叶,照在她红得发烫的脸上。
    她走得很快,心跳声盖过了虫鸣,也盖过了她急促又犹豫的脚步。
    此刻未曾想起,数月前一个同样明月高悬的夜晚,她也是这般心思难熬的奔赴一个想见的人,那时是驸马,此时心里念着的,已经悄然换了人。
    终于,她走进了见山禅院。
    院外带兵守卫的段云廷见了她,眉头微微一挑,连通禀都不必,微笑着将她请进去。
    院内的御前侍卫见她,神情更是和善。
    程远上前来询问,被她摇头拒绝,只因“夜难安寝,想见皇弟”一事,古怪又容易让人误会,哪敢对外人说出口。
    她屏退侍女,独自站在裴珩下榻的卧房前,此刻里面还透出微弱的烛光,虽然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份暖意,以及内外值守的兵士中骤然紧张起来的气息。
    她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淡薄的衣衫渐渐被春夜的凉意浸透,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深夜贸然前来,该说什么?
    说是念着他在长孙氏面前的出言维护,想来谢谢他?
    还是只想听听他的声音?
    所有的思绪都乱成一团,她没有想好,已经抬起了手,还没敲在门上,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裴珩没睡,穿着常服,外袍随意披在肩上,听到外头有动静却没有侍卫禀报,好奇开了门,就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她,嘴角扬起的同时,又有些惊讶和担忧。
    “皇姐?”他急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想扶她,又怕唐突,手伸到一半停住,解了肩上的外袍给她披上。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做了噩梦?”声音急切又紧张。
    月栀听着他的关心,感受着他那份真诚炙热的在意,他那些掷地有声的话语又在脑中回荡起来。
    她张了张嘴,千头万绪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我……我睡不着。”
    “就想来找你说说话。”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委屈。
    裴珩眉头舒展,看她不知为何红起来的小脸,鬓角发丝微乱,遮盖在他玄色外袍下的身躯透着莹润的白,像只刚刚睡醒,有些迷糊又很不安的猫儿,轻易就勾起他内心最隐秘的冲动。
    他轻轻吐息,压下想要拥抱住她的欲/望,隔着外袍拖住她的手臂,轻柔的将人带进屋里。
    迈进温暖的房间,屋里烧灼的淡香与寺庙中的香火气纠缠在一起,让她想起了自己设在公主府卧房中的送子观音。
    她供在观音前的香和驸马身上沾染的淡香味交织起来,也是这般气味。
    只是裴珩这里的味道更重,像数次血/乳/交/融后叠加在一起的浓烈气息,浅浅一吸便让她身子发软。
    月栀在门槛内停步,“深夜来访,我是不是扰了你休息,我,我还是回……”
    握在她手臂上的手缓缓收紧,力道没有大的让她吃痛,却也不容她撤。
    耳边响起青年清朗的声音,“朕说过,你我不分君臣,朕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
    说罢,体贴地补充:“想待多久都可以。”
    第50章
    佛寺内的禅院简朴, 把门一关,一双人影便被烛光映在门上,长夜静悠悠的流淌。
    月栀有些无措地站在门边, 裴珩引着她到里间的床边坐下,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还是裴珩先开了口,声音放的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她:“皇姐若是不嫌弃,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靠在床头歇会儿,朕……朕就在一旁陪着你。”
    那是两人都格外享受的静谧时光。
    为了省炭火烛火钱, 两人常凑在一起依偎取暖, 共用一盏烛灯。
    那时月栀手里忙着活计,会让他伏在自己膝头, 轻拍他的背, 直到他安心睡去。
    月栀沉默了片刻, 轻轻点了点头,她往床里坐了坐,身子微微向后靠在了床头的软枕上。
    裴珩迟疑了一下,没敢坐到床上去, 只坐在脚凳上,慢慢屈膝, 像小时那样, 伏在她的膝边, 将上半身的重量压上去,仿佛依偎在她柔软的腿上,姿态里带着一种虔诚的敬畏。
    她终于愿意让他接近了。
    他心中狂喜不已, 面上却连个笑容都是克制的,浅浅一勾便消失了。
    关心问:“是不是禅房的床太硬了,才睡不习惯?早知会扰了你休息,便不叫你陪朕到佛寺里了。”
    “不是床的事。”月栀靠着软枕坐在床头,一双腿伸向床沿,在膝弯处垂到床下,褶皱起的裙边与青年人枕在她膝上垂落的乌发合在一处。
    听到他的声音,她心安不少,幽深的黑暗里,不再只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让她无比熟悉,轻易就能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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