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姐 第5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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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栀疑惑时,就感觉自己手上被塞来剑柄,身后一人将她后背贴住,双臂拂过她的双臂,双手握在她手背上,就这么紧贴着对方站起来,手中剑随着裴瑶掌心使力而动。
    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像摇动一根花枝,轻巧自然,随势而动。
    在身后人爽朗的笑声里,月栀眉眼间喜悦渐浓,忘记了时间,连驸马迟迟未归帐都未察觉。
    *
    秋猎持续了三天,月栀白天与裴瑶跑马散步闲话,夜里照常与“驸马”安睡,开心的很。
    秋猎结束后没几天,很快就入了冬。
    一阵萧瑟的冬风吹过,卷起院中枯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和被霜冻住的地面,湖面上起了薄薄一层冰,水中只剩残荷听雨。
    天越来越冷,主院里烧起了地龙,清晨温暖的被窝里,月栀缓缓醒来,手下意识摸向枕边,已经没有了爱人的体温。
    天寒地冻,花草都搬进了花房,地里也种不出菜,她亲手酿的酒还在厨房里静静发酵,细数来,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
    驸马要忙政事,她便想着是请何芷嫣来府上坐,还是去裴瑶府上拜访。
    一边想着,起身梳妆穿衣,出门前在床头后的送子观音面前拜了拜。
    圆房后,她挑了个请神的吉利日子,在床头后面清理出这块地方,将送子观音从盒里请出来,摆上供桌,点香供奉,期盼它能保佑自己早日开花结果。
    普通大户人家的儿女,十七八便成婚,二十多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娘了,她与驸马年纪已经不小,该加紧些才是。
    来到后堂,用饭前,苏景昀先端来一碗坐胎药,请她喝下。
    吃过早饭后,又吃平日吃的药。
    每天两碗药吃着,月栀感觉自己都快泡成药罐子了,递过手去给他诊脉,“我现在的体质,会不会影响受孕?”
    苏景昀看她面目羞怯又期待,心中怜惜,却又不能道出实情,只说:“公主的身子已经见好,至于受孕,顺其自然为好,想的越多反而影响心情,更不易受孕。”
    “哦。”月栀点点头,“那我少想。”
    同样是新婚夫妻,她与何芷嫣应该有很多可说的话,正想叫人去请芷嫣过来,却听外头来人禀报,宫里的太监来传话了。
    “今日午后,皇上想在东暖阁与公主见面说些体己话,还请公主准备准备,随奴才进宫。”
    裴珩想见她?
    月栀心中一喜,捎上自己闲时剥莲子做的莲子糖,取一坛处入府时酿的果酒,又从仓库房里拿出一件软甲,是从猎场回来后,裴瑶送她的,她想着自己穿不到,不如转送给裴珩。
    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宫,在太监的引路下进入东暖阁,将东西放下,等待裴珩得空来见她。
    宫中规矩森严,格外安静,月栀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静谧中,等待的时间慢慢拉长,有些难熬。
    宫女呈上点心和热茶,月栀无心享用。
    不多时,房门打开,年轻的帝王携着初冬的寒气走进东暖阁,并未走去正中的御座,而是直奔月栀在座的软榻。
    边走边解去身上冰凉的披风,只着温热的玄金色内袍,坐到她身边,姿态闲适。
    “许久不见皇姐,皇姐可曾想朕?”
    听到这声音,月栀有些恍惚,好像这声音与她枕边日日听的声音有些相似。
    细细分辨,又觉得裴珩的声线更为清朗克制,带着年轻人的朝气,与驸马的低沉稳重相差甚大。
    因一句话,思绪就飘到了驸马身上,月栀觉得有些对不起裴珩,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了,自己人在他面前,心里却还想着驸马……可不能这样。
    她吸了口气,寻着声音转头看他,掌心落在他肩上,隔着龙袍摸摸他的体格,似乎比上次见时壮了些。
    “看来你近来吃的不错,身上结实了好多,夜里睡得可还好?”
    裴珩微笑看她,交领处露出的脖颈下还留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心猿意马,抬起眼眸,“托皇姐的福,朕都好。”
    “只是近日入冬,想起往年冬日,皇姐总是陪着朕在屋里读书习字,如今分隔两处,身边倒冷清了许多。”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怨,听在月栀耳中,还有那么一点撒娇的意味,像在怨她冷落了他。
    她缓缓收回手,喃喃道:“觉得冷清就早些选秀充实后宫,先前我劝你娶妻,你又不往心里去。”
    “旁人有什么好?”青年竟孩子似的无赖起来,胳膊往她肩上靠。
    “在朕心里,再好的女子也比不上皇姐半分。”
    月栀微怔,有种被拿来当“借口”的羞耻感,气性上来,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往他肩上捶了两下。
    “哪儿学的浑话,怎能拿我与你未来的皇后比。我瞧京城的好姑娘数也数不清,是你太挑剔,挑三拣四,配不上人家。”
    裴珩被她揪着袖子打,不躲不避,反而心中甜蜜。
    月栀打完了人才想起来这儿是皇宫,不是她的公主府,慌忙收回手。
    他微笑着看她,像只爱挠人的猫,又变成柔弱的花儿:这是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她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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