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皇姐 第1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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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她不知走到哪里,周边变得很安静,一个人都看不见。
    忽然,路过的长廊下打开一扇窗,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伸出来,将她拦腰抱进窗去,天旋地转间,她躺倒在了地上。
    空气中有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急促又压抑,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月栀朦胧睁眼,黑暗中看不清身上人的面孔,只知道自己的双手被按在头顶上,嘴巴被男人死死捂住,腿上压着他的膝盖。
    她本能的感到危险,嘤语求饶,却被男人压得更紧,脸都憋红了。
    封闭的屋内,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忽然,藏在黑暗中的男人躁动的喟叹一声,整个身子塌下来,结结实实的砸在她身上,压得她胸腔闷痛。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侧颈,烧灼她的体温渐渐变热,男人衣衫上熟悉的皂角香萦绕在鼻间,月栀恍惚间轻唤一声。
    “裴珩?”
    几乎要吻上侧颈的呼吸戛然而止。
    第19章
    火起之前,裴珩都未察觉到不对,快抓到那黑衣人时运气打出暗器,体内便像走火入魔似的,心口无端升起一股躁动,叫他差点失了手。
    一同抓捕黑衣人的另两位将军也同他一般在关键时候失手,裴珩细想,必是最后喝下的那杯酒有问题。
    他身份独特,不能以身犯险,便在药性平复下去前,躲进了无人的空院里。
    房檐上偶尔传来两声轻巧的落声,裴珩几乎能肯定是那黑衣人在找他。
    心跳加速,后背冒出细汗,毒性缓慢却深入骨髓,急火攻心,他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周边的声音上,听着屋顶上的声音远去,又有一道轻浮的脚步声从廊外走来。
    旁人的脚步声他还需要用理智去分辨,唯独对月栀,他从小就熟悉她的一切,都没来得及思考,就把人捞了进来。
    他想做什么呢?
    裴珩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身上难受,像儿时发了高烧、吃坏了肚子那样,身体处在亢奋和虚软无力之间,想要依偎在她怀里找到平静,让这火快点散去。
    鼻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掌心攥着她纤细的手腕,连她惊慌虚浮的吐息都吹在他的手背上……她是那样柔软轻盈,如枝头任人采撷的花苞,轻易就被他掌控在手心。
    她身上好香,好热,呼吸间有股淡淡的酒香……
    裴珩咬紧下唇。
    月栀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怎能将那肮脏旖旎的欲施加在她身上。
    嘴唇都咬破了,齿间尝到血腥味,人也没能清醒多少,反而像干渴沙漠里快要干枯的人,本能的往能够救命的地方去,抓住她这根救命稻草。
    她脾气那样好,再生气都不会动手打他,只是轻轻碰一下,她应该会原谅他吧。
    沾了血红的唇微启,几乎要触到女子弧线优美的侧颈。
    “裴珩?”她轻声唤他。
    飘忽虚弱的语气让他心脏一揪,体内沸腾的血液顿时凉了半截,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松了力气,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月栀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看向枕在自己颈窝的侧脸,少年的下颌线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上沁着血珠。
    她小心翼翼抚上他受伤的唇,用袖口拭去鲜血,皱起眉头,“你怎么受伤了?”
    听到她的关心,裴珩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消失了,满心只有待在她身边的安宁。
    旁人只在乎他的功绩、能力、身份,只有月栀是在乎他这个人,真心待他。
    他昏了头差点对她失礼,她却心疼他唇上咬出的伤痕……
    裴珩体内的躁动又减几分,孩子气的枕在她身上,“没事,待一会儿就好了。”
    月栀躺在地上,脑袋渐渐凉了,捋着他马尾间细碎的长发,眼神痴痴的盯着上方的横梁,半晌无声。
    “月栀,你喝酒了?”
    “一点点。”
    “下次不要再喝了,伤身体。”
    “嗯。”
    心跳声与心跳声交织,偶尔嘤咛的低语如梦呓一般,有问必答。
    在陌生的黑暗中,两人竟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全感,不因身处的砖瓦楼舍,只因心脏紧贴着彼此,连几句可有可无的对话都像高山流水的琴音般令人身心放松。
    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一个酒劲下去,一个药性有所缓解,半个时辰后才彼此相携,走出屋子。
    终于找到二人,府里的下人安下心来,二人从管家口中得知,刺客的尸身已经被找到。
    那刺客本躲在花园的假山里,想趁着救火混乱时再次对府里人动手,不想裴珩的暗器上淬了毒,当他发觉不对时,已经无力回天,就这么死在了阴暗的角落里。
    再多的细节,月栀没有听,她被嬷嬷送上了马车,等待一会儿后,裴珩才坐上马车来,与她一同回家。
    马车离开侯府,月栀才对他问出心中疑惑:“先前在那屋里,你是怎么了?”
    裴珩不语,身子疲惫的靠在她肩上,长舒一口气。
    月栀想他或许是累了,没再多问。
    她抬手揉揉他的侧脸,垂下手时,眼睛望向窗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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