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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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慈的黑脸都能看成红脸。
    它们南诏不同于中原的大红,俗气艳丽,蓝衣黑发银冠,白花钿,樱花唇,更添了几分新娘的清纯、宜室宜家。
    娄夺满心得意地望着小慈,心满意足地想,这才是嫁作妻妇的模样。
    娄夺无视小慈的冷眼,走到化好正妆的小慈面前,当着念慈的面,突然按着小慈的腰,强行和小慈接吻。
    小慈从它一碰自己就想咬它,手脚和身体都在挣扎,但娄夺一个雄性猛兽,力气不知比小慈大了多少,轻而易举就将小慈唇上的粉脂吃掉。
    等娄夺松开嘴的时候,小慈的双眼都被气红了,嘴唇不用涂口脂都敷上了一层红润。
    小慈双手用力抵开娄夺的身体,胸口剧烈喘息,身体都被气到发抖。
    娄夺见它连婚服都穿了,还如此这般不情愿,心里也不免来气了,毕竟它也是一族之主,向来都是被奉承,被尊崇。
    “怎么,都要嫁给我了,连亲两口都不行了?”
    娄夺贴着小慈的耳朵耳语,手下也不安分,强硬地揉着小慈的软腹,而且有渐渐下移的趋势,语气带着呷呢,像是故意气小慈一样说,“下面都吃过我多少回了?连种都被扎进去两回了。”
    “你生的现在就在你脚边。”
    “你还在拿什么乔?”
    小慈气得心口都发涨,喉头像被强行梗住了一样。
    娄夺又在一遍遍地提醒它有多么的不堪,多么地配不上芝兰玉树般的沈禹疏。
    过后小慈哭了一场,妆娘一路跟着给它补。
    苍螟来时见到哭得够呛的类妖,没忍住暗讽娄夺。
    “呦,这般不情愿呢。”
    娄夺斜眼瞪它。
    苍螟幸灾乐祸笑,“心疼了啊,那还不快去哄。”
    “等会脸都哭成花猫了。”
    “哭,哭就哭,新娘成婚哪有不哭的。”娄夺负气大声扬道。
    “越哭姻缘越长久。”
    最后一句说得格外大声,婚轿里的小慈都听见了,不一会儿,憋不下去的哭声越来越小,到后面,苍螟看见类妖咬着手帕,居然渐渐彻底消了哭声。
    苍螟脸上坏意的笑彻底压不下去,娄夺脸黑如炭。
    “你和这类妖之间倒真是有趣得很。”
    “偏生和我闹似的。”娄夺不理睬它的揶揄,有些犯起了愁。
    “你那情蛊到底何时弄好?”
    “再不弄好,我家宅都不宁了。”
    “过几日就可以了。”
    第59章
    沈禹疏跟着着黄狐传来的消息, 来到了一处迷雾冲天的雨林。
    这几日都一直下雨,空气潮得衣服都好似洗过没干直接套在身上似的。
    只今日不同,今日阳光明媚, 下午甚至还不知从何处而来, 飘下了无数洁白的连理花花瓣。
    多时, 沈禹疏伸手便能接住一两朵。
    想起过去小慈羞涩地端着连理花盘回房的模样, 沈禹疏忍不住垂下头, 眼尾尾红,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沈禹疏细细地嗅手心的花, 清甜的味道一如沈禹疏过去在南诏的那所客栈闻到的一样。
    “为何会突然天降花瓣的?”沈禹疏问身旁同样皱着眉在看花的宋鹊。
    宋鹊一见异像,就一直在留意监察寮通用的联系令牌。
    “哎呀,你看令牌。方才全南诏都下花瓣雨了。”
    宋鹊想了想, 最终还是把自己听说的告诉了沈禹疏。
    “据说是每一任血螻家主成婚时都会出现的。”
    说完,宋鹊果然看见沈禹疏的脸色立即变了。
    “小黄, 能否帮我问问你家主, 今日血螻一族发生了何事。”沈禹疏蹲下身,问在一侧趴着的黄狐。
    黄狐眨眨眼, 其实它都知道,就是想着他们问起它,它就告诉他们, 毕竟成亲不算是什么能救它们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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