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小夫郎换嫁后 第28节(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看你这么晚还没回来,我便出来瞧瞧。”陆芦说着,闻见他身上飘来的淡淡酒气,问了句:“你喝酒了?”
    沈应点了点头,取下搭在肩上的汗巾子,脸和脖子泛着酡紅,“嗯,喝了点。”
    为了庆祝今日盖房完工,赵屠戶特意去城里买了几坛好酒招待,因为高兴,饭桌上每个漢子都喝了几杯。
    进了屋,陆芦放下油灯,去给他兑洗漱用的温水,锅里的热水他提早便烧好了,就等着沈应回来。
    沈应从身上摸出一个麻布缝的袋子,拿给他:“这是这几日做工的钱,你收着。”
    家里的钱现在都归他管,陆芦接过钱袋放去木匣子里,叫沈应先去冲洗,又给他煮了一碗热腾腾的姜茶。
    沈应洗好进屋,喝完姜茶坐在桌前,陆芦正背对着他在床前铺着被子。
    虽喝了酒,沈应的眼睛仍是清明的,只看上去有些呆,从进屋后便一个劲儿地盯着陆芦瞧,瞧得陆芦有些不好意思。
    陆芦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忍不住扭头问他:“看我幹什么 ?”
    沈应仍目不转睛看着他,动了下唇道:“我的夫郎真好看。”
    陆芦被他夸得双颊微紅,刚想说叫他过去歇下,沈应这时站了起来,朝前走了两步从后面抱住了他。
    陆芦微微一愣,站在原地没动,以为沈应又要像那晚一样亲他,可沈应只是低下头,凑在他的颈间轻轻嗅了嗅,并没有别的举动。
    陆芦被他呼出的气息烫了一下,见沈应抱着他没动,过了会儿才出声说道:“时辰不早了,要睡了吗?”
    沈应却又抱紧了他,埋着脸,片晌后低声说了一句:“明日不用去做工。”
    因着做工,这几晚他们都没有做那事,只头一个晚上帮着沈应摸了摸,夜里顶多亲近一会儿便睡了。
    听到他说的这话,陆芦瞬间会了意,红着脸默了下,缓缓将手滑向自己的衣带。
    沈应说完,低头看到陆芦主动解着衣带,没再犹豫,收紧双臂将他抱到床上。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今晚沈应要了好几次,陆芦只觉得自己被翻过来覆过去,仿佛快融化了一般,到后面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次日,两人果然都起晚了。
    往常都是沈应先起,让陆芦多睡一会儿,由他去喂雞鸭做早食,可今早连他也睡过了头。
    待他们收拾好,带上做好的青团出门,已然接近晌午。
    看天色似要下雨,沈应去江家借来骡子車,两人赶在下雨之前去了石桥村。
    去祭扫前,他们先找了一趟村子里的扎纸匠,买了些祭扫用的香烛纸钱,像那种稍大一点的纸马铺只有城里才有,鄉下人则大多都去找扎纸匠买。
    自从成亲以后,陆芦便再没回过陆家,也没有回过石桥村,只在赶乡集时偶尔碰上几个石桥村的年轻夫郎。
    他阿爹的坟茔在一片小山坡上,没和他爹亲葬在一起,他当时哭着求过,但他后爹不同意,还故意寻了个离得很远的地方。
    刚到石桥村村口,陆芦便碰到了之前乡集上买木耳的两个夫郎,似是刚从地里割草回来,背上的背篓装着嫩草。
    还没走近,穿着褐色衣裳的夫郎瞧见他,先招呼道:“这不是芦哥儿吗?回来祭扫呢?”
    陆芦只点头嗯了声,想起上回的事,没和他们多聊。
    沈应知道陆芦以前在陆家过得不好,等赶着车走远了,才问了句,“认识的?”
    想起他们从前笑话他的样子,陆芦摇了下头:“不太熟。”
    而那两个夫郎在看着他们远去后,却是小声议论起来。
    “没想到这芦哥儿竟过得这般好,你瞧见没,他身上又换了件新衣裳。”
    “要不说这是命呢,某些人可就没这么好命了,我听说,昨个儿苇哥儿又回来了,好像是和宋家的吵架了。”
    “是吗,他不是前阵儿才回来过一次?”
    “我也不清楚,不过瞧他那样子,倒有些像是害喜了。”
    “这不才成亲一个月吗,哥儿这般难孕,他这么快就有了?莫不是和那宋生早就行过苟且了?”
    “谁知道呢。”
    陆家。
    屋里,陆苇正胡乱发着脾气,一双柳眉微皱着,嫌弃地看了眼桌上的酸果子。
    “我才不吃这种东西。”他抬手一扫,把酸果子扫落在地,走出去缠着正在院里喂雞的何小滿道:“我要吃城里糕点铺卖的酸梅子,阿爹若是不给我买,我便不回宋家了。”
    何小满便是陆芦的后爹,也是个哥儿,听了他的话,眼也不抬道:“我可没钱买,你有本事发脾气,便回去找那宋生,让他给你买去。”
    他才不回去,自从嫁到了宋家,他就没过过几天舒心日子,宋母那个老妖婆每日不是使唤他做这,便是使唤他做那,每天都在叫他干活。
    起初他还忍让着,不曾想那老妖婆竟越来越过分,他都怀了身孕,还叫他去洗衣裳,就这么短短一个来月,他原本细嫩的双手都快长出茧子了。
    “阿爹。”陆苇撒着娇又喊了一声,摇了下他的胳膊:“宋生哪有钱买,他的钱都在他娘那儿,等以后宋生考上秀才,我便让他好好孝敬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