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姐 第53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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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婳春傻了眼,皇上今日被宫中的事绊住还没有过来,驸马则是真的被同僚请吃酒,这会儿已经在偏院里睡下了。
    叫人去抬,把真驸马抬过来,皇上知道,还不要了他们的小命。
    磕磕巴巴的找补,“外头霜重,醉酒的身上发热,最怕吹了冷风,为驸马的身体想,您还是叫他在那儿睡吧。”
    往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婳春,怎么忽然推三阻四起来?月栀莫名慌乱。
    “那,那我去找他。”
    她外衣都不披就扶着墙要往外去,吓得婳春和门外的侍女都来扶她。
    “公主小心。”
    “驸马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平时柔弱好说话的公主,一旦坚持起某件事来,真不是好糊弄的,婳春不好再找借口,给侍女使了个眼色,待侍女悄悄退出院子后,她才安抚月栀。
    “公主穿的太少了,我先给您披件衣裳,即刻就带您去找驸马。”
    月栀老实披上外衣,同她出门,路上感到婳春脚步太慢,急的她出声斥责:“你今夜是怎么了,处处透着不对劲,难道驸马做了什么事,叫你有意瞒着我?”
    婳春低头,“奴婢不敢。”
    扶着她加快了脚步,只能在心里期盼去宫里传话的人能快点,否则,真假驸马的事就瞒不住了。
    *
    夜深人静,酒醉的梁璋躺在房中,呼吸紊乱,静静的盯着床帐。
    细数来,成婚已经六天,他连公主的面都没见过,在公主府内唯一能活动的地方,就是这座小院。
    公主的那位情郎并不总在府中,她也会独自一人外出,或是待在府中,可每当他下值回府,想找机会偷偷看一眼公主时,总是远远就被府中下人拦住。
    尤其是公主与那男子在一处时,下人门更是警惕,恨不得将他拦在府门外,或困在这方小院里。
    直至现在,他也未见过那男子的庐山真面目。
    有时甚至要称赞那男子做事缜密心计深,能哄得公主如此钟爱于他,皇上都为他说话,而自己,只能给他作配。
    心中微有不平,不好说与人听,便借着宴请的机会多喝了两杯,也只两杯而已,醉意微醺。
    恍惚间,他听到外头有敲门声。
    梁璋以为自己在做梦,大半夜,怎会有人敲他的门,难不成是公主的情郎来找他麻烦?
    他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敲门声没有消失,不是做梦……
    梁璋衣衫未退,径直走到门前,只见屋外月光将纤细的人影照在他的门上——这身影,与公主好像。
    打开门,廊下站着一个娇柔的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欲求见一面的宁安公主。
    “公主……”他低声呢喃。
    驸马的声音有些怪,想是喝醉酒后嗓音有所变化,月栀扶着门框上前两步,仰头委屈的望向他,“你是不是心中介怀那夜……”
    话未说完,面前便涌来浓烈的酒香,一个像秋夜一样冰冷的怀抱拥住了她。
    梁璋刚莽撞完就后悔了,忙松开她,却因为自己动作过大,不小心牵掉了月栀披在身上的衣物,露出她雪白细腻的寝衣,更将她被月光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尽收眼底。
    心道一声非礼勿视,扭过脸去。
    他实在太激动了,还以为公主早就忘了他这个人,不成想她会星夜赶来,穿的这样单薄,与坦诚相见有什么区别。
    梁璋脱下自己的外裳给她披上,想着把人拉进房里再说话,手掌刚托住她的手肘,娇柔的可人儿却软软地倚进他怀里,指尖虚软地抓上他的衣袖。
    “你不许我说,心里定是介怀的。”
    她声音绵柔,听得梁璋心都软了,压抑着快要冲出心口的心跳,手掌虚虚的托在她腰后,声音沙哑。
    “虽有介怀,但微,我心甘情愿。”
    月栀嗅到他身上的酒香,满心只想着今夜想做却没做上的事,枕在他心口,红着脸呢喃:“洞房夜没能做的事,现在可以做。”
    月光照亮她线条柔和的侧脸,梁璋几乎呼吸迷乱:当真是上天垂怜,将这明月送来他怀中。
    第41章
    小太监进来递话时, 皇帝的三个心腹重臣刚退出去,皇帝坐在勤政殿中,拧拧眉心, 正在为江东巡盐道一事费心。
    新科状元进了户部,榜眼入工部, 探花刚刚进吏部。
    剩下的人里,大多都已经进入三省六部, 但要巡盐查账,事涉各州府的税务账目, 总要选个清廉、忠心、最得力的。
    裴珩思来想去忘记了时间,等到进宝提醒, 才叫等在外头的小太监进来回话。
    知晓公主府内发生的事, 顿时将桌上的这团乱麻抛到脑后。
    “程远,快去备马车, 朕要出宫。”
    他巡盐之事定在明年春天, 眼下筛选官员只是提前筹备, 可府中之事,他再不紧着点,月栀就要被梁璋哄去了。
    坐在出宫的马车里,裴珩心急如焚, 忽然就体会到当年母后看贵妃时,轻蔑眼神中带着的忌恨与敌视。
    “区区一个妾室, 竟敢爬到本宫头上来?如今皇上满心满眼都是她, 事事听她挑唆, 哪里还记得有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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