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杀身证道后,我重生了 第27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就坐在她旁边,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的手指很长很白,翻页无声无息。
    陆鸢鸢咬了咬唇。
    昨晚逞强一次,就闹出了这么多麻烦。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因为喉咙干,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段阑生的袖子。她的体温很高,碰到他的手腕,凉凉的。
    几乎是在她伸手那刻,段阑生就察觉到她醒了,立刻放下书,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温:“还没退烧。口渴吗?”
    陆鸢鸢摇头,强撑着坐起来,颧骨浮着艳红,模样恹恹的:“我要去小解。”
    一回生,两回熟,她这次已经淡定多了。
    她也不想求助段阑生。可这样下去,吃苦头的反而是她自己。
    可她没想到的是,段阑生拿过外套给她披上,就去了外面一趟。再回来时,他手里便拿着一个东西说:“大夫说你不能吹冷风。”
    那是一个新的恭桶。
    陆鸢鸢定睛一看,登时脸色一变,就要逃下地。可她没想到自己病了一场,根本没力,脚一沾地,就头重脚轻地一晃。好在,段阑生及时地勒住她的腰,她才没有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她这个样子,反倒是佐证了她没法自己出去。
    段阑生攥住她腰的手微微一紧,抽过一条丝绢,束住眸子,才将她抱起来。
    生病的人还是拗不过他。
    在失守的那一刻,陆鸢鸢一瞬间就流出了泪水,不知是解脱了还是过分羞耻。事已至此,她闭上眼睛,自暴自弃,不再挣扎。被放回床上时,还像鸵鸟似的,将脸埋进被子里,从你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
    片刻后,她感觉到有沾了热水的丝帕在给她擦拭。
    屋中很安静,段阑生似乎还蒙着眼,可他是半妖,有些事不需要靠视力来做。比方说现在,碰到她的就只有丝帕。
    突然,段阑生擦拭的动作一停:“你在哭?”
    “……”
    “为什么?”
    陆鸢鸢攥紧被子,声音闷而凶狠:“我没有!”
    段阑生顿了顿,给她整理好衣裳,洗净手,才扯下眼睛上的布条,将她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皱眉端详她:“你有。”
    陆鸢鸢瞪视着他。
    重生后,她不止一次示弱和佯作温顺,可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真的弱小,因为她虽在书里,却能以书外人的角度,俯视书中人的命运。
    她永远有所保留,游刃有余,她觉得自己比上辈子长进了。
    所有的退让,都是她预见未来并权衡利弊后,暂时做出的伪装。是舔还是不舔,是怀柔、攻心还是欺负,选择权都在她手里。
    可现在,她好像又落入了被动的境地,竖起的铠甲被拆光了。
    太狼狈了,太丢人了。
    还是在最不想让他看扁的人面前丢人。
    发誓了不会再为上辈子的事哭,但这一辈子还有新的考验。泪水的开关随着熔断的理智一并失控。
    她的目光像两把小刀子,刺刺的,不肯让他接近。
    “一开始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段阑生的手被她挥开了,却没离去,而是将这只手也撑在她脸畔,俯身下来,注视她的眼眸,沉声道:“为什么你可以给我沐浴,我不可以给你擦拭?”
    陆鸢鸢:“……”
    敢情,这家伙还是从她这里学的照顾法?
    也对,现在识海里的段阑生,和现实的他不一样,并没有经过蜀山剑派的男德规训。她给他做了什么榜样,他就怎么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鸢鸢突然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可是,段阑生怎么说也是洁癖和高岭之花的担当。如果说现实里的他没加入蜀山,就会长成这种性格——是不是也太过头了?他不嫌脏吗?
    这不是崩人设吗?
    也罢,现在不想这个。陆鸢鸢回过神来,水洗过的眼睛,又亮又红,冒着火一样:“那是两码事,我只是给你洗洗澡,又没有给你……给你做这种事。”
    她还是说不出“小孩把尿”四个字,顿了顿,又生气地说:“而且,那都是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识海肯定是给段阑生填补了记忆,让段阑生以为他已经和她生活了很久。那么,在段阑生心里,她捡到他肯定是很久前的事了。
    陆鸢鸢吁了口气,用手臂挡住眼睛,负气道:“再说了,你那时候是狐狸,又不是人。变成人是另一回事,不是什么事情都能互相帮忙的,你懂不懂!”
    段阑生停住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半晌,开了口:“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夫妻吗?”
    夫妻这个词,就像一根毒针,冷不防地扎了陆鸢鸢的心脏。她眼睫一抖,蓦地放开手,发现段阑生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陆鸢鸢:“………………?”
    草,她好像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反常了。这个破识海到底给他灌输了什么东西?
    第26章
    系统:“他有这样的认知也不奇怪。宿主,你忘了么?这片识海,并不是段阑生自愿留在这里的。是欲色鬼在想方设法地想将他困在这里。”
    段阑生的童年与少年时期存在断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