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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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杀死,而非全身而退的胜过。
    殷不染问完便没声了,只余绵长而压抑的呼吸。
    倒是宁若缺有些不自在,像忘记了如何游泳的鱼。明明是自己喜欢的安静氛围,却总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一个话题。
    “殷不染,在你的‘记忆’里,我走前有对你说过什么话吗?”
    话音刚落,宁若缺眼前一黑,被大团柔软的兔毛糊了脸。
    整个人砰地一声栽倒在榻上:“呜唔呜——”
    第15章 剑出惊鸿 “所以我再怎么黏你,都不为……
    宁若缺确定自己被袭击了。
    一团兔毛披肩糊在脸上,怀里还压了个温软的身体。
    她想起了从前捡到的猫,并非什么灵兽,而是最普通的那种白猫。
    但是胆子很大,常常半夜跳到她身上踩来踩去,拿爪子拍她、脑袋蹭她。
    宁若缺总是收着敛着力气,小心翼翼地去拎猫,生怕一不小心把它伤到。
    但她总不能去拎殷不染。因为心慌,她甚至没办法判断殷不染的具体位置。
    她只得把兔毛披肩扒拉下来,才望见了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人。
    白发披散,衣襟凌乱,锁骨上小痣露了出来,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失去了以往的端庄矜持,殷不染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眸子黑沉沉的照不进光。
    分明占据上位,可微微颤抖的肩、眼尾一抹如桃花染就的红,无不昭示着她的脆弱。
    就连压着宁若缺肩膀的手,如今也是软的。
    宁若缺看得发愣。
    糟,殷不染是不是要哭了?
    她连忙撑起身,想从储物袋里拿出点什么吃的安慰她。
    梅花糕,苦得像药一样,剩下的几个灵果也大多带着酸。
    她看着殷不染闭了闭眼睛,眉头微蹙,眼睫就变得湿漉漉的,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宁若缺别无他法,只好试着将人圈进怀里,僵硬地轻拍她的背。
    一边拍一边想,殷不染从前也这样吗?不是吧,宁若缺印象里的人没这么爱哭。
    殷不染。
    百年前温柔疏离的是她,白日里矜贵清冷的是她,如今这个在自己怀里易碎易折、绵软无力的……
    当然也是她。
    宁若缺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
    看来这话题是禁忌,以后万万不能再提了。
    她又顺了顺殷不染的背,任由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偏头,殷不染就嗅到了好闻的皂角香。
    她眼睛眨也不眨,正对着宁若缺雪白的脖颈张嘴。
    一口咬了下去。
    要害的部位受到威胁,宁若缺差点没给人来上一刀。
    但也触电似的把殷不染推开,自己更是缩到了靠墙的床脚。
    “殷不染!”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脖子处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抱就算了,为什么要咬人!
    殷不染神色冷淡,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
    还歪了歪头:“什么?”
    宁若缺:“……”
    她从来没有与人如此亲密接触过,只觉得被咬的地方热度惊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
    更何况殷不染还若无其事地靠过来,被子一裹,就此团在了她的身边。
    宁若缺喉咙滚了滚,声音略带嘶哑:“太过了。”
    “宁若缺,对你而言百年不过一瞬,可于我来说,是三万六千多个日夜。”咬了人,殷不染反而能心平气和地陈述。
    “所以我再怎么黏你,都不为过。”
    宁若缺听完,皱着眉辩解:“可我根本不是你的未——唔。”
    她话没说完就又被兔毛披肩糊脸上。
    再扒拉开时,殷不染已经闭上眼睛、压着宁若缺的衣摆蜷缩起来,手里还紧紧抱着个枕头。
    她睡着了。
    宁若缺轻轻一叹气,抬手熄了灯。
    *
    翌日,惠风和畅,又是一个好天气。
    宁若缺修炼了一夜,等殷不染醒了才爬起来练剑。
    她舞完一套最基础的剑法,清桐还在为殷不染挽发。
    窗前的白发女子连打三个哈欠,懒懒地摆弄着桌上的梅花,显然是昨晚没休息好。
    宁若缺回头看神采奕奕的颜菱歌,把心里对殷不染体质的猜测又降了降。
    更何况她就只见殷不染出过两次手,还都是很简单的治疗术法。
    什么样的旧疾能把人伤成这样?
    看她收剑,颜菱歌巴巴地凑上来,手里还端着一碟馒头。
    两个人就坐在回廊的楼梯上啃。
    宁若缺咬了一口,还算松软香甜,便随口问:“哪来的馒头。”
    颜菱歌乖巧回答:“晨起我见清桐姐姐在往糕饼里塞草药,就向她借了点面粉。”
    她先观察了一会儿宁若缺的表情,小小声地开口:“前辈,我想为娘亲报仇。”
    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昨晚听清桐提了一嘴,便一直惦记到现在。
    宁若缺不假思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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