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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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绰按了按眉心,肉眼可见的头疼,疲惫也直接写在了脸上。
    “还请各位稍安勿躁,此事我自然会禀告师尊。如有必要,明光阁会上报仙盟求援,以便早日捉住凶手。”
    “尊者,你看这——”
    不待她说完,殷不染抬手掐了个诀:“凝心,安魂。”
    刹那间风敲竹林响,月光甚至盛过了昏暗的庭灯。
    宁若缺只觉得通体舒泰。
    周身的灵脉被温柔地浸润,魂魄离体的不适感也尽数祛除,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泉里。
    她长舒一口气,猜测应该是殷不染在为尸体安魂时,好心的分了自己一点灵气。
    尸体身上可怖的伤痕逐渐愈合,也终于闭上了眼睛。
    之前退得远远的人们再次围拢上来,小声地商议着,要如何为这位同门送行。
    宁若缺悄悄挪出人群,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影子里,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走了之。
    事到如今她还没放弃自己的计划,尤其是在遇见不太正常的殷不染之后。
    她一点也不想和殷不染贴近!
    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小师姐,原来你在这里呀!”
    脸蛋圆圆、杏仁眼的少女一路小跑着进来,既无视了现场的氛围,也完全不好奇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巴巴地凑到殷不染跟前,心疼地牵了牵殷不染的手:“夜里风大,你的斗篷呢?手也好凉。”
    殷不染又恢复到之前懒懒的状态,有气无力地答:“落她床上了。”
    清桐转头去看宁若缺,又噔噔噔地跑去屋里找斗篷。
    宁若缺:?
    不是,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瞪我?
    她俩的交流并没有特意避着许绰,后者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她命令其余人把尸体抬走后,目光在两人之间巡睃,不紧不慢地问:“尊者与这位……”
    宁若缺随口道:“我叫宁满。”
    这倒不算骗人,基本没人知晓,她在被师尊捡到之前,就单名一个“满”字。
    许绰摆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尊者与宁道友可是一见如故?”
    清桐动作很快,已经将狐毛斗篷取来,二话不说地披在了殷不染身上,还使劲掖了掖。
    很显然,殷不染习惯了被人照顾,这些动作半点不影响她回答。
    她慢悠悠地开口:“并非,她是我——”
    “咳咳!”
    宁若缺突然猛咳两声,有用力过猛的嫌疑,就怕殷不染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殷不染瞥她一眼,接着道:“她是我的病人,有缘遇上了,就过来复诊一二。”
    话聊到这个份上,她见殷不染打了个哈欠,料想这人也该走了。
    她好借着自己这个普普通通、修为低微的身份赶紧逃走。
    果不其然,许绰很会察言观色,贴心地劝殷不染回去歇息。
    还笑着夸赞:“尊者真是医者仁心,我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而后者没有推脱,悠悠走出几步后突然回眸:“不跟上来吗?”
    宁若缺原本轻轻落下的心,又差点跳出嗓子眼。
    “我……”
    殷不染烦躁地蹙起细眉:“你的病情又加重了,拖不得,今晚就得治。”
    连带着清桐也不满地乜她,似乎是在埋怨她为什么惹殷不染烦心。
    宁若缺:“……”
    坏了,她要是真跟上去,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逃不开了。
    宁若缺还在纠结,目光滑到颜菱歌脸上,开始思考要不要拿她做借口。
    谁知就连颜菱歌也无比诚恳地劝道:“前辈,还是身体重要。”
    宁若缺感觉自己就像只身不由己的木偶,被人抬着架着上舞台,演一出莫名其妙的戏。
    可她只想找回自己的剑。
    眼看殷不染的脸色越来越冷,宁若缺郁闷地垂眸,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眼中的不情愿。
    “好。”
    病人总比未婚妻好,宁若缺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她跟在殷不染身后,快要跨出院门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灯火阑珊的地方,竹影摇晃。
    颜菱歌孤零零地站着,朝她小弧度地挥了挥手,露出一抹腼腆的笑。
    宁若缺学着她的动作,也招了招,小跑两步后追上了殷不染。
    *
    不得不说,明光阁供给殷不染的住处非同一般。
    坐北朝南的院子,溪水潺潺,绿萼梅傲雪凌霜,假山凉亭一样不缺。又以灵石布阵,聚集起大量灵气。
    屋内更是处处精心设计,连窗沿都是上好的红木,是宁若缺没有体验过的有钱。
    她才跟殷不染走进屋,清桐就自觉关上门,退了出去。
    宁若缺觉得这个小姑娘怪怪的,总对她怀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殷不染拿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放在了桌子上。
    一时间雾气蒸腾,阴寒的气息铺满房间,再以极短的时间消散。
    宁若缺侧耳,再听不见屋外的声音了,就像是被丢进了一片单独的空间。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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