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妖冶之花 第39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顶上方叶片一同发出沙沙声。
    “你。冒犯。”她的指尖由西陇转向自己,幽紫色的指甲划出一道荧光。“我。”
    “是。”西陇丧气道,垂下头不去看她。
    竺溪指甲忽地嵌近他下颌皮肉中,强捏着他的下巴被迫直视着自己。
    “你。道歉。”
    “抱歉,今日之事皆是我错,千般万般都是我不该,大可打我骂我。但你喝多了,你住在哪里,我扶你回去吧。”
    看着西陇面上一点点涌上紧张担忧神色,竺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
    什么?竟然是装醉吗?
    “你不是问我吗,那我告诉你好了。”
    她松开手,放下腿,轻轻一点,跃到树上,继而跳去花川房顶上,那里还有几坛好酒。
    西陇跟上,同她一般莫名其妙走了这么条路。
    最后翻上屋顶时,西陇抬头望,见竺溪向他伸出了手,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搭上了手。
    竺溪猛地一拽,西陇刚站稳,整个人前倾倒下,临摔前慌忙将头侧去一边,手肘撑出方寸间隙,强撑着没压到她身上。
    她撑起胳膊抬起身,凑离他更近了些。
    “竺溪……痒。”
    她凑上他颈间闻了又闻,不知何时又闪身去了一旁,嬉笑着:“我开玩笑的。”
    西陇整理衣冠,拍了拍下摆坐去她身旁。
    “这种玩笑,还是不要乱开的好。”
    “为什么?”
    她笑着望过去,托起下巴直勾勾盯着他,嘴角弯起的弧度也完美的无可挑剔,一瞬间西陇竟觉心上漏掉一拍。
    未等西陇说出个所以然来,她接着补充道:“你喜欢我,是不是?”
    “我讨厌天界。”她回头,望着天上明月,自顾自的说着。“天上真闷啊。”
    她始终抬着头,伸手去一旁想着摸坛酒来,却不小心摸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啪嗒——
    指尖触碰到他时,一滴雨落在她的手背。
    西陇另一手撑起一把蔚蓝色的伞,接着,几滴雨滴化为淅淅沥沥一片小雨。
    竺溪看向他,见他目光水般澄澈:“那我为你降场雨。”
    *
    禁室门吱呀打开,未等来人迈出脚步下楼梯,一方似等了许久般,上前去为来人照亮前路。
    要说这百草阁的神仙们不喜欢这禁室,那可太情有可原了。先前他们被关在禁室上层,眼下二人非要呆在这阴冷潮湿的下层,昏暗无光之地,谁能喜欢。
    阿汀端着些吃食和水来,柔声对一旁道:“钟礼,先生回来了,他有事情找你。”
    钟礼沉闷应下,步子沉的像是带了镣铐,走向审判场的犯人似的。
    不过在他想来,一切皆由己起,自然是少不了受罚,梨行先生先前顾不得自己,自己便来这昏暗禁室反思。
    只是,他也不知道,修竹又为何要来?
    钟礼走后,一个黑影飞一般窜上来,将阿汀扑在地上,一方熄灭,坠落在地。
    阿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说你们呀,一个个来这里,给我们添了多大麻烦。”
    修竹窝在她肩头蹭了蹭:“我没脸出去见人。”
    “你是蛇还是兔子啊。”阿汀咯咯笑着,脆声银铃般驱散整个禁室的阴翳。“那你就躲在这里,叫其他人来见你吗?”
    “不是。”
    “那我来接你出去,你和我走吗?”
    修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半天不见阿汀回应,才想起来阿汀并不能像自己一般,在夜里也看得清楚。
    可看的清楚又有什么好呢,看见那鬼王从父帝殿中出来,他实在是想不通。
    “嗯。”修竹应下。“他们都还好吗?”
    “好着呢。”阿汀翻了个大白眼,“现在啊,花川可是从我这里抢走了阿渊,烦人的很。”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