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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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慈从背后抱着它,听见小小的身体里像是小鱼跃动一样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睡得很香,伴随着发出匀称规律的呼吸声。
    有心病又焦虑的小慈急需要找到一个寄托的载体,只有日日陪伴在它身边,还不懂太多,天真懵懂、依赖它的小孩子最合适。
    小慈紧紧地又很轻柔地搂着它,把脸小心翼翼地埋进散发着温暖馨香的小肚子上。
    听着平稳有力的跳动声,小慈短暂地遗忘掉不安,很快闭着眼皮沉沉睡了过去。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夜里娄夺有时回有时不回。
    就这一个地方,待上一天都嫌闷得慌,更别说接连好几日,小慈都隐隐有些受不了,娄夺松过嘴,让它们出卧房外走一走,可一出去刺骨的阴冷,仅有几盏灯盏根本照不明黑得犹如睁眼瞎的地底世界。
    小慈只得作罢。
    -
    直到又一个暴雨天,小慈在地宫里头睡了又睡,在地底下,娄夺回来得少,它又怀孕嗜睡,已经渐渐地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滴滴答答的地底渗水从头顶的石壁上滴落,室内温度一直比外面的高,所以又下雨之后,室内立即变得潮湿又黏腻。
    但又不热。
    不像南诏热得心慌的夏季。
    不过小慈和念慈都是南诏来的妖,何况类妖天生喜水喜温,最不怕的就是潮。
    小慈摸了一把石墙,水汽化在墙壁上,一摸全融成水滴滑落。
    这样的天,居然还能烧炭,木炭不会受潮的吗?
    娄夺没回,小慈和念慈睡的大榻一直倒都是蛮干燥的,不然被子和毯子湿了得坏。
    小慈听着嘀嘀嗒嗒的水声,好歹是能知道了些外头的动静,被闷久的心还觉得蛮好的。
    小慈也只当那天是个极为寻常的日子,眼一眨,第二天它醒了,雨估计也停了。
    外面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哐当一声,门动了的声音彻底将小慈从睡梦中吵醒。
    小慈先是警觉地望了几眼发生动静的地方。
    “娄夺?”小慈询问性地问,这个鬼时间回来,极有可能就是娄夺。
    直到一个沾水的斗笠帽最先出现屏风外,还带着水珠不断滑落,小慈心里起了疑心。
    等看到熟悉的挺拔身形和斩蛟剑鞘现露,小慈微微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它面前的沈禹疏。
    刚从外头淋雨打斗进来的吧。
    穿着凌厉的甲装,头顶上却带着一顶三角竹笠帽,靠近时,身上的湿气和寒气打到裹着毛被暖融融的小慈都轻微打了个冷颤。
    “你…”
    小慈惊得目瞪口呆,但心里是欣喜万分的。
    小慈红着眼,捂着嘴,很久才抖着唇,用泣不成声的声音仰头望着沈禹疏那张几乎瘦削到锋利的脸说,“你怎么来了。”
    它还以为它们此生难以再见一面。
    沈禹疏看起来瘦了特别多,小慈心疼极了。
    他是不是也一直在想自己。
    沈禹疏低着头注视着它,很轻地嗯了一声。
    沈禹疏视线渐渐落到了小慈明显微隆起的肚子,环顾了一圈,轻易又在置衣架上挂着明显不属于小慈的宽大衣袍。
    又是隐匿的地宫,又是怀孕的。
    沈禹疏红着眼咬着牙,太阳穴气地一鼓一鼓地打突。
    呵,衣袖上还沾着血。
    前几日沈禹疏才见过这套衣服。沈禹疏用力捏紧手里的硬剑,指尖按地充血,但心里只可惜那时不能当场斩死娄夺。
    但这些还是不及小慈那明显发生过什么的肚子让沈禹疏痛心。
    沈禹疏眼皮微微按下,嘴角的弧度极平。平日清风正雅的一张脸此刻都变得阴沉冰冷。
    沈禹疏用帽沿遮了遮眼,偏过头掩饰自己过激的情绪。
    “对不起,我来迟了。”
    沈禹疏眼尾微红,声音有些沙哑道。
    沈禹疏当小慈是它宝贝,捡它回来,什么吃的用的,穿得,金的银的,都上赶着买给它。
    它养得白白净净的,会对它没心没肺笑,活泼可爱的小妖精,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被囚禁在地室内,还被搞大了肚子。
    都怪他护不了它,都怪他来迟了。
    小慈看不清沈禹疏的眉眼,只是沙哑的,不同于平常的声音还是轻易被小慈听出来。
    小慈心脏立即被拧紧的湿毛巾似的,湿泞地厉害。
    委屈是可以被沈禹疏知道的。
    小慈用袖子擦擦眼睛,眼泪跟掉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控制不住地滑落。
    “——唔——”
    “没迟——”
    “呜——-”小慈双手紧紧捂着脸泣不成声,“一点都不迟——”
    能再见到沈禹疏,小慈就已经很满足了。
    外头的天师都没有跟着沈禹疏进来,特意给它们留空间,何况这地方明显是那种地方,给彼此都留一份体面。
    沈禹疏背起小慈带它离开时,小慈把脸埋进它怀里,温热潮湿的触感却仿若带有滚烫的温度能轻易透过脖颈,剥开血肉,精准触及到沈禹疏的心脏。
    沈禹疏单手背着小慈,一只手把那被吵醒后一脸懵的小孩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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