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姐 第2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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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的愤怒而忧心害怕,站在转角生了好一会儿闷气,丢掉碎裂的玉扳指,甩袖而去。
    侍卫匆匆跟上,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小声问:“皇上,您不是来看宁安公主的吗,我瞧宁安公主已经睡醒,您真的不见一见她就回宫?”
    “皇姐已经有人陪了,朕何必去凑那个热闹。”新帝满心恼怒,脑袋里充斥着那日月栀向他要苏景昀时说的话。
    他们本就认识,还是同乡。
    一个小小医官,在公主面前不守君臣之礼,不懂得保持距离,她不训斥就罢了,竟然还主动摸他的脸,难道她不懂得男女大防?还是说,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寻个如意郎君成婚了?
    她就这么想嫁人?难道一个十年不见的故交,或是其他什么根本不认识的男子,在她心里的份量,会盖过他去?
    念及此处,裴珩的心不受控制的慌乱起来,竟连气恼都忘了。
    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已经失去太多。
    如果连月栀都不能留在他身边,那他还能信谁,还能跟谁说说心里话呢。
    他感觉自己变得胆小起来,宁愿装聋作哑不戳破她对别的男人春心萌动,也不想故作大方的帮他们赐婚,亲手将她从身边推远。
    一个医官而已,摸便摸了,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他如此安慰自己,心中的慌乱躁动却止不住,呼吸短促,一下午批奏折都没精神,早早睡下……
    “阿珩?阿珩?”
    意识模糊中,身边柔软的身子枕上来,玩笑般在他耳边吹气,吹得他耳根发软,半边身子都酥了,颤的心尖痒痒,又舒服又难耐。
    睁开眼睛,是在燕京小院的东厢房里,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并非以往的独眠,怀里拥着一具温热香玉。
    水蛇般细嫩的手臂缠上他的胸膛,羞怯的在他胸口戳弄,耳边是她娇娇地开口。
    “我的好阿珩,我的好夫君,你再叫我亲亲,快叫我喜欢死了。”
    裴珩咽了咽口水,呼吸猛地一滞。
    眼中香/艳的场景叫他气血上涌,喉咙顿时干的厉害,身体不自觉的发热,按住她光滑的双肩,理智尚存。
    声音低哑又急躁:“月栀,你当真想同我做这种事吗,你一直只把我当弟弟,你忘了吗?”
    “我没忘啊。”女子媚眼如丝,小脸蒙上一股潮热春色,俯身下来,汗湿的发丝垂在他肩窝。
    身体力行,娇软地嗔怪他:“还不是你,总不许我嫁人,非要把我带在身边,不就是想让我心里只念着你一个吗,现在我是你一个人的了,你高兴吗?”
    “阿珩,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像只夺人心魄的妖,轻易将他浑身的血液烧热,灼干了理智。
    他无法思考,循着本能将人反压下去,在她弯起的眼角中继续这场混乱的欢愉,不顾一切,翻天覆地。
    梦醒,汗湿床榻。
    窗外月升正空,柔和的秋风吹过窗棂,长夜安静,殿中唯有微弱的烛火闪动。
    裴珩醒来,梦中灭顶的余/韵未消,他重重的呼吸,察觉被下的异样,羞耻又难堪。
    视线扫过摆放在桌台上的玩偶,回忆中温婉灵动的面孔与梦中旖旎的画面交叠,佳人犹在眼前,叫他分不清此刻胸膛里汹涌的情愫是真心不改的爱,还是本能驱使下生出的龌龊情/欲。
    他怎么可能对月栀有那种心思。
    他视她如明月,如亲人,如珍藏的至宝,恨不得与她同写在玉牒上,留名史书,夫妻尚有分别之日,写进玉牒族谱的姐弟却永不会分开。
    “不……不能这样……”裴珩眼角微湿,越清醒越觉得自己做这样的梦是玷污了她。
    那些不堪的念头不断从他脑中钻出来,一幕幕浮现在眼中,叫他欢喜,叫他痛苦,叫他觉得自己恶心、不堪。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是时候给皇姐指一个驸马了。
    第26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之皇姐宁安公主, 温良淑德,兰心蕙质,深得朕心, 今闻大理寺卿府中次子梁璋文武双全,榜中探花, 此子人品贵重,才德兼备, 堪配皇姐,特此赐婚。
    着二人择吉日完婚, 望汝二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永享安乐, 钦此!”
    宣旨太监宣读完旨意,月栀仍跪在地上没能回神。
    一个月不曾见过裴珩的人影, 他竟悄悄把驸马的人选都拿定了, 也不跟她商量一句, 盲婚哑嫁,两厢不知,万一人家不喜欢她怎么办。
    虽心有不安,可听旨意中言明这位梁家公子是今年科举的探花, 父亲在朝中为官,人品又好, 想来是个能信任的君子。
    不知他收到赐婚旨意会是怎样的反应, 是否知道她眼盲, 贸然被指定亲事,会不会厌恶她……
    月栀又开心又紧张,接下圣旨, 叫人给了宣旨太监赏银,送他出门。
    京中的人与事她实在不熟悉,只能问婳春,“你可认识这位梁家二公子?”
    婳春摇摇头,“奴婢没见过梁家的公子,但听说过大理寺卿梁大人治家甚严,为人端方,即便先帝头风犯病那几年,也没捏到过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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